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知安被抓走,那就很難找到他了。
牧知安笑道:“這兒可是禁區,現在這麼多人都在禁區,你覺得有人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將我偷偷帶走?”
現在白若熙和姚夢都在禁區,又有葉傾心的存在,即使魏夢柔不在他身邊暗中保護他,牧知安也不認為自己會出甚麼事情。
除非……他是自願被抓。
怎麼感覺我現在像個唐僧一樣呢……牧知安忽然暗中吐槽了一聲。
他是天生爐鼎的秘密曝光是早晚的事情,倒不如說,現在恐怕就已經有不少人都知道此事了。
這一次的禁區女皇的加冕儀式,恐怕也有人的目的是想借此機會了解一下天生爐鼎的主人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
如今在九州之中,流傳著不少關於牧知安的事情。
比如說,有傳言稱當初青帝羽化飛昇時,有人親眼見他一人攔住了南荒,西域等諸位大能,甚至震懾了禁忌生物。
還有傳言青帝和劍宮宮主曾為了他險些大打出手……
總而言之,現在各種各樣的說法眾說紛壇,但無一例外,皆是將牧知安描述成了禍國殃民的妖孽,甚至將其稱之為九尾天狐的轉世。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這個說法倒是事實。
與其被動地等著別人來查探他的身份,倒不如他這邊開始主動出擊。
“總之你自己有分寸就可以,等生命禁地的人到了之後,我會負責為你暗中盯著他們那邊。”魏夢柔淡淡地說道。
“還有其他事麼?”她不經意地問道。
牧知安思索了片刻,道:“甚麼時候牧芷身邊的守衛變少或者她單獨行動的時候,你就回來通知我。”
“還有麼?”魏夢柔再次問道。
“就這樣,其他有甚麼需要我會再來找你。”牧知安說。
魏夢柔眼神微微閃爍,默默地瞥了少年一眼,“嗯”了一聲,轉身就打算離開。
牧知安似乎想起了甚麼重要的事情,忽然開口說道:“說起來,我還有件事需要夢柔姐幫一下忙……”
“你怎麼這麼多事?”
魏夢柔剛不滿地轉頭望去,便看到牧知安從納戒之中取出了一雙呈黑白兩色的絲襪。
似乎是發現侍女小姐略有些錯愕地看著自己,牧知安解釋:“這是涅槃絲製成的。”
“我知道……”魏夢柔用看變態一樣的眼神看著少爺,“你為甚麼會隨身攜帶著一條……絲襪?”
牧知安笑了笑:“之前就打算送給夢柔姐,只是那會兒忘了。”
他還不至於現在說這是昨夜從姚夢那兒取來的。
魏夢柔淡淡道:“我不需要。”
“可我需要。”牧知安道。
魏夢柔鄙夷地斜了主人一眼:“你可以送給你身邊的女人。”
夢柔姐又在傲嬌了……
牧知安不禁笑了笑,一把伸手抓住魏夢柔的手腕,將她拉到懷裡,柔聲道:“夢柔姐從剛才進屋開始就一直在暗中盯著我,莫非有甚麼要緊的事情嗎?”
天生靈體生來就擁有不俗的感知力,牧知安自然能夠感覺到先前從侍女小姐進屋的時候開始,她就一直在暗中偷偷窺視著自己。
魏夢柔並未掙脫,只是透過額髮瞥了少年一眼,冷淡道:“我只是想看看你昨夜在天庭的時候到底又消耗了多少靈氣。”
牧知安不禁搖頭笑道:“僅僅用看怎麼可能看得出來甚麼呢,不如自己確認一下。”
“我可和你不一樣,等等還有其他事要處理啊嗯~”
魏夢柔的紅唇間下意識地飄出了聲音,隨後她美眸中掠過一絲寒意,瞪了少爺一眼:“你沒聽我說話麼?還是說這之後牧芷的事情你打算自己去處理?”
話語中隱隱帶著幾分威脅之意。
牧知安想了想,說:“夢柔姐,其實我一直覺得你對我這個主人不是很敬重,換做是其他人的話,現在早就進行責罰了。”
魏夢柔鄙夷地瞥了少爺一眼,彷彿在說:就憑你?
她的嘴唇飽滿紅潤,宛如誘人的櫻桃,此刻驕傲而高冷,帶著睥睨的眼神瞅著自己的少爺。
這位侍女小姐的確有這樣的資格,畢竟,在原初魔女的加持下,她的戰力絲毫不亞於羽化。
只是這看似高冷的面容下,此刻卻隨著少爺的目光而逐漸地羞澀,她從最開始的鄙夷冷笑到輕咬著唇瓣竭力壓制內心的悸動,不肯輕易向他屈服。
牧知安見狀,不禁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魏夢柔從過去開始就是如此,雖然現在看起來高冷,不過在被溫柔以待時,實際上卻也會慢慢進入嬌羞的模樣……
魏夢柔輕咬著下唇,默默地忍受著少爺的教導。
只是內心中那一絲絲的抗拒早已蕩然無存。
其實此刻這樣的景象,實際上也是她昨夜所想的畫面之一……
原初魔女的第二道靈識能夠看透這世間任何的感情,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