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會有半點庸俗感,反而增添了幾分優雅和華貴。
“雲州的王妃大駕光臨,下人們竟然也沒通知一聲,可真是失禮。”
正在寢殿裡深夜批閱仙朝群臣的奏摺,這時,洛檀忽然不經意地開口說了一句。
“你大可不必責備下人,是我讓他們不要出聲,避免驚擾到你的正事。”
一道悅耳動聽的聲音在大殿之中傳來,女人身段窈窕,踩著優雅的步伐走進了寢殿。
一頭披散的秀髮挽起,輕輕地搭在肩頭,王妃穿了一件頗為低調的素色小衣,上面修滿豐腴美豔的花朵,正如她一樣豐腴美豔,勾勒出飽滿的胸脯和纖細的水蛇腰,如同熟透的蜜桃般誘人。
雖然臉上蒙著輕薄的面紗,但單從那雙宛如包容世間萬物的溫柔眸光便不難看出,這面紗下究竟有著怎樣絕世的容顏。
而她下身則是穿一件淺黃色的襦裙,使得女人的美豔中又帶著幾分知性溫雅。
“王妃過去很少離開雲州,今日怎麼有空來禹州看我了?”洛檀抬起美眸,眼神中帶著一絲笑意。
“許久不曾見到舊人,此次正好去了一趟東洲,就順道過來見見舊友。”
王妃面露柔和笑意:“怎麼,不歡迎麼?”
“我敢不歡迎麼?當初若不是你救了我一命,我恐怕至今也無法順利合道。”
洛檀明媚一笑:“不過你會來找我,恐怕是大鵬皇的主意吧?”
“至於理由嘛……嗯,讓我猜猜。”
洛檀支撐著桌案悠然地起身,從臺階上一步一步地往下走,層疊繁複的白裙下踩著一雙及膝的雪白長靴,儀態優雅:
“青帝羽化飛昇,九州的大能,乃至是曾經那幾位壽元枯竭的禁忌怪物,都不樂意看到。因此當初青帝羽化飛昇時,各個大能,道統聖地,或多或少都有所動作,唯獨禹州,妖界兩地不曾有任何動靜。”
“大鵬皇是擔心禹州會倒向青帝那邊,所以才請你來試探試探我的意思吧?”
見王妃沉默無言,洛檀緩步地走到了她的面前,笑道:“我倒是很好奇,大鵬皇究竟用甚麼條件才能說服得了你?”
雖是大鵬皇的未婚妻,但王妃生來爐鼎便與大道連結在一起,靈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至出道以來未嘗一敗,大鵬皇與王妃的婚事,也是王妃的養父養母在她小的時候就為其訂下。
這麼多年過去了,大鵬皇別說是手,就連話都很少能和這位大道皇女說上幾句。
洛檀並不意外大鵬皇會試探她。
倒不如說,她早在安息日降臨時,就在仙朝中發現了雲州留下的密探。
她真正意外的,是這位王妃為甚麼會來這兒見她。
“不是大鵬皇說服了我,而是我此次自行來見你的。”
然而,王妃的話,卻讓洛檀不禁錯愕了一下,便聽到她繼續說道:“你合道至今至少也有五世,九州之所以一直能維持和平的局面,最重要的一點便是因為各大勢力的實力都保持著一個微妙的平衡。”
“一旦這個平衡被打破,只要青帝有所野心,九州都會因此動亂。”
“所以無論是青帝的敵人,還是與青帝無冤無仇之人,當初大多都不希望她羽化飛昇。”
洛檀秀眉微挑,示意了一下一旁的侍女,招呼王妃入座。
她漫不經心地捧起悟道茶,茶香四溢間,似乎有濃郁霞光瀰漫,靈氣濃郁無比。
“所以你好奇為甚麼我沒有制止青帝羽化,反而選擇了袖手旁觀?”洛檀問道。
王妃輕輕點了點頭:“有了第一位羽化境,就會有第二位……不久前劍帝宮憐月已經證實了這件事。”
“這之後,九州形成至今的局勢可能都會被打破。”
“對你而言,我想應該沒有好處吧?”她望向了這個不朽仙朝的女帝,面紗下,一雙溫柔似水的清亮美眸靜靜凝望。
“你這是擔心我才來找我麼?”洛檀抿了口茶水,潤了潤粉潤的唇瓣,眼含笑意地問道。
“不對,恐怕不光是因為擔心,而是大鵬皇開始對我,乃至是對整個禹州產生戒備了吧?”
王妃默然。
以洛檀的敏銳,能猜到這件事並不奇怪。
“如果今日是大鵬皇在這兒的話,我現在就會請他離開。”
“不過既然是你,告訴你也無妨便是。”洛檀淡淡地說道。
“你有沒有想過,妖界與東洲衝突至今,東洲修士和妖修甚至殺紅了眼,為甚麼青帝羽化飛昇這麼大的事情,妖界卻不曾參與?”
王妃愣了一下:“不是說妖界女皇當時在閉關,因此不便出手?”
“即使妖界女皇不便出手,也還有龍虛古皇,第一席如果願意的話,燃燒精血後也能短暫地踏入合道境……可從始至終,妖界和禹州都毫無動靜,你不妨猜猜原因?”
王妃坐姿筆挺,儀態端莊,美而不妖,凝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