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那兒還有事,今日就不打擾藥皇了。”
說完之後,他便是起身打算離開。
而也就在這時,大鵬皇隱約間似乎捕捉到了一股恐怖的氣息正悄然地殿堂中凝聚。
男人的腳步猛地頓住,下意識地扭頭望去,正好是看到了視野中一道青色的身影正悄然地凝聚在了半空之中。
“青帝?!”大鵬皇幾乎脫口而出。
幾乎在那瞬間,整個殿堂中彷彿陷入了短暫的寂靜之中。
“除了壽元比尋常修士長一點,其他方面你還真是一點都沒有長進呢。”
在這寂靜之中,一道仿若天籟的仙音在大殿之中響起。
幾乎在那瞬間,恐怖的靈氣威壓彷彿要將整個大殿都壓迫得粉碎一般。
隱約間彷彿能聽見陣法碎裂的聲音。
大鵬皇的身形微微僵了一下,感覺爐鼎都彷彿在那瞬間像是要崩塌了一般,險些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他背後張開了一對碩大無比的雙翼,面露怒色:“青帝,我與你無冤無仇,你這是打算與雲州宣戰麼?!”
他靈氣催動間,用靈氣堪堪抵擋住那恐怖威壓。
這種威勢太過於強盛了,就好像整片天空緩緩地降落下來一般,令人難以抵抗。
不知從何時開始,身著青色衣裙的女子慵懶地坐在了淨世青蓮上,俯瞰著殿堂中的大能,淡淡道:“大鵬皇可以以勢壓人,本座怎麼就不可以?”
大鵬皇略微愣了一下,隨後臉色微變。
這個女人,很明顯已經知道了他今日對牧知安出手的事情……
可她是怎麼知道的?她不是不在禹州?
“那是他先動了本座的愛妃,否則我與他並無結怨,何必無故對他出手?”大鵬皇強硬道。
這位如青蓮般素雅高潔的仙子,明媚的青眸靜靜凝望,輕聲道:“他有沒有與你的愛妃親近,你自己心裡還不清楚麼?”
雲州的王妃是大道皇女,身份地位何等尊貴,無緣無故怎麼可能會與一個小修士親近?這點大鵬皇心裡自然也清楚,自知此事吃虧,但此刻卻怎樣都不可能拉下面子,只能硬撐著抵禦這個女人恐怖的威勢。
腳下的陣法一點一點地崩碎,大鵬皇的臉色也愈發的難看。
他還是太低估了羽化境,雖然羽化境就是另一種合道,但不受天規影響的大能,實力簡直深不可測。
而在這時,殿堂中隱約間似乎散發出誘人的草藥香味,緊接著,洛檀往前踏出了半步,聲線優雅溫柔地說道:“這兒到底是皇宮,若是兩位有私仇的話,還請之後去宮外交手。”
伴隨著洛檀話音落下,姚夢先前的威壓似乎斂去了幾分。
姚夢目光望向洛檀,旋即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給藥皇一個面子吧。”
她收斂了靈氣,殿堂中那窒息感這才悄然地收斂。
這一刻,大鵬皇終於是暗中鬆了一口氣,旋即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身著青裙的九州第一美人,冷哼道:“既然青帝有事拜訪藥皇,那就先不打擾二位了。”
說完後,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殿堂之中。
姚夢身後的淨世青蓮悄然收斂,她從半空中款步走下。
洛檀正以玩味的眼神打量著姚夢。
“藥皇莫非有甚麼想說的麼?”姚夢問道。
洛檀搖搖頭:“沒甚麼,只是我之前一直在奇怪你怎麼會放心將牧知安留在禹州……看樣子你在他身上提前留下了某些法術,一旦他遇到襲擊,你便能立即覺察到?”
“畢竟他曾經為了我死過一次,我離開時總得留下點後手。”
姚夢微微笑了笑,一本正經地補充道:“不過即便是我也不喜歡窺探他人的隱私,因此只是留下了保護他的法術而已,不曾偷窺過他在這兒的生活。”
洛檀淺笑道:“青帝對於牧小友還真是體貼呢。”
她話音一轉,繼續問道:“南荒的藥材你已經尋得……但云州的雲煙柳,你今日對大鵬皇出手施壓,這之後打算怎樣去尋?”
“我自己去一趟便是。”姚夢淡然道。
“你知道雲煙柳生長在何處,又要如何尋獲麼?”洛檀問道。
雲煙柳這藥材極為特殊,它正如其妙,縹緲若雲煙,形似柳葉,因此被稱為雲煙柳。
雖不是帝藥,但它的獲取難度卻極高,固然是羽化境的人皇也不可能短時間內找到。
畢竟,雲州有陣法的加持,其他大能的靈識是無法直接掃視整個雲州的。
“實在不行的話,就讓靈識降下雲州,等找到雲煙柳之後再離開便是了。”姚夢淡淡道。
洛檀柳眉微挑,這位仙子素日裡的確是十分親切,也很好說話……但一涉及到牧知安的事情,似乎就強勢了許多。
在九州之中,任何一個地方都不可能任由其他大能踏入之後,還讓對方的靈識遍佈整個州進行掃視,這是對於那一大州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