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星參,然後再放入古靈芝……”
牧知安看著手上的煉丹書冊,一邊取出納戒中的藥材裝入鼎爐裡。
這些藥材都是每月兩儀宗所發的‘俸祿’之一,藥材本身並不算稀有,但放在市面上也能賣出不菲的價格。
而現在則是都被牧知安拿來進行嘗試煉丹了。
鼎爐的火焰開始熊熊燃燒,牧知安的精神力也完全集中於鼎爐前。
遠處,兩名侍女皆是有些好奇地往這兒眺望著,心想怎麼現在還有人在煉製這種低階丹藥。
這時,一名侍女像是察覺到了甚麼,下意識地扭頭看向院子門口,當看到出現在視野中蒙著粉色面紗,身材窈窕,眉眼溫柔的女子時,幾乎脫口而出:“王妃——”
話音未落,王妃已是伸出一根食指抵在了嘴唇前,“噓”了一聲。
等到她走近時,兩名侍女這才迎了上來,小聲詢問:“王妃怎麼會來此地……?這兒是牧公子休息的地方,您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溫柔熟美的王妃微微側目望去,撲閃著一雙溫柔可人的美眸,輕聲道:“我就是來找他的。”
“你們先退下吧,這兒有我為他護法,不會有事。”她再次吩咐道。
兩名侍女相視了一眼,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微微頷首:“是。”
……
“還是失敗了……三品丹藥對我而言果然還是有些困難。”
牧知安看著鼎爐中那些早已化為齏粉的藥材,不禁搖頭嘆息,有些心疼自己的藥材。
如果說一二品的丹藥還是外行人能煉製出來的層次,那從三品開始,就是隻有煉丹師才能踏足的領域了。
雖然牧知安擁有煉丹師的資質,但過去卻基本沉迷美色,修煉都荒廢了很長一段時間,更不用說是煉丹了。
“所幸我現在在禹州,若是有甚麼不懂的丹藥問題可以直接去問洛檀,可以少走不少彎路。”
牧知安心裡自我安慰了一聲,隨後便是打算收起鼎爐。
正在這時,他的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清脆好聽的溫柔嗓音:“看你剛才凝聚的靈氣,看樣子有不錯的煉丹資質,可如今連個二品煉丹師都算不上,真是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資質。”
牧知安轉頭,看到了不知何時正站在自己身後的王妃。
她換了一件繡滿了海棠花的衣裳,搭配著一條素色的長裙,髮髻精心地梳理過,點綴著一根價值不菲的玉簪,端莊而美豔,頗有幾分人妻的居家感。
當然,若是瞭解她的便知曉,這位王妃看似溫柔,但實際上可沒有本人可沒有表現出來的這麼簡單。
“王妃無緣無故造訪我的居所,可是有甚麼要事?”
牧知安疑慮,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莫非又是來勸我離開洛檀的?若是能給我五株帝藥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王妃美眸橫了牧知安一眼,給了他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五株帝藥?他怎麼不去搶?
即便是放眼整個雲州,都未必能取出超過三株帝藥,九州之中,目前已知的也就只有東洲有超過五株帝藥,其餘勢力過去費盡幾世培育的帝藥,都已經所剩無幾。
“我不是來勸你離開洛檀的,只不過出來散心的時候嗅到了一股難聞的味道,所以就進來看看,沒想到是牧公子在這兒煉丹。”王妃淡淡地說道。
“平時沒怎麼煉丹的話,忽然想煉製出高於自己品級的丹藥,單純只是在浪費藥材。”
“這是在譏諷牧某不自量力,以連二品煉丹師都不是就在嘗試煉製三品丹藥麼?”
牧知安笑了笑:“王妃殿下雖說是合道大能,不過卻意外地有些記仇呢。”
王妃抿了抿面紗下的紅潤小嘴,淡然道:“我並非記仇,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牧知安輕嘆道:“其實非要說的話,該記仇的是牧某才對。”
“這一次的我簡直是受了一場無妄之災……莫名其妙就被大鵬皇給惦記上了,以後恐怕連雲州都不敢去了。”
“那是大鵬皇擅作主張,我與他並無甚麼關係。”王妃秀眉輕蹙,雖然語氣溫柔,但卻不乏對於大鵬皇的冷淡。
“這點我自然是知道,只是……”牧知安略微猶豫了下。
“只是甚麼?牧公子不妨直說。”王妃說。
“只是……今日看大鵬皇的態度,似乎對於王妃殿下頗為在意,恐怕他並不認為您和他沒有甚麼關係吧。”
王妃聞言,秀眉不禁輕蹙了下。
牧知安不動聲色地看了秀色可餐的美人一眼,繼續道:“王妃殿下今日只是單純來笑話牧某的?”
王妃從先前的思緒中回到現實,開口道:“我知道青帝去南荒是為了甚麼,洛檀此前已經告訴我了。”
“因此,我也知道你想要甚麼。”
牧知安眼神微動,但並未出聲,想聽聽王妃的後文。
王妃面露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