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往日的溫柔:“果然是青帝的道侶,實力不怎麼樣,但倒是能說會道呢。”
牧知安聳了聳肩:“前輩難道真覺得一株帝藥就能讓人屈服麼?”
好不容易才抱上洛檀的玉腿,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因為一株帝藥就放棄吧?
且不說那位女帝在禹州的身份地位,光是容貌乃至是天生爐鼎帶來的雙修加持,就已經不是一株帝藥能夠衡量的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王妃的語氣中已經少了幾分柔和,多了幾分冷淡。
一旦牧知安和洛檀的事情傳出去了,對於洛檀而言無疑是會名譽受損。
如果牧知安沒有道侶,外界的流言蜚語頂多就是藥皇陛下喜歡煉那啥銅甚麼的,可問題是……牧知安是有道侶的,而且他的這個道侶還是青帝。
倘若青帝知曉了這件事,又會如何?
牧知安心說這時候如果來一句‘王妃,你也不想洛檀和我的事情傳到外頭去吧’會怎麼樣呢?
“感情方面不能強迫,前輩還是別插手了。”想歸想,但牧知安並未繼續浪費時間,起身打算離開。
王妃見狀,紅唇微張,正欲開口喊住牧知安。
可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道清朗的聲音:“找了半天沒找到人,原來愛妃一個人坐在這兒呢。”
伴隨著一道耀眼的金光閃過,大鵬皇幾乎轉瞬間降臨在了涼亭之下,浩瀚的靈氣一瞬間充斥在整個天地之間。
而隨著這道聲音的落下,也讓牧知安的腳步微微頓住,暗中打量了眼前這個體型高大的大塊頭。
此人就是雲州之主,大鵬皇麼?
隨著男人的到來,王妃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冷淡,平靜道:“你怎麼來了?”
“我有些事情想和藥皇商談,順道過來看看你。”
大鵬皇說著,看到王妃的微笑中帶著的生疏和距離感,心情一下子沉了幾分。
隨後很快,他便是察覺到了在自己愛妃身旁不遠的牧知安,皺眉道:“這個小修士又是何人?”
說話時,目光銳利地打量著牧知安,彷彿透著居高臨下的俯視感,表面是在詢問王妃,實則卻是在等待著牧知安卑躬屈膝的回答。
王妃瞥了牧知安一眼,主動替他解圍,輕聲道:“我有些話想問問他,因此讓他暫且留在了這兒。”
大鵬皇聞言,眼神中已是多了一絲冷意:“和一個才剛煉神返虛的小修士有甚麼好談的?”
雖然這些年來大鵬皇從未碰過這位王妃一分一毫,但在這位雲州之主的心裡,卻早已將雲州的第一美人視作禁臠。
畢竟,再怎麼樣,王妃也是他明面上的未婚妻。
結果眼下竟然看到一個長相俊美的柔弱小修士和自己的未婚妻竟然在一個涼亭下暢談,作為一州之主又怎能不怒?
而且對他而言,這小修士不過是一隻螻蟻,只要一腳就能踩死……結果對方見了他竟然一點惶恐的神態都沒有,難道真以為仗著有王妃在場,自己就不敢殺他?
大鵬皇眼神很冷,蘊含殺意,語氣平靜道:“你剛才在與我愛妃聊些甚麼?”
話語中,透著無形的壓力。
果不其然,他看到這個小修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惶恐’神色。
而後,他面露難色地望向王妃:“王妃殿下,剛才我與您交談的事情,應該不能說出去吧?”
剛才的事情涉及到洛檀的隱私,自然是不能說出來,王妃也知道這個道理,只得以輕柔的語氣說道:“嗯……這件事和你沒甚麼關係,你先回去吧。”
牧知安轉身欲走,然而這時,身後卻感覺到了一股滂湃無比的靈氣悄然地降下。
那靈氣如同海嘯般鋪天蓋地地湧來,彷彿要將人的膝蓋都給壓垮一般,強勢無比。
“大鵬皇,他剛剛會來此地是我的邀請,你現在想對他做甚麼?”王妃眉頭緊蹙,開口的瞬間,一道看不見的靈氣牆便是擋住了大鵬皇帶來的威壓。
若是王妃不阻攔也就罷了,然而她袒護牧知安,反而徹底地點燃了大鵬皇的怒火:“你和一個小修士能有甚麼要事商談?而且還不能告知於我?”
王妃眉頭輕蹙:“我方才已經說了,此事和你沒甚麼關係,也並沒有涉及到你的事情。”
“還有,你我之間只是在外是夫妻,但並不干涉對方,當初你也同樣答應了此事不是麼?”這一次王妃用了傳音的方式。
見自己的未婚妻如此袒護一個外人,大鵬皇的眼神中已是多了幾分不加掩飾的殺意和怒火。
一個才剛返虛的小修士,不管到底是以甚麼目的接近自己的愛妃,都死不足惜。
“就為了一個小修士,你打算與我翻臉?”
大鵬皇面露冷意,他想看看若是自己出手,王妃到底會作何反應。
然而,在他剛踏出半步之時,遠處卻已是傳來了一道清脆悅耳的聲線:“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