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怎麼這麼晚還來天和苑呢……莫非有甚麼要緊事?”
外頭的腳步聲頓住,藍慕憐站在房門口,本想敲門的動作頓住,道:“本想先去兩儀峰向師父覆命,不過想想她每次夜晚都喜歡一個人泡溫泉,應該還沒離開,所以回去之前就順道過來看看。”
聽到這話,牧知安心底略微鬆了口氣。
雖說師姐還在外頭,只要一推門就能看到屋內的景象,但至少她不是提前得知了宗主姐姐業火灼身需要他的協助……這倒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你在休息了?”藍慕憐清冷的嗓音傳來。
按理說師弟是屬於那種有著良好時間管理的人,修士從煉神境以後就可以不眠不休,何況他如今已經是返虛境。
可聽他的語氣,總感覺有點睏倦的樣子……
牧知安以充滿疲憊的語氣說道:“今日與靈龍前輩交談,有了不少感悟,所以剛剛一直在打坐修煉,導致精神有些疲憊。”
藍慕憐清澈如秋水的寒潭美眸裡帶著一絲疑慮,但她今夜本就有事在身,也沒有多想,淡淡道:“那我先回兩儀峰了。”
牧知安立即道:“我明日就去看望師姐。”
藍慕憐矜持地‘嗯’了一聲,稍許,腳步聲漸漸遠去。
牧知安鬆了口氣,然後察覺到懷中的美人一副戲謔的眼神,當即輕輕在她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你這算是惱羞成怒麼牧郎~?不過你難道沒考慮過若是我現在去將你的師姐喊回來會發生甚麼事嗎?”
原初魔女笑吟吟地問道。
牧知安“呵”了一聲,攬住她單薄的肩膀,道:“你以為我真的怕被師姐發覺麼?即便她真的知曉了此事也不會說甚麼,畢竟都是為了宗主。”
“說是這麼說,但畢竟你還是在你師姐不知情的情況下和她的師父雙修了。”
原初魔女抬起眼眸,慵懶道:“而且即便你不在意,也不意味著商妍妃也不在意。”
牧知安輕嘆道:“你以為都怪誰呢?”
如果不是原初魔女的靈識跑進商妍妃的體內,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情況?
“呵~”
原初魔女嘴角勾起一抹愉快的弧度,淡笑道:“你不會真的以為只因為我的影響,她就徹底壓制不住業火了吧?”
“那個女人表面看起來是個十分正經的女人,實際上可是個悶騷。”
看起來是商妍妃壓制不住業火,但實際上具體情況如何,也只有她本人才知曉。
她的確影響到商妍妃的心智,但還不至於讓她無法忍受到需要主動來找牧知安。
牧知安來了幾分興致,問道:“宗主姐姐是悶騷……?具體一點呢?”
“具體?”
“就比如說宗主姐姐莫非是那種會在自己的宗門裡穿上涅槃絲製成的漁網襪和鹿皮靴,然後換上一身禹州特產的短裙,還是說會給自己準備封靈鎖,將自己打包成禮物之類的——”
原初魔女愕然地看他。
牧知安沉吟了片刻,繼續道:“不過說起來似乎也沒錯,之前兩儀峰的地下室裡就有不少‘拷問’犯人用的道具,也許宗主姐姐真的如你所說是個悶騷。”
雖說如此,但牧知安一直都很尊重身邊的女人各種愛好,當然,可以的話還是希望她們別把那些危險的愛好用在自己身上就好。
原初魔女幽幽道:“根據我的瞭解,她地下室裡的確準備了不少道具,比如不可描述之球,不可描述的眼罩等等……你不妨猜猜這些東西都是用來幹甚麼的?”
牧知安沉思了稍許:“我知道她的地下室裡準備了不少奇怪的道具,但她應該不懂那些玩法之類的才對……”
“誰告訴你的?”原初魔女問道。
牧知安搖頭:“不用誰告訴我,她常年在兩儀峰中不曾離開,這是很基本的判斷。”
原初魔女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你以為那本書是誰寫的?”
牧知安一怔:“甚麼書?”
“就是——”
原初魔女忽然發出一聲嬌呼,而後在一瞬間,商妍妃眼底流淌的銀輝逐漸地褪去,重新回到了過去那副從容的姿態。
牧知安知道,他的宗主姐姐又回來了。
察覺到少年的目光,商妍妃以淡然的語氣說道:“我得回去了。”
藍慕憐剛剛回來,現在想來正往兩儀峰的方向而去,她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你恢復了……?”牧知安試探性地問道。
她矜持地點了點頭:“原初魔女的感情已經得到滿足,這之後她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你可以不必操心。”
牧知安一怔:“意思是以後就沒辦法再幫上宗主的忙了?”
這是想幫還是想上心裡沒點數麼?商妍妃微微瞥了少年一眼,眼神睥睨又嫌棄。
嗯……就是這種眼神,太完美了。
牧知安不禁身心舒暢地眯起了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