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有些可疑。”
此話一出,篝火附近的幾名眾人不禁又是多打量了遠處的少年兩眼。
正如丁侯所說,像這樣白淨,秀氣的少年太少見了,即使是在皇宮這種地方都幾乎看不到。
相比起這個翩翩少年的貴公子氣質,就連他們這些皇宮中的權貴子嗣,似乎都黯淡了幾分。
林可語就這麼抱膝坐在篝火旁默默地盯著他看,像是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一樣,怎麼都不肯挪開。
只是,他的身上始終有朦朧的黑霧籠罩,怎麼都無法窺清其真實樣貌,在黑夜下的篝火映照下,似乎多了幾分神秘感。
“哥,你說他到底長得甚麼樣?”一旁有同行的少女輕輕地拉了拉隊伍裡某個男子的衣袖,小聲詢問。
“想這麼多做甚麼?再好看能有之前咱爹給你安排的慶國公之子好看麼?你連他都沒看上,這個人就更不用想了。”年輕人語重心長地說道,“何況即使他是荒古世家的子嗣,但能被派來禁區這種地方,在族中地位也肯定高不到哪去。”
“我只是好奇問問而已,又不是真的看上他了。”少女不屑一顧地撇撇嘴。
只是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少年吸引而去。
與此同時,隊伍裡一名大乾王朝的客卿女修目光同樣默默地望去,過去她一直自認為這世上的男子再好看也就是那回事,但偏偏看到少年的時候,卻有點挪不開視線。
在場幾名男修都感覺有點邪門了,一個才剛到這兒沒多久的少年,竟然莫名其妙地將幾名異性的注意力都給吸引過去了?
“他身上的黑霧應該是某種珍稀的秘法,而且看樣子不常出遠門,身上似乎還帶著不少寶貝……”丁侯忽然低聲說道。
夜晚中寒風拂過,篝火搖曳中,朱誠忽然低聲地告誡道:“不管對方背後到底是不是荒古世家,千萬別打他的主意,也別起貪戀,在禁區這種地方,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還有一點朱誠沒說。
他有點看不出這少年的境界。
起初他見這少年如此年輕,覺得對方應該是單純用秘法掩蓋了自身的境界。
但此刻看到對方這麼快就集中精神在打坐修煉上面,他又忽然覺得有點看不透對方了。
畢竟在禁區這種危險的地方完全集中精神在打坐修煉上,要麼是蠢貨,要麼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足夠的自信。
興許不是因為秘法,也可能是這少年的境界要高於他,所以他看不透對方。
雖然這個可能性比較小,但此行他們的任務極重,不能在其他事情上冒任何風險。
丁侯輕輕點頭:“放心吧,我知道,此行我們的目的是找到長生藥,另一點就是確保護送永寧公主順利返回皇宮。”
說到這裡時,他起身走到了那位風華絕代的皇長女身旁,恭敬道:“殿下,剛剛那位公子所贈的極光寶晶可否讓屬下檢查一下?”
似乎擔心永寧公主多想,他再度補充了一句:“只是為了確保殿下的安全。”
永寧微笑頷首,聲音悅耳:“那就勞煩了。”
丁侯接過玉匣,取出了玉匣中的極光寶晶上下翻動了幾下。
這顆極光寶晶呈半透明的稜形,其中似乎有千絲萬縷的金線交織在一起,在黑夜裡閃閃發亮。
丁侯審視了許久之後,將極光寶晶放回了玉匣中,道:“沒問題,這的確是極光寶晶,而且裡面也沒有動甚麼手腳。”
“剛見面就送出這麼稀有的寶貝,這個少年可真是闊綽。”他又是不禁感嘆了一聲。
“咦?林姑娘莫非認識他嗎?怎麼還主動上去搭話了。”
這時,忽然有人遲疑了下,沒忍住說道。
要知道,這一路上這位玄陰殿的聖女可是很少和其他人有所甚麼交流,在眾人印象中這是一位相當靦腆且高傲的女孩,但沒想到她竟然會主動向禁區中冒險的一個少年搭話。
永寧公主望著這一幕,平靜道:“不該討論的話別討論。”
林可語朝著牧知安緩步走去,然後從納戒之中取出了一個玉瓶遞給了他:“在禁區中即使遵守其中的規則,或多或少都還是會受到詛咒的些許影響,等你身體不適的時候將這丹藥服下吧,它會淨化你身上的詛咒。”
牧知安緩緩睜開眼睛,看了少女一眼,微笑道:“我不會在禁區待很長時間,這丹藥姑娘還是留著吧。”
林可語近距離地打量著少年,儘管他刻意壓低了聲音,但她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這聲音的主人,道:“既然不需要就算了,不知公子怎麼稱呼?”
牧知安道:“牛矢。”
林可語沒忍住‘撲哧’地笑出了聲,瞟了少年一眼,竊笑著傳音道:“牧公子,你要裝到甚麼時候?”
牛矢……這是臨時把牧和知直接拆出來當名字了麼?
從頭到尾少女都直勾勾地盯著他看,那本就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