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能看到她俏臉上的一抹紅暈。
“怎麼了,一直盯著別人看做甚麼?”姚夢壓低聲音問道。
這種羞澀輕柔的嗓音,簡直撓得人心癢癢,即便是牧知安這樣見慣了女人各種害羞姿態的老手都有些頂不住,沒忍住用手指輕輕掂起了她雪白的下頜。
“沒甚麼……你起來坐著說話吧。”
姚夢十分“聽話”地起身,那身青白色的衣裙上染上了塵埃,嫩白腳丫上似乎也染上了些許地上的灰塵。
牧知安凝望著她,而她也凝視著牧知安,二人目光彼此相凝間,姚夢的臉兒一點一點地靠近他,一副溫順聽話的乖巧模樣。
只是藏於眼底深處的,卻是一絲玩味的笑意。
她雙手勾住了牧知安的脖頸,微微俯下身,而後用溫柔得彷彿要將人的心都融化的甜美聲線道:
“這種支配人皇,讓她百依百順地跪在你腳下的感覺喜歡嗎?親·愛·的~”
轟隆!
這句話就如同徹底引燃炸藥的導火索一般,在牧知安的心底引爆。
他低頭緊盯著姚夢的眼睛,她此刻彷彿一下子從先前那個乖巧溫順的小女生變成居高臨下的女皇姿態,睥睨眾生。
牧知安終於按捺不住,低頭佔據了女人的紅唇。
……
第二天清晨。
牧知安醒來時,已經看不到姚夢的身影。
“看來姚夢一早就已經去了北境麼……這是下定決心此次要助我領悟道韻,踏入悟道境麼?”
牧知安看著屋內略顯狼藉的景象,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隨後輕輕撫過手指上這枚青蓮戒。
昨日姚夢只說了她沒有偷窺,但卻沒說她有沒有偷聽……
羽化境的人皇,其手段可以通天徹地,若是真想偷聽的話簡直不要太容易。
不過算了,反正此次是在她知情的情況下進行的。
頂多姚夢就是不知道王妃的事情……
牧知安更換了衣袍,在銅鏡前整理了一下儀態之後,順利變回了往日裡那個柔弱又帥氣的少年。
望著眼前的銅鏡,他似乎想起了昨日姚夢貼在銅鏡前的景象,不禁暗歎了一聲:“哎,青帝姐姐怎麼越來越懂我了,她到底是從哪學來的?”
他之前很少在青帝面前暴露自己的愛好,生怕會被對方鄙夷……
然而,每隔一段時間,姚夢卻總能掌握牧知安的一個愛好,甚至加以調戲……
如果將牧知安比喻成一塊為開荒地圖的話,那如今的姚夢似乎已經快開荒完了。
離開了客房後,牧知安便是化作一道長虹,出現在了王妃所居住的晨曦宮。
成熟豐腴的王妃正在小院裡賞花,背對著牧知安,只留給人一個姣好的背影。
還未等牧知安開口,王妃溫柔大方的聲音便是在小院裡響起:“這麼早就來了?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去雲州了麼?”
她微微側眸看向了身後的少年,先是疑慮,盯著牧知安看了幾眼後,柳眉不經意地蹙了下。
“倒也不全是,只是有些好奇一件事情,所以今早便來請教一下王妃。”牧知安笑道。
“我知道你指的是甚麼。”
王妃欣賞著眼前豐腴的牡丹花,語氣輕柔:“我昨日若是不提出條件就帶你去雲州,以青帝的性格,恐怕就該懷疑我是不是對你圖謀不軌了。”
“涅槃絲的確稀少,即便是瑤池恐怕也所剩不多,但也還不至於能讓我心動,我只是為了給青帝一個理由,以免她多心而已。”
牧知安微微瞭然。
王妃昨日提出要求,和他的猜測差不多。
但除此之外,他同樣還有一事不明。
“您為甚麼肯帶我去雲州呢?若是大鵬皇看到的話,恐怕會對你我產生更大的誤解吧?”牧知安擔憂地問道。
王妃淡然道:“你是洛檀選擇的人,既然洛檀處處為你考慮,甚至願意等到煉製出九鼎煉虛丹之後再享用你……那我自然也會幫你。”
她頓了頓,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出了怎樣不知羞恥的話,立即淡寫地轉移話題道:“總而言之,一方面是因為洛檀,另一方面……大鵬皇此前找了你兩次的麻煩,雖說是針對你,但卻是因我而起。”
“帶你去尋那雲煙柳,這也算是代雲州向你道歉吧。”
牧知安聞言,不禁露出和煦的笑容,望著熟美人妻嬌豔的身段,沒說話。
“你笑甚麼?”王妃秀眉微蹙。
“沒甚麼。”牧知安搖頭笑了笑,“倘若是為了道歉,那麼王妃殿下昨日已經道過歉了……甚至道歉程度還有些超出了。”
王妃先是一愣,旋即立即回想起了昨日牧知安瞞著大鵬皇對她的所作所為,心裡多了幾分羞恥,輕咬唇瓣,道:“僅僅牽了個手就超出了?牧公子莫非是甚麼沒碰過女人的小男孩麼?”
牧知安笑道:“若是為了道歉,昨日的事情在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