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皇曾嘗試藉著那次機會飛昇天庭,但卻失敗了。”
“莫非你曾踏足過天庭?”王妃再次詢問,她的語氣依舊溫柔,胸脯飽滿挺拔,面板白嫩。
而最讓人側目的,是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成熟韻味,如同一顆熟透的蜜桃般能掐出水來。
洛檀緩緩搖頭:“我若是踏足天庭,現在你就不可能在九州見到我了。”
王妃默然。
這倒是沒錯,如果說羽化飛昇是合道大能的夢想,那麼,踏上成仙路,飛昇天庭,便是合道大能的另一個願望。
前者能夠讓自己脫離天地的束縛,從此壽元無盡。
而後者……只要踏足天庭,同樣會擁有無窮的壽元,因為天庭的靈氣不同於九州,傳聞天庭的靈氣濃郁至極,如果說尋常練氣境修士在九州需要花三五年時間才能煉神,那麼在天庭,可能只需要半年。
而且,天庭的存在本身就不受天地規則的約束,可以說是一個世外桃源。
她一雙溫柔的美眸凝望著洛檀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那這丹藥,你究竟是從哪尋獲的?”
尋常大能也許即便看到這枚丹藥,也認不出這丹藥是從哪來的。
但王妃不一樣,她過去曾強行突破成仙路,雖然失敗,但那時候,她曾隱約看到成仙路的盡頭有一個人。
而天庭的靈氣,亦是在那時感受到的。
洛檀臉上掛著溫柔的微笑,看起來像是一切盡在掌握,實則心裡卻有些犯愁。
就算是這位禹州的藥皇,此刻也沒想到竟然會以這種方式被王妃察覺到‘天庭’的存在。
難道要現在就告訴她真相麼?
作為曾經救過自己一命,和她情同姐妹的人,告訴她真相倒也無妨……可天庭一事,畢竟是牧知安的秘密,對方此刻還躲在她桌子底下,若是未曾經過他的同意就貿然告訴王妃,終歸是不太好。
洛檀正想到這裡,忽然嬌軀微微顫了一下,險些捂住嘴避免發出丟人的聲音。
而後,她神色很快恢復了平靜,微笑道:“你可曾聽過葉族先祖之名?”
“葉傾心?”王妃自然聽過此人,倒不如說,她過去就曾與葉族先祖有過幾面之緣。
“前段時間,成仙路降下,葉族先祖藉此機會以分身降臨九州,而那時她的身上,便有不少都源於天庭的丹藥,皆是她親手煉製。”
雍容典雅的女帝“篤篤”地用指尖敲著桌案,繼續道:“青帝羽化飛昇的前幾日,葉傾心曾來禹州找過我。”
王妃凝眉沉思,道:“偏偏是在青帝羽化飛昇那幾日找你?她和青帝有甚麼關係?”
“葉傾心希望我不要干擾青帝的羽化飛昇。”洛檀道。
葉傾心甚麼時候又和青帝有關係了……?
這一刻,宛如丁香花般素雅溫柔的大美人臉上不禁露出了茫然神色,頭上彷彿冒出了無數問號:“莫非你此前不曾對青帝出手,是因為葉傾心的緣故?”
“可葉傾心很早以前就飛昇天庭,甚麼時候又和青帝扯上關係——”
王妃的思緒忽然斷了一下,看著這位美人女帝帶著幾分玩味的眼神,腦海中沒來由地想到了一個人,她遲疑道:“……牧知安?葉傾心是為了牧知安出面的?”
“她以天庭丹藥,換你在青帝羽化飛昇時不進行干涉?”
這一刻,王妃終於理解了一切。
“難怪那時候九州皆是有些動靜,可卻唯獨你這兒一直平靜……原來是因為葉傾心給你帶來了天庭的丹藥。”
王妃眼睛逐漸明亮,問道:“所以你此前所說的羽化飛昇之秘,也與此有關?”
洛檀神色微妙地嗯了一聲:“算是吧……”
“不過這顆小還丹當中雖有天庭靈氣,但應該也還不足矣讓你羽化飛昇才是……你有把握麼?”王妃溫柔地問道,她心情雖然有些複雜,但卻真心為洛檀找到了羽化之法而感到高興。
“還是有幾成把握的。”洛檀說到這裡時,桌下的美腿下意識地輕輕摩挲了下。
這張桌子並不大,為了避免王妃坐下之後不小心碰到牧知安,她先前是讓牧知安蹲在自己腳邊的。
而剛剛為了避免被王妃察覺,牧知安並未傳音,而是用手指在洛檀的腿上寫下了‘葉傾心’的名字。
現在想來是距離過於接近的緣故,此刻的她甚至能夠隱約感覺到少年的鼻息。
王妃顯然不會想到自己的摯友此刻不光在與自己談話,還得應付牧知安,她拿起了桌上的筷子,品嚐了一口藥膳,笑道:“倘若知曉你也羽化飛昇,恐怕那些人更要坐不住了吧。”
洛檀纖手輕輕地按著裙襬,偏了偏頭,面露微笑:“若是知道我也要衝擊羽化境,也許未來的雲州也會成為禹州的敵人吧。”
她剛剛沐浴更衣,身上散發著誘人的清香,精緻的髮髻裡點綴著一根玉簪和金步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