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的臉蛋,隨後翻開了書冊,發現書冊裡還夾帶了一個書頁。
而書頁中的內容,正好是在男女主劇情經過了大起大落之後,宗主確認了和弟子的感情,想與他親近,卻被弟子以二人身份懸殊為由拒絕的橋段。
這個橋段再往下,便是強勢的宗主將弟子踩在腳下的劇情發展。
這……為甚麼要在這兒特意加書頁?
“……”牧知安震驚地望著藍慕憐。
幾乎可以肉眼可見地看到藍慕憐雪白精緻的臉蛋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暈紅,藏於白裙下的一雙細長美腿微微併攏,有些不自在地撇開了視線,強作鎮定:
“只是偶爾用來打發時間,你之前不是也說打算借我一本麼?我也好奇裡面的內容,沒想到……”
她幽幽地看了牧知安一眼:“裡面竟然還有那種內容。”
“話說回來,師弟從一開始就打的這個主意,才讓我去看的吧?”藍慕憐忽然一轉攻勢,開始反攻牧知安。
“我沒看過書裡的內容,只是之前偶爾聽人提起這本書,說是很適合女性閱讀,所以才推薦師姐的。”牧知安解釋道。
“誰?”藍慕憐不依不饒地追問。
牧知安:“夢柔姐。”
反正夢柔姐也不在這兒,只能暫時委屈一下她了。
藍慕憐眼神微閃,輕聲自語:“想不到魏姑娘竟然對這種書有興趣麼?”
這種無聊的故事,她第一眼看過去就覺得浪費時間,可偏偏又忍不住想看……甚至不小心看入迷了。
“比起這個,師姐為甚麼要在那部分加上書頁?莫非你也喜歡那種強勢宗主,將男人踩在腳下的感覺?”牧知安合上書冊放在了桌上,笑著問道。
藍慕憐俏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卻強作鎮定,淡淡道:“只不過是恰好將書頁放在那兒沒去動它而已。”
“比起這個,你的膽子倒是大了不少呢?以前只敢偷偷盯著我的腿,現在都敢光明正大地看了?”
她瞥了一眼那挨在自己身旁的少年,芳心砰砰地加快,語氣卻依舊冷淡。
“以前師姐只是師姐,所以我對師姐只是抱有敬重之情。”牧知安牽住藍慕憐其中一隻微涼的細軟小手,笑道:“但現在,我們已經不是普通關係了。”
藍慕憐斜了一眼:“你可是從以前就會盯著我的腿悄悄咽口水了,這就是師弟所謂的敬重麼?”
“我若是以前不饞師姐,豈不是在否認你的魅力?!”牧知安義正言辭。
“到時候師姐是不是又要問我:我是不是沒有半點魅力,所以你才對我沒有任何興趣,也不看我?”
藍慕憐一時間語塞,只得給牧知安一個斜眼。
“至於現在我和師姐的關係都已經如此親暱,動動手甚麼的也沒甚麼不是嗎?我甚至覺得我們可以多嘗試嘗試新的玩法……”
牧知安伏在藍慕憐的耳邊,小聲地說了句甚麼。
她身體頓時僵住,俏臉染上了醉酒的酡紅,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鄙夷:“變態。”
“我只是為了滿足師姐的癖好……剛剛那段話本劇情,師姐不想試試麼?”牧知安神色自然,甚至享受著師姐眼神中流露出的一絲羞澀和鄙夷。
清冷美人白靴似觸非觸地踩著地面,發出‘篤篤’的聲音,隨後,瞄了一眼邊上這個讓自己思念了許久的少年,幽幽道:“今晨我聽靈龍前輩說,大乾的國師接下來打算對國運動手了,你打算去一趟大乾城麼?”
“先不著急,讓他們在籌備一陣子。”牧知安淡笑道:“上一次姚夢放過顧伯星是考慮到大乾的國運,不願生靈塗炭,可若是顧伯星打算國土煉成,將國運煉化為己用。”
“那在此之前,他就得先施法解開與國運的繫結。”
“如此一來……可就沒有再放過他的理由了。”
“你可真心疼魏姑娘呢。”藍慕憐幽幽道,心裡有些小吃醋。
她知道之前在武界的時候,顧伯星曾出手想將魏夢柔這個‘厄運之體’帶回大乾,哪怕後來失敗之後,他也仍舊沒有死心。
牧知安會對顧伯星耿耿於懷,想也知道是因為上一次所發生的事情。
牧知安微垂著眼簾,淡淡道:“他該慶幸那兩次出手都沒有讓夢柔姐受傷。”
顧伯星與國運捆綁在一起不假,若是他肯安分度過此生也就算了,但倘若不甘寂寞,還想奮力一搏的話……
牧知安臉上首次露出了一絲冷淡的笑意。
這時,他忽然察覺到偏廳裡似乎陷入了短暫的寂靜之中,立即意識到了甚麼,抬頭補充道:“當然,如果是師姐的話,我也一樣會心疼你——”
話音剛落,牧知安忽然倒吸了一口氣,腳背被藍慕憐用白靴踩了一腳。
望著藍慕憐宛如女皇般面無表情的睥睨神態,他不禁笑了笑,伸手為藍慕憐褪去雪白玉靴,一邊幫她按捏腳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