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氣交給你。”林靈繼續寫。
“啊這……要不過兩天如何?”牧知安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腰。
“為甚麼?”
“我昨天打坐修煉出了點岔子,可能需要再緩緩……”牧知安委婉地解釋。
“你可以的。”林靈說道。
那雙紅色星眸中倒映出牧知安俊美的臉龐。
她起身走來,俯下身在他的胸前微微嗅了嗅,沒等牧知安開口,便繼續在小本子上寫:“昨天晚上姚夢仙子和白若熙在你那兒吧?”
牧知安:“……”
他心裡本打算解釋的話語一下子卡在了喉嚨前,錯愕地望著這個天然的靈龍小姐姐。
為甚麼?!
她不是應該對這種事情不是很敏銳才對嗎?!
“我可以察覺到別人的善意和惡意,也能辨別出一個人是不是在撒謊。”
“而且你今天沒換衣服,身上有她們兩人的氣息……爐鼎裡也有她們留下的靈氣。”林靈幽幽地望著牧知安,眼神失去了光彩。
牧知安不知道說甚麼了。
雖說他早就知道靈龍小姐姐雖然平日裡呆萌,每天心心念念地惦記著滄海峰的八寶鶴,但不意味著真的就傻,她對自己在意的事情其實都十分敏銳。
畢竟這個女孩心裡的世界就這麼大,宗主,牧知安,點心,少了哪樣她都會難過。
“昨天明明約好了要把天道之氣給你的。”林靈在小本子上繼續寫。
“你討厭我嗎?”
牧知安揉了揉她的銀髮,笑道:“怎麼可能,這世上沒人會討厭靈兒的。”
“不過我這兩日的狀態不是很好,所以第三個天道之氣可能得再過一兩日再進行轉移……”
林靈一聽,眼神頓時黯淡,失望看著他,小聲地發出了“aaa”的聲音,然後把今早準備的另一份早餐塞進牧知安的懷裡。
業火不再像過去那樣時常干擾她的身體,她還曾暗暗興奮,想著此次給予他第三個天道之氣以後,業火會有一段時間重新燃燒。
因為業火的原因,他也許還能陪著自己到處玩。
“那我先走了。”
牧知安帶著裝有早餐的籃子轉身離開了房間,剛跨出房間時,沒忍住又扭頭看了一眼。
林靈獨自一人坐在窗臺前,窗外是春季剛復甦,光禿禿的庭園,顯得有些蕭條,她一身紫色衣裙顯得清純憐人,留下一個絕美的側臉,但枯坐在窗臺下又顯得孤單寂寥。
沒轍……牧知安心裡輕嘆,轉身折了回來。
“aaa?”
林靈抬頭,看到站在面前的少年,微微歪了歪頭看他,一縷銀髮從耳邊垂落。
只是紅色美眸中卻瞬間明亮,帶著幾分希冀。
“仔細想想,今天開始轉移天道之氣也好,也能早點煉化混沌之氣。”牧知安道。
林靈豎起小本子:“沒問題嗎?”
牧知安望著她亮晶晶的美眸,神態自若地微笑:“沒問題……靈兒太小瞧我了。”
……
“嗯~”
晨曦的光打落進來,白若熙發出了一聲嚶嚀,緩緩地睜開了美眸。
茫然的眸子過了稍許才恢復神采,她支撐著酥軟的身子坐起,慵懶地舒展了下懶腰,肩上的被子滑落,單薄的白色裡衣緊緊包裹著美人性感豐腴的身段。
略顯蓬鬆的秀髮透著幾分慵懶的凌亂感,襯著傾城絕美的容顏。
白若熙纖手輕輕搭在飽滿挺拔的胸前,指尖從飽滿胸脯中的銀色劍形印記上輕輕撫過,旋即打了個懶洋洋的哈欠。
昨天整整一夜,她胸前那銀色的劍形印記都在閃爍著,直至今天清晨牧知安離開時才逐漸平息。
“宮主,你生氣了嗎?”白若熙在心底問道。
宮憐月原本是不太贊成與青帝‘合作’這種離譜的提議,只是白若熙卻同意了,她也就沒甚麼辦法。
“你才是劍身,而且又是他的道侶,既然你同意了不就行了麼……不必再問我了。”宮憐月冷傲的聲線在心之世界中傳來。
白若熙柔柔一笑:“嗯,說的也是呢~”
她胸前的印記,實際上就是心之世界,而宮憐月昨夜就在心之世界之中……如果宮憐月單方面遮蔽了心之世界,那劍之印記又怎麼可能會閃耀?
很明顯,昨夜宮憐月也參與其中了。
宮憐月彷彿也明白了甚麼,無言了良久,才幽然道:“你今年才不到二十,竟然就有這種心機,還敢算計本宮。”
這位白大美人很明顯剖開來是黑的,宮憐月不太贊成青帝昨日的提議,白若熙就以自己這邊接受為由,讓宮憐月暫時在心之世界中棲息……
然而,二者的靈魂相通,白若熙能體會到了快樂……宮憐月自然也能感受到,除非在雙修之前,宮憐月就狠下心短暫地切斷心之世界與外界的聯絡。
然而……那種興奮快樂的感覺,只要開始體驗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