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移話題道:“總之你們都先離我遠點吧,還不知道她等等會不會重新甦醒,若是天劫將你們一起牽扯進來就麻煩了。”
姚夢眯起了美眸,狐疑地打量著少年兩眼,隨後又是看了一眼那個靜靜地佇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天道意志’,總覺得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
她此前在天玄城的時候都是感覺到了禁區這兒的動靜,因此才趕來禁區,打算制止天道暗中作弊之類的行為。
然而來了之後,卻只看到天道的化身呆滯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而且看這樣子,牧知安壓根還沒悟道境,天劫就莫名其妙消失了。
“這其中一定發生了甚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姚夢念及此,又是不動聲色地看了牧知安一眼,無聲地頷首。
“還真是熱鬧啊,我就想你肯定不會放心讓他獨自一人在禁區渡劫。”
正在這時,一道透著些許媚意的清冷聲線在禁區之中響起。
高空之中,不知何時被人撕開了一條空間裂縫。
從那空間裂縫中走出了一名穿著白色宮裙的女子,宮裙上印有鮮豔的梅花,那飽滿挺拔的胸脯撐起衣料,在不可直視的深邃溝壑之間,隱約浮現出一柄銀色的青銅劍圖案。
“宮主。”牧知安幾乎脫口而出。
“我還以為你能耐著性子一直坐在劍宮等著他來找你呢。”姚夢笑眯眯地說道。
宮憐月冷笑了一聲:“我只是希望給他一點自由,至少不會像某人一樣一天到晚變著法子勾引他,現在這兒這麼多人在看著,如果他們知道瑤池聖地的仙子私下裡是個會在桌子底下取悅男人的狐狸精,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宮主才不到半個月不見,攻擊性怎麼變得這麼強了……牧知安心底大吃一驚。
姚夢秀眉微挑,道:“桌子底下取悅男人?宮主莫非是忘了那次在兩儀宗的時候,你都做了些甚麼嗎?”
當時在兩儀宗的時候,白若熙佔據著主動權,而且還與青帝一起服侍……
而當時的白若熙便是跪在一旁……宮憐月顯然當時在心之世界中將一切都盡收眼底,聞言,原本冰冷的臉兒上很快地染上了一抹醉人的酡紅,剛剛的氣勢似乎都一下子被澆滅了幾分。
隨後,她冷哼一聲:“那是另一個我做的事情,與我何干?”
是的,不是她想索取牧知安的靈氣,都是白若熙乾的……
葉靈璇聽著二人的談話,一時間滿頭霧水,下意識地看了看姚夢,又是看了一眼宮憐月,遲疑道:“你們在說甚麼?”
這個話題可不太妙……牧知安眼皮狂跳,道:“你們還是先離我遠點吧,以免等等被天劫波及。”
宮憐月和姚夢自然不擔心被葉靈璇知曉那些親暱之事,畢竟她們隨時都可以直接離開禁區,可牧知安已經向大道發誓要留下來陪著葉靈璇,直到她繼承皇位為止。
要是讓一向秉持著優雅的清純少女知曉了那日在兩儀宗的時候,姚夢和宮憐月都一起幹了些甚麼,恐怕天劫沒把他劈死,葉靈璇都要讓他留在禁區的地下室了。
宮憐月顯然也知曉現在並非掐架的時候,她看了一眼在眾人身後不遠那道纖美而神聖的身影,微微皺了皺眉,道:“天道化身?她現在是怎麼了?”
姚夢沒回答。
她也剛到不久,不知道這兒到底發生了甚麼。
知曉一切的葉靈璇古怪地瞄了牧知安一眼。
“對了,宮主也知道我此前在渡劫的事情?”牧知安見狀,立即適時地開口轉移話題道。
“你這場天劫,恐怕不只是我和宮憐月知曉。”
姚夢略帶著幾分玩味的眼神,幽幽道:“如果沒猜錯的話,葉傾心,包括現在九州各處都在盯著禁區吧……甚至是禁忌之地。”
牧知安在返虛境的時候,天生爐鼎的靈氣就已經能夠讓合道境的大能都為之動心了。
一旦悟道……
這天生爐鼎,恐怕沒人會拒絕得了羽化境的天生爐鼎。
誰都想第一個品嚐那美味的靈氣。
轟……
正在這時,寂靜的夜幕下忽然傳來了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一縷令人心悸的靈氣悄然地從‘天道意志’那無瑕無缺的胴體上悄然散發出來,她背後的新月冉冉升起,神聖而迷人,又透著極為危險的氣息。
而女人那原本失去了高光的美眸,正在逐漸地恢復原來的光亮。
“牧哥哥,小心一點!”葉靈璇急忙說道。
姚夢和宮憐月等人一同遠離了牧知安,以免天劫感應到她們的存在,使得天劫變得更加兇險。
這一刻,包括牧知安在內的眾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緊盯著這個象徵著天道化身的女人。
他們都想知道,天道意志現在究竟會做甚麼,牧知安的這場天劫,到底算是結束了沒有。
“奇怪,我怎麼感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