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過去我曾偶然聽過一個傳言……只要吞噬了原初魔女留下的‘容器’,便能找到羽化飛昇的方法,這也是您用來騙人的手段?”
雪伊抿了抿唇瓣,緊盯著原初魔女。
倒也難怪,她謀劃了萬年,就是為了等蕾佳娜這個由原初魔女創造出來的生命誕生……只不過在那之前,因為壽元的問題,她不得已去了東洲,想尋找延長壽元的帝藥,卻不想在極淵中被困得險些靈識崩碎。
如今好不容易吞噬了蕾佳娜,結果聽到的答案卻和她所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只要吞噬蕾佳娜便能羽化飛昇,這可不是騙你的哦?”
“可我現在並未感覺到自己領悟了羽化飛昇的道韻——”
雪伊話音未落,原初魔女卻輕笑了一聲,偏了偏頭,看著牧知安:“羽化飛昇的可能性,如今不就擺在你的面前麼?”
雪伊美眸閃爍,她是個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女子,聽到原初魔女的話,自然而然地聯想到了甚麼。
仔細想想,如今九州之中的羽化境一共兩位,青帝,劍宮宮主……而這兩人之間若說有甚麼共同點的話,想來也只有一個
——牧知安。
雪伊頗有深意地看了牧知安一眼,聯想起剛剛他注入自己體內的那不屬於九州的滂湃靈氣,心裡很快多了幾分驚疑。
……難道姚夢仙子和宮憐月二人的羽化飛昇,與他有關?
原初魔女慵懶地舒展腰肢,露出一小截雪白細膩的纖細腰肢。
身段曲線更偏向於熟女和少女之間,身段曲線優美,笑容明豔輕快,與這陰暗的殿堂截然相反。
和那雙銀色美眸相凝的一剎那,常年遊走於花叢中的牧知安竟然覺得心跳加快,目光不由自主地凝望著她,彷彿她的一顰一笑,乃至是隨意的一個動作都顛倒眾生。
“沒甚麼話想對我說的話嗎,牧郎?”
似乎是察覺到了牧知安略有些恍然失神的樣子,原初魔女朝他輕輕地招了招手。
隨意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甚至是一句話,彷彿都透過身體直達靈魂的深處,牧知安的目光略有些恍然失神,眼睛中失去了幾分光澤。
在那溫柔的眸光凝望下,他一步一步,緩緩地朝原初魔女的方向移動。
仔細想想,他從未認真看過原初魔女的樣子,雖然她與魏夢柔的臉一模一樣,但氣質上卻完全不同。
牧知安隔著迷迷濛濛的黑霧,凝望著原初魔女,還有她那溫柔得彷彿包容萬物的目光。
他心裡的所有疑惑煙消雲散,心裡此刻只有一個不受控制冒出的念頭——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和她親熱。
雪伊望著這一幕,下意識道:“母親——”
原初魔女微微偏頭看她,食指抵在紅唇前,做了個‘噓’的動作。
隨後,她看到了來到跟前的少年,臉上不禁露出了動人的絕美笑顏,朝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困惑,現在先隨我離開這兒……這之後,我會將你想知曉的一切都告訴你。”
話落,牧知安忽然恍然間清醒,他眉頭微皺了下,意識到了不妙。
“魅惑之術……?”牧知安問道。
“不對哦。”
原初魔女輕輕搖了搖頭,那病弱的精緻容顏上綻放出一抹迷人的微笑:“只是稍微在天地規則上面動了點手腳而已。”
“我跟你離開之後,多久可以回來?”牧知安問道。
原初魔女奇怪道:“回來做甚麼?”
牧知安一時語塞,心說她這是想讓我放棄一整個魚塘不成?
要是離開幾天倒無所謂,要是一走就是幾年……九州恐怕都要被掀翻了。
原初魔女抿著嘴微笑,湊近了牧知安幾分,伸手牽引著牧知安的手,輕輕放在了自己胸前,那雙銀色的美眸中深邃而誘人:“這次和牧郎離開之後,我會帶著你去世界海,然後……好好讓牧郎彌補我這上萬年的寂寞。”
空氣中彷彿有絲絲縷縷的黑色霧氣悄然地飄向牧知安,二人的腳下似乎有陣法悄然降臨,似乎要將他帶出南荒神殿。
雪伊見狀,秀眉微蹙,正欲出手制止。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出於甚麼目的制止原初魔女,只不過,現在不管怎樣,都不能放任原初魔女將牧知安帶走。
且她被牧知安‘設計陷害’的事情都還沒解決,何況這個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不能就這麼讓他離開。
然而這時,雪伊的腳下有黑霧無聲無息地瀰漫,那黑霧如同沼澤般,將雪伊的身體完全包裹了起來。
“你的實力連過去的五分之一都沒有,過去的你也許能夠與我交手一二,現在的話……還是老實一點吧。”
原初魔女面帶溫柔嫻靜的微笑,抬手輕輕撫摸著牧知安的臉龐,那雙銀色的美眸中彷彿有無盡的魅惑:“我與她的記憶共享,過去也是她待你太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