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自身的靈識境界還是與你相仿的。”
白若熙的身份特殊,擁有兩道靈識,如今宮憐月羽化飛昇,而她自身則還停留在返虛境,等到有朝一日她這道靈識也合道之後,九尾天狐的魅力便要真正綻放異彩了。
牧知安不在意似的笑了笑,伸手輕輕撫摸著白若熙的如瀑長髮,柔聲道:“我只是稍微感慨一下,說這話並不是要與你產生隔閡。”
“對了,你今日怎麼會和姚夢一起……”牧知安忽然換了個話題,目光卻幾次在意地往她胸前的銀色印記上瞄。
這銀色印記到底是甚麼呢……
牧公子心裡產生了些許對於神秘未知的探索慾望。
白若熙臉皮薄,一聽到牧知安的提問,俏臉便是微微一紅:“青帝說我閉關數日不曾見到你,所以帶我來找你……就這麼簡單。”
說是這麼說,可看著白若熙這副含羞帶怯的神情,再看姚夢在邊上那戲謔的眼神,牧知安心裡就已經有了答案。
這怎麼看也不像是單純想見我這麼簡單,應該還想做點甚麼事情吧?
真不知道青帝姐姐到底是怎麼說服若熙的……
牧知安心裡無聲地嘀咕了聲。
此前宮憐月可是不止一次想把姚夢給撕了,結果此次竟然能任由姚夢拉著她的手……這可就有點令人匪夷所思了。
牧知安伸手握住白若熙的一隻柔軟小手,將她拉到了身旁。
少女垂首而立,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哦不,以她這人心的分量,想來是看不到腳尖的。
牧知安有些眼饞地望著一身潔白宮裙的白若熙,隨後又是試探性地看了姚夢一眼,輕聲道:“青帝姐姐……”
姚夢像是猜到了他想說甚麼,淡笑道:“白姑娘覺得她欠了我一個人情,想找機會把這個人情還給我,所以我就提了一個不會太讓她為難的建議……”
哦,然後若熙就同意了……?難怪現在宮主不曾出現,大概是有些害羞吧?
牧知安恍然大悟。
宮憐月和白若熙不同的是,那個女人的性子更高傲,估計怎樣都無法接受和姚夢一起這樣荒謬的行為……但如果將主導地位交給白若熙,這位柔弱憐人的大小姐卻可能會同意。
“難怪現在站在我面前的是若熙而不是宮主。”牧知安自語道,手掌順勢輕摟著她的腰肢,一把將溫軟的嬌軀攬進懷裡,而後細細地打量著白若熙。
“牧、牧郎,怎麼了。”
白若熙有些無措,目光閃躲,小聲地問道。
“若熙,你胸前的印記是甚麼?”牧知安帶著幾分好奇的語氣詢問。
白若熙細聲細氣地柔柔道:“宮主羽化飛昇以後,加上‘兵’字元文一同留下的印記……”
“是甚麼圖案的印記?我能看看麼?”牧知安問道。
白若熙愣了一下,旋即惱羞地瞪了牧知安一眼。
牧知安矜持道:“沒別的意思,只是想了解一下‘兵’字元文會浮現出甚麼樣的烙印而已。”
他頓了頓,另一隻手牽著姚夢,引導著她來到身旁,看著她嫩白腳裸上隱約浮現的青色蓮花,道:“姚夢的臨字呈現出來的是淨世青蓮的印記,而你身上的印記我還從不曾見過,所以有點好奇……”
“只是單純好奇而已?那看完以後我就帶她先走了?”姚夢斜了少年一眼,微微抬起倨傲的雪白下巴,碧綠色的眼眸中帶著幾分‘鄙夷’,與一旁的白若熙交相輝映。
與此同時,白若熙輕輕咬了下紅唇,原本她同意青帝這種荒謬的提議就已經很羞恥了,眼下又被牧知安調戲,臉上自然是火燒火燎。
但察覺到牧知安那充滿期盼的眼神,她最終還是強壓著心底的羞恥感,纖指輕抬,捏在束縛著腰肢的玉帶上。
“先等等。”
這時,牧知安忽然伸手輕輕按在白若熙的手背上。
“在那之前,能先幫我一下嗎?”牧知安柔聲道。
白若熙抬頭,眼神迷迷濛濛地看著牧知安,小聲問道:“牧郎想做甚麼?”
牧知安伏在白若熙耳邊輕聲地說著甚麼。
而後,他彎腰親手為白若熙褪去小巧精緻的白色及膝靴,露出一雙白色小短襪。
少女似乎有些羞澀,雙足無措地往後縮,似乎想將腳丫藏於宮裙下,一雙泛著水霧的美眸幽怨地望著牧知安。
然後在他那期待的目光下,她緩緩地屈膝跪在身旁,任由塵埃沾染在潔白宮裙上。
與此同時,牧知安一把摟住姚夢的纖腰,低頭佔據了她的柔軟唇瓣。
……
兩儀峰。
主峰中一個偏僻的庭院。
林靈穿著一身潔白的衣裙,小心翼翼地將吃了一半的烤雞用牛油紙帶包好,藉著靈敏的‘嗅覺’,往牧知安所在的方向走去。
裙襬隨著輕快的腳步晃動,一雙鹿皮短靴若隱若現,不加修飾的筆直長髮自然地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