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於她兩個級別的人才能生效,想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會寫下這封邀請函,而不是直接寫下你的名字,讓你在無意識中前往雲州去見她。”白若熙說道。
牧知安拆開信封,信封中呈現出一段似有些古老的文字,和如今的文字截然不同。
但不知為何,牧知安在看到這段古老文字的第一眼,卻莫名感覺自己能夠讀懂:‘大哥哥,我們來個玩遊戲吧。’
‘找到我的話,人家可以成為你的奴隸哦。’
‘但相反,如果你輸了的話,就要永遠成為我的爐鼎為我提供靈氣哦嘻嘻。’
不知為何,看到信中內容的一瞬間,牧知安腦海中恍然間似乎浮現出一個看上去面板略顯蒼白的小女孩坐在御座前,她一邊晃盪著腳丫一邊寫下這封信。
而後,牧知安恍惚了一下,從方才的思緒中回到了現實之中。
“看來你從這信中看到了某些畫面呢。”
這時,姚夢忽然伸手接過了牧知安手中的信紙,大致地掃了一眼,不禁輕笑了聲:“還真喜歡裝神弄鬼。”
牧知安略微收斂思緒,思索了片刻:“能給對方回信麼?”
姚夢笑眯眯地說道:“你其實可以不必理會對方,反正她也不可能離開生命禁地。”
“你打算回她甚麼?”她又是問道。
牧知安想了想,說道:“都已經活了幾萬年的老妖怪竟然還在裝清純小女孩,真有意思呢嘻嘻嘻。”
這話未必能夠影響到對方的道心,但至少能噁心一下對方。
姚夢微微閉眸,稍許,信紙中一段話悄然地浮現在信紙的背面。
她伸手將那信紙探入虛空之中,轉瞬間的功夫,信紙已是悄然地往生命禁地的深處而去。
而在這時,白若熙忽然柔柔道:“在牧郎心裡,活了幾萬年的原來都是老妖怪麼?”
白大小姐眼神溫柔款款凝望,似乎是真心在請教牧知安。
然而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在場的幾人卻似乎都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齊刷刷地看向了牧知安。
牧知安這一波aoe濺射到的可不只是生命禁地中的那隻古老生物……就連在場的人也一起濺射到了。
奶熙這是在報復我這段時間沒有與她聯絡麼……察覺到白大小姐那溫柔得彷彿能溢位水來的美眸凝望著自己,牧知安卻只覺得心中一陣壓力,輕咳了一聲,道:“那只是為了回敬對方而已,而且對於修士而言,壽元壓根就不重要,不是麼?”
“對了,你們可知生命禁地那隻生物叫甚麼?”他很快又是帶著幾分好奇的語氣轉移話題問道。
好在對於姚夢等人而言,她們也的確不在意年齡這種無聊的事情,聽到此話,轉生女皇便是開口道:“牧芷,她是生命禁地的主人。”
“此次你渡劫悟道之事,至少有三處禁忌之地都察覺到了,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最好這些日子你都能留在禁區。”
非要算起來的話,轉生女皇的壽元比在場任何人都要高,畢竟她足足活了九世,而且自身也與禁忌之地有所牽連,因此知曉其他禁忌之地的一些事情也不奇怪。
牧知安露出思索之色,道:“牧芷是個甚麼樣的人?”
轉生女皇輕輕搖頭:“沒人見過她的真面目,不過她是最為活躍的禁地主人,因為擁有那件控制修士的禁忌之物,即使在禁忌之地中,牧芷也能做不少事情,因此在九州之中有不少地方都有她所留下的情報網。”
“每個禁忌之地都有所謂的禁忌之物?”牧知安忽然好奇地問道。
“所謂禁忌之物,就是在禁忌之地的規則中產生的兵器,它不受天地規則的影響,每一件禁忌之物的能力都很詭異。”轉生女皇解釋道。
“禁區也有禁忌之物?”牧知安問道。
“有。”轉生女皇平靜地回答。
沒等牧知安追問,轉生女皇便是繼續道:“不過這是個秘密。”
我和你的今生都已經是知根知底的關係了,有甚麼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麼……牧知安心裡腹誹。
這時,白若熙忽然疑慮地問道:“牧郎已經悟道了?”
她能感覺到,牧知安身上的氣息和過去完全不同,只是不知為何,白若熙卻感覺他似乎悟道了,但還沒有完全悟道的樣子。
牧知安遲疑了下,道:“應該算是悟道了吧。”
他其實也不太敢確信,按理說他這場天劫是到中途就提前結束了,眼下他天生爐鼎中的靈氣也的確比往日要更加強盛許多。
但他並未感覺自己領悟了大道或是天道甚麼的。
“牧哥哥的確是悟道了,只是不知為何並未領悟任何的道韻。”葉靈璇忽然說道。
天生靈體能夠感應到其他人感覺不到的氣息,而此刻她只是一眼便看出了牧知安的爐鼎的確已經是悟道。
只是不知為何,他的身上卻感受不到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