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安。
明明看上去嬌俏可愛,可在和那雙黑白分明的美眸對上視線的一剎那,牧知安卻忽然感覺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這個女孩的微笑像是有種特殊的魔力,就如同輕紗撫過臉頰,讓人有種心癢癢的感覺。
“我知道你在還沒見到牧婉歌以前不會相信我說的話,不過你只需要記得,我不是你的敵人就可以了。”
輕柔如呢喃般的囈語在耳邊繚繞,透著彷彿蕩人心絃的魅力。
牧知安微微定了定心神,問道:“為甚麼我沒有你口中的這段記憶?”
牧芷搖頭:“不是沒有,而是被人遮蔽了天機,關於我的一切都被人遮蔽了……牧婉歌的事情同樣被人遮蔽了天機,這世上不會有任何人記得他們。”
牧知安默然。
這件事他是信的。
因為當初他讓天道意志查閱關於牧芷和他的資料時,同樣沒有查到他們的父母身份。
這就說明,的確有人遮蔽了他爹孃的天機。
“你其實已經信了我是你姐姐,對麼?”女孩笑眯眯地抬頭看向他。
牧知安見她巧笑倩兮的可愛模樣,雖然她嘴上說著‘我是看著你長大的’,可實則眼神卻略有些閃躲,不禁笑道:“你要是害羞的話,其實可以不用特意裝得很成熟的樣子。”
“誰、誰害羞了?我只是還需要一點時間適應一下而已。”
被牧知安忽然拆穿真實想法,牧芷一張臉瞬間漲紅,特別是坐在牧知安的懷裡,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溫暖氣息時,女孩美眸裡更是飛快地掠過一抹羞意。
隨後,微微鼓了鼓腮幫,破罐子破摔似的瞥了瞥了牧知安一眼:“我只是沒想到你都已經長這麼大了,所以姐姐稍微……稍微需要再適應一下。”
適應甚麼你倒是說清楚啊,這話聽起來很容易造成誤解的……
牧知安心裡默默地吐槽。
“所以你從小就偷偷汲取過我的靈氣?”他古怪地問道。
牧芷似乎重新冷靜了下來。
她眯了眯眸子,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打量著牧知安:“放心好了,我也沒對你做甚麼太過分的壞事,當初你的靈氣還沒有現在這麼濃郁,我也只是稍微嘗試了一下而已。”
這話聽起來有種莫名的曖昧氣息,但牧知安卻感覺對方只是單純在調侃自己。
“對了。”牧芷像是想起了甚麼事情,忽然笑了,“你應該喊我為姐姐才對吧?”
“姐姐?”
牧知安低頭看著這個揹著雙手的小女孩,語氣中充滿了微妙:“你讓我喊你姐姐……?”
牧芷挺起驕傲的小胸脯,像是在觀察甚麼稀奇生物一樣:“怎麼了?讓你喊聲姐姐有這麼困難?”
牧知安聳了聳肩:“讓我稱呼一個無論從哪方面看起來都比自己小的女孩為‘姐姐’,老實說還真的有點奇怪。”
他停頓了下,繼續道:“而且……我還無法相信你說的話。”
他凝視著牧芷的眼睛,說道:“你口中那個牧婉歌長甚麼樣?”
牧芷踩著小巧的鹿皮短靴,以牧知安為中心一步一步地繞著圈,說道:“她是個很厲害的女子,可以說,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她給我的。至於她長甚麼樣……現在我也不太記得了。”
牧芷說到這裡時,眼神中掠過一抹晦暗,語氣低沉了幾分:“數萬年以前她將我收為養女,而後將空出來的生命禁地之位交給了我,我的名字同樣是她為我取的。”
牧知安眼神微動:“這麼說,你並非生命禁地的第一代主人?”
“外界都傳聞生命禁地是九大禁忌之地中誕生時間最早的一個,生命之主是其中壽元最長的一位……莫非這個傳聞是假的?”牧知安追問。
“九大禁忌之地中,有三大禁忌之地都已經換了主人。”
牧芷淡淡地說道:“當時母親帶我到生命禁地的時候,這座禁忌之地已經沒人了。”
牧芷說到這裡時,重新坐在了牧知安的懷裡,像是在感受著少年的溫暖氣息。
她一邊晃盪著腳丫,一邊緩緩地講述一段不為人知的秘辛。
在混沌初開的時候,九大禁忌之地的規則覆蓋整片九州,它們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祗,能夠隨意剝奪生靈的精元為己用,那時候的九州並沒有‘天地規則’,只有禁忌規則。
任何修士踏入返虛境,精元就會被禁忌之地收割。
可以說,那是真正的黑暗時代,幾乎看不到任何修行的希望。
但是在那之後不久,一個女人出現了。
她神志時有時無,意識時常陷入混沌。
而當時的生命之主看中了她那強大的精元,於是對她出手。
也正是生命之主出手後驚醒了她,那場交手,生命之主的靈識近乎被磨滅,往常無所不能的禁忌規則在女人身上都彷彿失效了一樣。
在那之後不就,女人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