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捨不得拋下王妃姐姐的。”
王妃微微眯起了美眸,似乎十分受用這話。
雖然明知道牧知安說的是情話,但卻還是會讓人心裡忍不住地雀躍……
畢竟,她雖然瞞著大鵬皇與牧知安親近……但牧知安不也同樣瞞著青帝麼?
倒不如說,牧知安這邊的風險反而更大呢。
以青帝那樣強勢的存在,王妃並不相信當青帝知曉了牧知安與她之間的親暱之事以後會毫無表態。
可即便如此,牧知安還是沉醉於她的魅力之中,甘願冒這個風險~
想到這裡時,王妃望著少年柔弱且俊美的臉龐,感受著他眼中的款款情意,心底深處彷彿有一處柔軟被戳了一下,嬌軀似乎都在他懷裡軟化了幾分。
王妃纖手輕輕搭在牧知安的肩頭,抬起動情的溼潤美眸,低聲道:“雖然我現在還無法與你明面上在一塊兒……不過我會彌補你的。”
“你把我當成甚麼人了?只要能與姐姐在一起,我就心滿意足了,彌補不彌補甚麼的不重要!”
牧知安凝望著如蜜桃般成熟的女人,低聲道:“不過我還是有些好奇,姐姐打算做甚麼呢?”
王妃不禁給了牧知安一個嫵媚的眼神。
說了半天,結果說來說去還是想要‘補償’麼?
不過倒也是,畢竟她先提出了‘彌補’這種話來,也難怪牧知安會多想。
“在我送你回禹州之前,你可以再多體驗幾次與大道溝通。”
王妃反摟著牧知安的脖頸,美眸溫柔凝望,道:“這樣一來,等你返虛巔峰後若想領悟大道法則,成功率才會更大一些。”
懂了,相當於我現在可以多刷刷大道的好感度,等到我返虛巔峰打算領悟道韻時接觸大道,大道興許就不會‘拒絕’了……
“需要出入大道才能夠與大道長時間溝通麼?”牧知安忽然問道。
王妃愣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不禁給了牧知安一個大大的白眼。
隨後,她的臉上便是露出了一絲害羞的酡紅,低聲道:“也不一定非得要出入大道,倘若你時刻與我在一起,然後像剛才那樣……自然就能夠感知到大道的存在。”
“大鵬皇若是知道了恐怕得和我拼命吧?”牧知安自嘲般地笑了笑。
“那可就未必了。”
王妃卻只是撇了撇嘴,否認了牧知安的話。
“你應該知道雲州有兩位掌權者吧?”
這點牧知安倒是知道,雲州之主雖是大鵬皇,但掌權者,實際上卻是王妃和大鵬皇二人。
“你可曾想過,大鵬皇為甚麼此次會等到慶功宴結束再來見我,而不是先來問我是否要參加慶功宴?”王妃微微扭頭,看向了窗臺外皇宮正殿的方向。
沒等牧知安回答,王妃便是接著說道:“因為他在畏懼我。”
“這些年,大鵬皇沉醉於探尋羽化飛昇之秘上,雲州修士的信仰願力更多都偏向於我,大鵬皇害怕未來某天我會完全取代他的位置,成為雲州之主。”
“信仰願力對一個修士的戰力有不小的加持,大鵬皇捨不得,也不願讓我得到這份信仰願力。”
“他只想讓我好好陪在他身邊,充當‘愛妃’這個角色,助他領悟大道法則。”
“王妃姐姐您也不在意雲州之主的位置吧?”牧知安微微蹙眉,“他對您有些太過於戒備了。”
一方面戒備著王妃,另一方面又渴望真正得到她……正因為如此,王妃才會對男性修士沒甚麼好感。
因為過去王妃所見到的多數修士,幾乎都是衝著她連線著大道的這具身體來的。
“可你不一樣……從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明白,你所在意的並不是我體內的大道。”王妃抬頭溫柔凝望著牧知安的眼睛。
“你只是單純的喜歡我這個人而已。”
“只是那時候的我對你卻有抱有其他不純的目的……”王妃說到這裡時,眼神不禁微微一黯。
“抱歉……”
非要說王妃是甚麼時候開始在意牧知安的,那便是從得知了牧知安的天生爐鼎開始。
只不過,那時候的她還能壓制自己內心的感情,抵禦天庭靈氣所帶來的誘惑。
可從牧知安此前的表白開始,王妃就意識到了,自己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有必要壓制自己內心的想法和衝動。
她想通了。
她的摯友,那位禹州的女帝都可以與青帝的夫君親熱……
她自然也應該可以才對。
牧知安伸手輕輕放在王妃精緻絕美的臉蛋上,柔聲道:“其實我對您也從一開始就抱有不純的目的,非要說的話,該道歉的人也應該是我才對。”
王妃不禁愣了一下,她沒料到原來牧知安接近自己,竟然也有自己的目的。
這時,牧知安低聲道:“我對您從一開始,就產生了愛慕之情……也許您不相信一見鍾情,但我可以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