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王妃確實沒發生甚麼親暱關係。
“看你這麼淡定,想來的確不曾與她發生過甚麼事情。”
洛檀清麗的容顏上沒有甚麼表情,輕輕捧起花瓣,欣賞著這座雪中宮殿,幽然道:“不過你今日不是先回去休息了麼?怎麼又和王妃在一塊兒了?”
“回去的路上遇到了王妃,她說有話想問問我,所以就請我留下聊了幾句。”牧知安很誠懇地回答。
“然後你就答應了?”
洛檀美眸望向了牧知安,隔著薄紗似的帷幔凝望著隱約可見的身影,以一種告誡的語氣說道:
“先給你提個醒,王妃看起來的確溫柔,想來會讓不少男人對她下意識地放鬆戒備……不過,這些年在雲州,她的呼聲甚至要高於她的未婚夫,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懂我懂,意思就是王妃那個女人看起來溫柔似水,長得又很漂亮,但實際上很有心機,不像我,處處都在為你考慮……牧知安的理解能力拉滿,矜持頷首:“我明白,其實今日之事,非要說的話也是王妃殿下為了你的事情才會與我閒談。”
“因為我?”洛檀的語氣中多了幾分疑惑。
“她懷疑我們之間的關係,也擔心你我的事情被九州修士發覺到之後,會讓你的名譽受損。”牧知安解釋道。
“也許是此前我們在花園的時候被她看到了。”
洛檀嗯了一聲,卻沒有再說話。
“如果我們的事情真的傳出去的話,對陛下的名聲似乎是會不太好的樣子。”牧知安有些擔憂。
“今日陛下又因為我的事情與大鵬皇起了衝突,他要是知道我們的事情以後藉此大做文章怎麼辦?”
“姐姐,我很擔心你。”牧知安繼續說道。
“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既然擔心我,那不如今後就留在禹州,其他事情我會打點好的。”洛檀輕笑一聲,看出了牧知安的目的。
“你說了這麼多,其實就是想知道大鵬皇今日來找我借萬物化氣鼎究竟是為了甚麼,對嗎?”
牧知安一時間沉默。
九州太大了,很多修士一生都未必能走出一個州。
對牧知安而言,雲州是個極為神秘的地方,而禹州一向與雲州有所交集,如果能借著洛檀之口瞭解一二,也許未來會有用得上的時候。
“你若是想了解雲州的話,不妨去問問王妃,她瞭解的可比我多多了。”洛檀語氣、態度一下子冷淡了幾分。
“我和王妃非親非故,甚至連認識都說不上,怎麼樣也不可能透過她之口進行了解。”牧知安苦笑。
“那要不我來幫你引薦一下?”洛檀看向了牧知安的方向,以一種輕柔而平靜的語氣說道。
牧知安差點就點頭應下。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洛檀話裡有話……不光是大鵬皇,洛檀同樣在意此前他和王妃在那亭下究竟聊了甚麼。
“不用了,一切還是隨緣吧,何況王妃殿下因為您的事情,對我的敵意可不小。”
牧知安帶著幾分無奈的語氣輕嘆道:“不過王妃殿下說的話也不無幾分道理,若是我和陛下的事情傳到外頭的話,我倒是無妨,可你的名聲恐怕……”
嘩啦……
帷幔後的女子起身,在貼身侍女的服侍下更衣,過了稍許,帷幔揭開,身著寬鬆白色裙袍,氣質華貴典雅的美人映入了視野之中。
洛檀淡笑著打量著牧知安:“只要你不在意就行,至於我這兒……別說訊息不會傳出去,即便真的傳出去了也無妨。”
“大不了到時候我與你在禹州成婚,就這麼順水推舟了便是。”
然後青帝姐姐回來知道了此事,估計得當場給我扔小黑屋裡去……牧知安笑了笑,沒搭話。
他隨洛檀離開了湯雪宮,沿著一條幽靜的小道前往寢殿。
似乎是剛剛才沐浴結束的緣故,女人走在前方時,隱約間似乎有一股特別好聞的清香飄入鼻尖,青絲略微遮掩住秀麗嬌媚的臉蛋,而眉心間畫著一個精美的紅色花鈿。
是梅花的形狀。
身段曲線迷人,一舉一動似乎都充斥著女帝的高貴和優雅。
不多時,二人已經來到了道初宮前,洛檀帶著牧知安來到了一間靜室裡,兩張椅子,一張做工精緻的桌子,柔軟的白色布巾鋪在桌子上,靜室四周點綴著粉色與白色交織在一起的花朵。
空間寬敞,一切都顯得無比的奢華。
身材婀娜的侍女們端著餐盤走進靜室,將諸多藥膳一一端到桌案上。
幾乎每一樣藥膳都散發著淡淡的霞光,餐盤上靈氣噴薄,頗為不凡。
“你們都先退下吧。”洛檀輕聲命令。
待得一眾侍女們都離開,帶上了格子門之後,穿著寬鬆雪白裙袍的洛檀坐在椅上,因為剛剛沐浴過後的緣故,青絲略顯凌亂,僅用髮簪簡單地挽起,垂下絲絲縷縷的額髮,透著幾分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