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就不可能有這麼好的作用。
而洛檀這樣的存在,倘若不是她願意的話,也沒人能逼迫她做甚麼。
“咦?你在禁區都還有其他小情人麼?”
就在這時,洛檀忽然察覺到了甚麼,偏頭疑惑地看向了殿外。
牧知安也是不禁愣了一下。
我的小情人這麼多,你說的是哪個……
“牧公子,你沒事了麼?”
這時,閨房外的聲音傳來,也讓牧知安意識到了來者的身份。
“林可語,她是玄陰殿的殿主之女,此次似乎是為了完成玄陰殿的考核任務才獨自來禁區的。”牧知安傳音解釋道。
接著,他抬頭說道:“林姑娘,這麼晚了你怎麼會來這兒?”
洛檀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少年,察覺到他似乎打算下床,卻忽然一隻手挽住他的胳膊,不讓他鬆開。
你們合道境的xp是不是都這麼怪……要不以後改叫牛道境算了。
牧知安自然是知曉了洛檀此刻在想些甚麼,無非是背德之類的刺激念頭。
他心中有些無言,輕輕在洛檀的軟腰上掐了一把。
“嗯~”
禹州的女帝下意識地捂住嘴,險些發出聲音,當即是瞪了少年一眼。
本想調戲對方,沒想到反被調戲了。
就算是她,也不想這麼快就讓太多人察覺到她與牧知安之間的關係。
一來這樣就缺乏地下情的愉悅感,二來……好歹是禹州的女帝,要是傳出她竟然偷偷與青帝的道侶好上了,面子上總歸是過不去。
“不久前禁區皇女派人告知你已經沒事了,不過我還是不太放心,就過來看看,不過看樣子牧公子現在的確是沒甚麼事了呢。”林可語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柔弱,低聲說道。
“多謝林姑娘關心,我現在的確是沒甚麼事了,禁軍那時候沒有難為你吧?”
“他們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將我好好安置在客房了……我原本還想著找甚麼方法將牧公子救出來,不過看樣子那位皇女和牧公子關係也很好呢。”林可語說道。
只是這次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失落,倒讓人有些心疼。
牧知安聽到這話心底同樣一軟,正欲開口。
就在這時,洛檀卻忽然發出‘咦’的驚訝聲音,輕聲說道:“玄陰體?”
“陛下也聽過玄陰體麼?”牧知安傳音問道。
洛檀輕輕嗯了一聲,道:“煉丹術講究陰陽五行,火主陽,而通常那些高階的天材地寶都難以熔鍊,因此需要以靈火進行熔鍊……但這也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靈火的溫度難以控制,有時候往往煉著煉著藥材就被煉沒了。”
“所以通常情況下都需要人為地控制靈火的溫度,一個上好的鼎爐是煉丹的關鍵,但控制火候卻也是重中之重……玄陰體生來就是這世上至陰的體質,這種體質的主人往往能夠自主地掌控靈火的溫度。”
“這是個很適合煉丹術的苗子啊。”洛檀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感嘆。
牧知安聽出了洛檀的話外音,思索了片刻,道:“那要不考慮收她為徒?”
煉丹女帝白了少年一眼,風情萬種:“你真當我禹州是甚麼收容所麼?甚麼人都想往我這兒塞,上次是你家的客卿,這次又想把你的小情人也塞給我。”
她頓了頓,繼續道:“但如果她願意的話,我願意破例收她為徒,留在禹州皇宮一段時間。”
“這算是陛下也升起了惜才之心麼?”牧知安不禁笑道。
洛檀指尖慵懶地撫過少年的臉龐,眼中滿是情意:“惜才之心自然是有,但更重要的是因為請求的人是你。”
她掀開了被單,茫茫白光包裹在她的嬌軀上,下一刻,那身華貴典雅的白色衣裙悄然包裹住性感的身段,如瀑的長髮筆直地披散下來,略透著幾分慵懶的凌亂。
不愧是富御姐,她竟然連這身衣裙都是由某種特殊的極品絲綢裁剪,難怪總感覺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幽香……也許也是因為這身衣服的緣故。
牧知安心中感嘆:姐姐,我不想努力了。
“牧公子,既然你甚麼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
這時,少女帶著幾分失落的語氣在門外傳來,隨後便是傳來了轉生離去的腳步聲。
牧知安看了洛檀一眼,在女人那帶著戲謔的眼神下朝門口喊道:“先等等,我還有點事要和你說一下。”
……
稍許,牧知安離開了閨房,不多時便是追上了打算離開的病弱少女。
“牧公子還有甚麼事嗎?”
少女回過頭望來,她的聲音輕柔而脆弱,沒有半點大小姐應有的高傲。
柔順長髮自然地披散下來,正以一雙如天空般澄澈的美眸凝望著他。
少女的容貌會讓人想到做工精緻的洋娃娃,嬌小而脆弱。
如果放在現代的話,她的年紀明明應該是高中生,可那嬌小的嬌軀卻給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