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碰巧被他看到‘截斷’的麼?
還有,他當時不知道自己同時在和師徒倆寫信,宗主真的也不知道?
還是說……她其實甚麼都知道?
任誰都不會想到,當初那個碰巧經過天玄城的‘大小姐’,就是商妍妃!
即便是藍慕憐此刻站在這兒聽到這話,恐怕都會吃驚得以至於陷入呆滯之中吧。
雖說牧知安早就知道商妍妃在幕後主導著一切,但他那時候無法確定宗主到底想從他身上得到甚麼,因此一直對她秉持著敬畏之心。
可現在她承認了此事之後……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一刻,牧知安恍然大悟,但隨後很快想起了甚麼,遲疑道:“當初我還小,宗主姐姐為甚麼不等我長大之後再以慕綰綰的身份來天玄城?”
商妍妃沉默以對。
隨後,她瞥了牧知安一眼,淡淡道:“問題問完,你該回去了。”
看著女人那淡然的姿態,如果不是她親口承認,牧知安還真有些無法完全相信慕綰綰就是商妍妃這個事實。
“安息日對於九州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你大可不必在意,至於那縷混沌之氣,以你現在的天生爐鼎還無法將它煉化,我的氣運的確出了點問題,但現在還不至於影響到我。”
身材高挑的絕色美人盈盈而立,她的姿態始終淡雅從容,揹負著雙手,華豔的鴉黑色裙袍下隱約露出一小截光滑細膩的小腿,微垂眼簾,目光平靜凝望古樹,更顯絕色動人。
她開口說完之後,見身後始終沒有半點聲音,正欲回頭看來。
正在這時,牧知安忽然上前,伸手摟住了商妍妃的纖腰,緊接著胸膛緊壓在她的光滑雪白的後背上。
雪白玉頸前傳來少年熾熱的呼吸,他將商妍妃摟在懷中,感受著這位宗主姐姐嬌軀的柔軟。
略顯寬鬆的裙袍隨著牧知安的動作而略微起了些許皺褶,牧知安能夠明顯感覺到懷裡的女人身體略微輕顫了下。
然而,並未吭聲。
……
雷鳴聲漸熄……
一身黑白交織的宮裙在風中飄揚,宮憐月在心底輕聲說道:“我從未想過,羽化飛昇竟然會在有朝一日以這種方式實現。”
修士追尋長生,本就是逆天而行,從悟道境之後,每一次的雷劫稍有不慎都可能會暴斃,化為天地間的養料,更不用說是合道,乃至是羽化的天劫。
說到底,九州本就沒有通往羽化飛昇的路。
白若熙柔柔弱弱的聲音響起:“天庭不在天地之中,從過去至今,天庭之位一共也只有九個,牧郎肯幫宮主,定然是很信任你呢。”
宮憐月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他喜歡的人是你,當初天庭之位也是交給你而不是我。”
“你我本就是一體,何必分彼此呢……過去我與牧郎在一起的時候,我身體能夠感受到的一切,乃至是我的喜怒哀樂,你不也同樣能體會到麼?”白若熙柔聲道。
二人準確來說,本就是同一道靈魂,無論誰為主導時,另一個人都能感受到主體能感覺的一切。
宮憐月精緻冷傲的臉蛋上不禁染上了一抹醉人的紅霞,隨後很快道:“好了,先將這兒的事情處理完再說這些事情吧。”
她說完,揮去了半空中無數柄散發出耀眼金光的劍,那些劍飛向四面八方,回到了自己的主人身邊。
此時此刻,宮憐月就這樣屹立於半空,印著梅花的宮裙隨風飄揚,瑩白玉足包裹著絲羅制的白色小短襪,踩著一雙精緻小巧的繡鞋,玉帶束腰,衣襟無法完全遮掩住那飽滿挺拔的胸脯,隨著寒風輕輕盪漾,膚色雪白,深不可測。
若是仔細一看還會發現,她的溝壑之間,隱約間似乎浮現出一個銀白色的圖案,雖然難以完全看清,但卻反倒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此次不管你怎麼想,我都欠了你一個人情,日後若是有需要的話,我會盡力相助。”
下一刻,宮憐月冷傲性感的聲線在劍宮前響起,她扭頭,看向了此次為自己護法的青帝。
“我說過了,過去你幫過我,所以這次我自然會為你護法。”
姚夢面露淺笑,幽然道:“如果你非要報答我的話,只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就行。”
宮憐月,亦或者說是白若熙秀眉微微挑了一下:“甚麼條件?”
姚夢微笑著凝視這個衣裙難以完全遮掩住飽滿胸脯的女劍仙,紅唇微張,說了句甚麼。
……
半刻鐘後。
“宗主姐姐,那我先走了。”
牧知安神清氣爽地收回了手,這一刻,他有種酣暢淋漓的舒暢感和成就感,這種感覺是他過去在任何時候都不曾體會到的。
畢竟,他過去一直對這位宗主姐姐抱著敬畏之心。
雖說也有饞身子的念頭,不過對於這個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女人,敬畏之心還是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