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使的是陽謀,結果沒甚麼辦法,畢竟不管如何,最終結果導向就是她此次的確得到了青帝的幫助。
儘管那位腹黑的仙子恐怕就是單純地想享受‘綠人’的愉悅感。
白若熙迎著寒風款步走出劍宮,長髮披散至纖細腰肢,背後隱約間似有金色劍光閃耀。
這時,她忽然似有所感,偏過頭望去,只見得不知從何時開始,少年那道熟悉的身影已是映入了視野之中。
“牧郎……”
白若熙原本那清冷的眼神一下子柔軟了幾分,凝望了片刻後,視線又是不經意地看向了邊上的姚夢。
“青帝也在啊。”
姚夢娥眉微挑,整個人如置身於仙界中,誘人紅唇輕啟,道:“宮主今日大可安心渡劫,本座會為你護法。”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卻伴隨著靈氣緩緩向四周盪漾開來。
悅耳而平淡的聲線在東洲修士耳中聽起來如天籟仙音,可境界越高的修士卻越能感受到那話語的危險氣息。
對於原本有些蠢蠢欲動的古老生物而言,這聲音簡直像是在它們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青帝竟然要為劍宮宮主護法,助她羽化飛昇?!
這些古老生物難以理解,覺得青帝另有所圖。
畢竟,她本可以無敵於九州,可眼下竟然幫助他人,給自己徒增煩惱?
下一刻,白若熙潔白無瑕的宮裙逐漸地被黑色的花紋侵蝕,宮憐月緩緩睜眼,遙望著姚夢的方向。
“你不必對我心懷感激,此前你幫過我,此次也是我回報你過去為我護法,無關其他。”
彷彿明白宮憐月心中所想,姚夢面帶微笑,輕聲說道。
宮憐月冷哼一聲,身形化作一陣神光沖霄而起,彷彿身處九天之上,劍宮外的一百零八把光劍悄然黯淡下來,化作宮憐月的養分。
她的背後出現了一輪金燦燦的‘太陽’,宛如天火懸空。
東洲之中,無數把塵封已久的劍都齊齊發出了劍鳴聲,不少修士拼命地用靈氣壓制住自己的劍不讓它出鞘,然而隨著宮憐月伸手的瞬間,萬千靈劍如同擁有自我的靈識般,一同湧向了劍宮。
這世上的劍帝也只有這麼一位,雖然過去她自斬天道導致爐鼎受損,但卻也在牧知安的‘悉心照料’下修復,甚至重走了一遍自我的路,與‘新天道’共鳴,實力自然不凡。
高空中傳來一陣轟隆巨響,似要震碎天穹,一下子轟動了整個東洲。
一些本在沉睡中的老怪物紛紛睜開了眼睛,怒氣衝衝地打算找驚擾之人算賬,然後衝出閉關的洞天抬頭遙望了一眼,又是沉默著回了洞天。
“你和靈龍留在劍宮,我去為她護法。”
姚夢說完,仙軀逐漸朦朧,化作一縷青光飛向高空之中。
真好啊,魚塘裡的魚兒們都懂得互幫互助了,也不枉我過去煞費苦心折騰……牧知安望著這和諧的一幕,心裡頗感欣慰。
哦,要是甚麼時候姚夢肯和若熙一起就更好了……
正在這時,林靈忽然輕輕扯了扯牧知安的衣角,在小本子上寫寫畫畫著甚麼。
牧知安本以為她是在意剛剛和姚夢所說的話,然而轉頭看了一眼,就看到林靈在小本子上歪歪扭扭地寫著:“你的體內怎麼會有混沌之氣?”
“你能察覺到我的天生爐鼎當中有甚麼東西?”牧知安驚訝,有些不可思議。
林靈指了指牧知安的納戒,繼續寫:“你遮蔽天生爐鼎的法寶是我給你的,而且我對法寶一類的東西本身就較為敏銳。”
牧知安心說看不出來靈兒你竟然還懂得尋寶,難怪會被稱為‘大道之女’。
隨後,他從納戒之中取出了一張符籙,符籙上畫著如同鬼畫符一樣的生物,這是過去牧知安從林靈那兒得到的遮蔽法寶,只要帶著它,天生爐鼎就很難被人察覺。
……除非牧知安自己故意把天生爐鼎的訊息洩露出去。
“混沌之氣是不久前我去藍族祖地的時候,那位藍族先祖親自交到我體內的。”牧知安解釋道。
林靈“aaa”地點了點頭,通透的紅色星眸如寶石般明媚,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怎麼了?忽然問我體內是否有混沌之氣做甚麼?”
牧知安抬頭凝望,因為二人的距離較近的緣故,無意間彷彿有一股宛如清晨露珠般淡淡的花香飄入鼻翼,他看著眼前的銀髮美人,笑道:“莫非靈兒也對混沌之氣有興趣?”
林靈站在劍宮的古老大門前,穿著一身絲綢的白色衣裙,寫到:“過去她曾說過,如果有混沌之氣的話,能夠鎮壓黴運很長一段時間。”
“她?”
牧知安眼神微動,似乎意識到了甚麼,道:“你說的人是宗主?”
宗主的氣運果然出了某些問題,而且是持續性的。
若不是如此,當初林靈明明已經將宗主的黴運轉移到自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