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了。”
姚夢掩嘴輕笑了聲:“你與她雙修?且不說你的天生爐鼎對她沒用,即便有用,王妃那樣高傲的人也不可能拉下這個臉面。大鵬皇這萬年來都沒能融化她的心,至於你嘛……”
她笑吟吟地瞥了牧知安一眼,彷彿一切盡在不言中。
牧知安回視了姚夢一眼,並未解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將來你一定後悔的。
……
御心殿。
洛檀坐在桌案前,一眼就看到了映入視野之中的牧知安,以及在他身旁的青帝。
“我還以為你與王妃起了衝突,正想著要不要出去看看。”
不朽仙朝的女帝面露淺笑,在侍女的幫忙提著白色裙襬下,朝二人走來。
“這裡到底是禹州而非雲州,她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在此地得罪我,只不過先前在殿前與她閒聊了一二。”
姚夢看了一眼不遠處桌案前那密密麻麻的奏摺,不禁莞爾一笑:“雖說到了藥皇這個境界身體不會疲憊,但還是偶爾應該適當休息一下才是。”
洛檀儀態大方地走到了一旁的椅前坐下,微抬下頜,聲線悅耳動聽:“看上去奏摺不少,但實際上每日花不上多少時間。”
“不過有時候我還是真羨慕青帝,有瑤池王母等人在,這些事情都不用你來處理。”
姚夢與牧知安在侍女的引導下,坐在了洛檀身側不遠,這位仙子露出了一絲明媚的笑意:“我早已不干涉瑤池的內務,只不過有時候他們還是喜歡在大事上詢問我一二……非要說的話比起藥皇的確是輕鬆不少。”
洛檀微微頷首,旋即笑著凝望向牧知安,在少年俊美的五官上停留了片刻,旋即道:“牧小友的修煉速度恐怕連我禹州的幾位天才都望塵莫及,上次一別時小友還是煉神,如今搖身一變,卻已經是返虛境了。”
牧知安矜持道:“這也是多虧了女皇陛下此前為牧某煉製的丹藥,如果不是有妖體的加持,我恐怕也沒那麼快能夠煉神返虛。”
洛檀露出了一絲優雅的笑意:“青帝出面請我煉製,這個人情我自然不可不賣,非要謝的話,你不妨謝謝她就好了。”
說到這裡時,她又是沒忍住多看了牧知安幾眼,強忍著利用靈識掃視他身體的衝動。
畢竟青帝在側,掃視她夫君的身體……有些不太禮貌。
只不過她還是有些在意牧知安返虛境之後,天生爐鼎究竟進化到甚麼程度。
這時,她忽然察覺到身側的仙子正略帶著幾分玩味的目光,洛檀不著痕跡地收回了視線,示意侍女上茶:“青帝今日來禹州,想必是有甚麼要事相商吧?”
姚夢明媚一笑:“其實倒也不是甚麼要事,只不過近來我在籌備一種藥方,想著未來藥材收集好了以後,希望能請藥皇幫忙煉製。”
洛檀秀眉微挑,並未第一時間接受。
她不動聲色地捧起茶水:“青帝不妨先說說……不過你應該知道,我素日裡很少為他人煉製丹藥,這是我的底線。”
作為唯一一個準仙品的煉丹師,九州各個勢力的大能自然都想與之交好,以便未來這位藥皇能幫忙煉製丹藥。
然而——
一次兩次倒還好,可若是次次如此,未來每個大能都來請她煉丹,那到底是煉還是不煉?
一來她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在這些事情上面。
二來,一旦接受了其中一個大能的煉丹請求卻又拒絕了另一個,久而久之,難免被人記恨。
“上一次青帝羽化飛昇,提出需要一枚太虛丹,我看在需要此丹的人是牧小友的份上,便賣了青帝一個面子,也算是慶祝你羽化飛昇之喜。”
“可這一次……不知青帝又想要甚麼丹藥?”洛檀問道。
“七品丹藥,九鼎煉虛丹。”姚夢說道。
洛檀一怔,語氣隨之緩和了幾分:“九鼎煉虛丹……?這麼說此次也是為了牧小友未來悟道做準備麼?”
九鼎煉虛丹,雖是七品丹藥,但此丹的煉製方式極為複雜,在同品級的丹藥裡,說是煉製難度最高都不為過。
而且這丹藥所需的藥材,幾乎遍佈九州四處,南荒的黑焰真葉,雲州的雲煙柳,東州禁區的轉生水,乃至還有北境的冥界妖蓮。
除了以上這些較為難以尋獲的天材地寶,其他珍稀的藥材都還好說,雖難以尋獲,但以青帝的底蘊,還是能夠拿得出來。
而這丹藥只有一個效果:煉虛悟道。
牧知安距離悟道境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但青帝現在就已經在準備這枚丹藥,足以想象她對自己的道侶天賦究竟有多信任。
“藥皇若是為難的話,此事就當我沒提起好了。”姚夢道。
洛檀眸光閃爍,輕笑了一聲:“我一向欣賞牧小友的天賦,倘若他不是青帝的夫君,我都產生了收徒的念頭。”
“何況青帝與牧小友之間的感情也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