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會作何感想呢?”
慕綰綰並不否認:“是啊,我當初的確是在看到他對感情懵懂,便忍不住下手了,非要說的話,青帝的話倒也沒錯。”
“但是——”
黑裙女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輕聲道:“青帝不妨現在閉上眼睛想想,與當初那個對感情一知半解的他親近時是甚麼樣的感受呢?”
姚夢目光平靜淡然,只是內心卻蕩起了陣陣漣漪。
其實這並不難想象,一邊是連女人都沒碰過的男孩,一邊卻早已是已經屹立在歷史長河中的女帝,縱然偽裝成‘大小姐’的姿態接近他,但感情上定然是慕綰綰做主導的一方。
他們會在春季裡欣賞桃花,夏季裡出行遊玩避暑,秋季裡看紅楓如霞,冬季中坐在炭火熊熊的屋內看著窗外鵝毛大雪紛飛,然後身段飽滿性感的大姐姐有意無意地用手背觸碰少年的手背,撩撥他的心絃,等到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牽住她的手時又出言調戲……
然後二人便在微醺中第一次接吻,甚至是……
姚夢微微睜開了眼睛,如寶石般剔透的碧綠美眸中帶著一絲幽深。
要說不嫉妒都是不可能的,雖然嘴上鄙夷商妍妃的做法,可若是那時候換做是她……恐怕會做的比商妍妃還過分。
慕綰綰微笑,聲音軟糯婉轉,笑盈盈道:“看樣子,青帝對我所說的話感同身受麼?”
“莫非世人眼中聖潔無暇的仙子與我一樣,也有某些特殊的愛好?”
見姚夢就此沉默,慕綰綰正欲再度開口。
可誰曾想,姚夢眉眼間卻逐漸地舒緩,以一種睥睨眾生般的淡然語氣笑著說道:“若我說不在意他過去與你之間所發生的事情,那都是假的。”
“倘若是我的話,想來也會與你做出一樣的決定。”
畢竟,誰不想吃第一口剛出爐的新鮮蛋糕呢?
但是——
姚夢話音一轉,如天籟的仙音在慕綰綰的耳邊緩緩響起:
“你要不要猜猜看,倘若現在再讓他做一次選擇,他會選擇你,還是我呢?”
“前女友小姐?”她嘴角挑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刻意在‘前’字上加重了音調。
整片空間的空氣都彷彿在此刻凝滯,死一般的寂靜籠罩著這片空間。
“這段時間他與我親近時,你猜猜他可曾會想起你?還是會喊著青帝姐姐的名字,埋在我的懷裡呢?”
慕綰綰臉上的淡然微笑終於收斂了幾分。
她是‘一氣化三清’的分身之一,但也有自己的意志,自然對牧知安在意。
而此刻聽到這番話,難免會多想。
姚夢用指尖將垂落的幾縷髮絲別到耳後,笑盈盈地說道:“你與他在一起的時間多久?”
“半年?還是一年?”
“在此期間,你與他親近的時間又有多久?”
慕綰綰微微張嘴,正欲開口。
“噓。”
姚夢食指抵在紅唇前,微微偏頭,面露迷人微笑:“應該沒有親近過幾次吧?所以他的爐鼎中並沒有多少屬於你的靈氣。”
天生爐鼎只能被動給予他人,而本體爐鼎,卻多少還是能吸納雙修之人的部分靈氣。
“而他如今所得到的八荒夢圖功法,爐鼎,都是我給予他的靈氣。”
“乃至是本座自己的爐鼎中如今也都是他所給予的天庭靈氣,方才你與我交手時,想來也曾感受到過這份美妙的靈氣吧?”
姚夢幽然道:“你口中那個所謂對感情懵懂無知的牧知安,的確令人動心。但過去終究是過去,他如今已經是時常會向他的青帝姐姐撒嬌的好孩子了。”
“要不要下次送一份留影石給你看看,看看他在床上喊著的女人是‘青帝姐姐’,還是你這位前女友呢?”
忽然之間攻勢瞬間逆轉,姚夢凝視著慕綰綰在寒風中翻飛的鴉黑裙袍,笑眯眯地說道:“他人已經出來了,你不妨問問他至今為止最思念的人是誰。”
慕綰綰眯起了美眸,不經意地瞥了一眼腳下的仙皇山入口。
在那裡,一個穿著鑲有金銀絲線的黑袍少年正從入口中走出,在他的身旁還跟著一個銀髮美人,她抱著小本子,看上去乖巧可人,紅色星眸中透著幽靜之色。
察覺到二人的目光無聲無息地投來,林靈下意識地抬頭,瞄了一眼半空。
雖然有‘陣法’籠罩,但她還是捕捉到了那個方向之中的強大氣息。
“怎麼了靈兒?莫非找到姚夢了?”
牧知安立即是察覺到了林靈的視線,順勢抬頭望去。
半空中,鉛色雲層籠罩,陰霾天。
遠處,一眾藍族長老站在那兒,神情呆滯,似乎在思索這一生的修行之路究竟是為了甚麼。
“不是說姚夢和安息日的異域神明正在交手麼……人呢?”牧知安疑慮道。
“牧兄,你可算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