主,她掌控著禁忌規則的事情都是實打實的。
換而言之,一旦踏入生命禁地,就等同於將生殺大權都交給了牧芷。
就在不久之前,牧知安還在暗想著在確認牧芷的身份來歷以前,不管怎樣都不能隨她踏入生命禁地。
然而現在……
如果失蹤了數萬年的牧婉歌真的回了生命禁地……那到底走不走這一遭呢?
牧知安陷入了沉默之中。
這件事關係到他的身世之謎。
“考慮的怎麼樣了?”
這時,牧芷帶著幾分試探性的聲音再次響起,也將牧知安從方才的思緒中拉回到了現實。
王妃微微張了張嘴,本想開口說些甚麼,然而在看到牧知安的表情時,卻不禁遲疑了下。
雖然不知道牧婉歌是甚麼人,但從牧知安的表情她還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牧芷,牧知安。
這姓氏,難免有點讓人多思呢……
牧芷十分自然地挽起牧知安的胳膊,輕聲道:“陪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你也想見到自己的母親吧?”
聲音清脆而甜美,與其說是生命禁地的至尊,此刻的她看上去反而更像是一個單純的女孩在向鄰家哥哥請求某些事情。
這一幕如果讓外界的人看到恐怕都會驚掉下巴,生命禁地的至尊,此刻看上去竟然真的像一個小女孩一樣在開口請求……哪怕是王妃望著這一幕,眼神中都是不禁多了幾分古怪。
但隨後王妃就反應過來,道:“你不能和她一起回去,生命禁地的規則完全由生命之主掌控,跟她回去的話,如果她願意,你今後就不可能再出來了。”
這話就差把‘你要是跟牧芷去了生命禁地,她願意的話可以把你一直把你關小黑屋’說出口了。
啪嗒。
不知從何時開始下起了雨,雨聲嘩嘩,打在竹林上,淅淅瀝瀝地沿著竹葉打落。
雷光閃過時,能夠隱約看到那水珠彷彿一竄珍珠簾,在寒風中斜斜地從天空中灑落,打在人的臉上略有些刺骨的寒意。
但更驚人的寒意卻是牧芷的眼神,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女孩眼神中蘊著寒意,抬頭倏地望向了王妃:“你是真的以為雲州可以免疫生命規則的侵蝕麼?”
三番兩次地離間自己和他之間的關係,倘若不是看在對方似乎和牧知安有所關係的話,牧芷根本就不會再與她廢話。
王妃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把傘撐起,站在牧知安的身側,她眼波依舊溫柔,但語氣卻毫不客氣:“雖然不知道你到底與他說過甚麼,不過讓他小心禁忌之地的至尊有甚麼問題麼?”
不管是生命禁地還是其他禁忌之地,毫無疑問都是被修士們所敬畏忌憚的危險之地,牧芷自然也清楚王妃話中的含義。
只是……她和其他禁忌之地可不一樣。
至少……在對待牧知安的事情上,生命禁地和其他禁忌之地的態度是不一樣的。
其他禁忌之地只是單純饞牧知安的身體,但牧芷就不一樣了……至少她對待牧知安的感情並不光是饞身體這麼簡單。
竹林外不知何時積起了一層渾濁水窪,豆滴大的雨珠在地面上撞碎,砸起一片白霧朦朧。
眼看著在二人之間的氣氛逐漸地凝重時,牧知安終於開口了:“我還是暫時先不回生命禁地了。”
牧芷怔了怔,嬌軀略微僵了一下,隨後,她抬頭望向牧知安,難以置通道:“為甚麼?你不想見見你娘嗎?”
王妃的眼神瞬間發生了變化,錯愕地盯著牧知安。
牧知安的母親……?
他和生命禁地有所牽連……?
牧知安只是笑了笑,看了牧芷一眼,嬌俏玲瓏的女孩美眸中映出他的身影,紅潤小嘴微張,眼裡有著不解。
她好像很意外自己會拒絕的樣子……不過倒也是,畢竟這很可能是能夠見到牧婉歌,那個疑似他‘母親’的女人絕佳的機會。
錯過了這個機會,等到下一次牧婉歌現身還不知道是甚麼時候。
可他竟然拒絕了。
“到底為甚麼……?”牧芷蹙眉道。
牧知安用很輕的聲音說道:“如果她想見我,即使我不去找她,她也一定會找到我。”
見牧芷似乎有些不太樂意的樣子,牧知安湊到了她的耳邊,輕聲道:“我一定會去生命禁地找你,但不是現在。”
“可以再等等我麼?”
少年溫熱的氣息輕輕落在牧芷的耳邊,她偷偷抬眸看了牧知安一眼,耳垂逐漸發燙,似觸電般地縮回目光,扭過頭去,白皙的臉蛋上浮現出兩抹可愛的暈紅,以至於往日那淡然神秘的臉龐出現了劇烈的情緒變化。
“如果之後她離開的話你可別後悔。”
牧芷無意識地低聲說道,像是為了維持在他人面前的冷豔姿態。
牧知安不禁笑著咧了咧嘴。
這女孩雖然是生命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