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般,抬起頭凝望著轉生女皇:“這一次回禁區之後,我要與你完成最後的共鳴。”
與轉生女皇完成共鳴之後,她就不再是葉靈璇,而是擁有九世完整記憶的禁區女皇。
按照轉生女皇的意思,過去九世中她從未有過一個道侶,可偏偏這一世卻與某個人確定了男女之情,甚至是與芊兒一起……
“過去你很排斥過往的記憶,為甚麼如今卻肯……”
“接受記憶也意味著能夠知曉過去九世的我走了哪些道……這些道韻只憑你告訴我還遠遠不夠,只有知曉這一切,我才能有衝擊羽化境的資格。”
葉靈璇緩緩抬起頭,瑰麗如紫寶石的美眸中盪漾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
天和苑。
“如果沒猜錯的話,他會消失,恐怕和那支封印著原初魔女的天道之箭有關。”
姚夢走進庭院的一瞬間,滂湃如海的靈識幾乎瞬間將整個庭院籠罩其中,並沒有發現牧知安留下的半點蹤影。
但凡是修士踏入過天和苑,她的靈識都能捕捉到一絲絲的蛛絲馬跡。
但現在的她,在整個天和苑裡都找不到半點牧知安過去留下的痕跡。
他曾經居住的房間裡一切與他有關的東西全都消失了,甚至沒有留下一絲靈氣。
“天道為甚麼這麼忌憚他?”宮憐月輕聲道。
“他身上的其他秘密暫且不說,光是能賦予他人羽化飛昇的天庭席位……這份權力這就已經足夠讓天道忌憚了。”
姚夢默然地掃視著空蕩蕩的庭院:“天道是萬物生靈的意識集結,一切可能威脅到九州局勢安穩的人都會被它在冥冥之中掃除。”
合道境尚且都還在天地規則的約束之中,可羽化境已經完全跳脫天地規則。
而牧知安如果願意的話,甚至可以讓足足九位羽化境誕生。
天道又怎能不忌憚?
“可他的天機明明被人遮蔽,天道是怎麼發現他的?”宮憐月道出了一個困擾在心裡的疑惑。
正是因為牧知安被天機遮蔽,所以天道過去一直沒有意識到牧知安的真正身份是甚麼。
可此次天道之箭卻精準地鎖定了牧知安,這又是為甚麼?
姚夢輕輕搖了搖頭。
她不知道緣由,現在也沒有心情去想這些。
畢竟出一趟門的功夫自家的小男人都沒了。
“接下來我會以時間回溯,試著將時間倒流到一天以前。”
姚夢環顧著庭院:“雖說我沒甚麼把握,但如果加上你的話,一定能夠趕在他遇襲之前就救下他。”
宮憐月無聲頷首。
而後,她眉頭輕蹙了下,盯著姚夢的眼睛:“如果最後時間回溯之後也沒能救下他呢?”
她心裡有答案,但想聽聽青帝的回答。
姚夢迴眸望來,青色的眼瞳裡盡是驚心動魄的魅惑,臉上綻放出一絲迷人的笑意:“他人都不在了,那我還要這個世界做甚麼?”
滴答……
滴答……
雨絲凝滯在半空,而後,如同詭異的倒放一般,雨水從打落的地面上重回天空。
時間開始回溯。
……
庭院外暴雨如注。
不知從何時開始,柔和的白光隱約間浮現於視野之中,宮憐月幾乎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青銅古劍祭出,那一劍彷彿蘊含著萬般劍意,與那柔和白光轟在了一起。
姚夢抬手的瞬間,一股柔和的靈氣將牧知安包裹起來,帶著他退出了庭院。
“姚夢?你不是去找芊兒了——”
牧知安扭頭看到視野中的姚夢時,才剛開口,女人忽然緊緊地將他抱在懷裡,像是想確切地感受牧知安的存在。
只是這溫軟的觸感讓牧知安一時間有些茫然和錯愕。
甚麼情況……?
嗡!
剛想到這裡時,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嗡鳴,牧知安倏地抬起頭,看到了半空中的青銅古劍正將那縷白光攔截在半空之中。
“天道之箭?”
牧知安望著視野中的白光,瞳孔收縮了下,他腦海中忽然晃過了一段自己被天道之箭的光輝所籠罩的景象。
剛才的畫面是甚麼……為甚麼我能看到自己的未來?
牧知安腦海中剛閃過這個念頭,旁邊一朵青色的蓮花便是襲向了半空,將那原本便被青銅古劍壓制的天道之箭包裹於其中。
下一刻,淨世青蓮將那支蘊含著一絲天道意志的箭徹底封印其中。
宮憐月緩緩地從半空中飄落下來,沒等牧知安開口,就一把將他抱進懷裡。
沒有若熙大,不過確實也很軟……牧知安看出了二人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
姚夢難得地沒有將此刻的宮憐月和牧知安分開,只是默默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先去德馨苑一趟再慢慢說吧。”
……
當牧知安聽到了先前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