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前輩為何現在就將它提早給了我?”牧知安遲疑,他覺得混沌之氣留在自己的天生爐鼎中不是甚麼好事,因為他的天生爐鼎短時間內還無法將它煉化,也無法給予他人。
“我想看看她的表情。”
藍詩槐那一直淡然的臉色,終於多了一絲笑意。
“當知曉混沌之氣在你的天生爐鼎裡的時候……她是否還能像過去裡那般淡然,是否能與你淡然交流,又是否會氣急之下來找我算賬。”
牧知安:“……”
他錯愕地看著這位藍族的美人先祖。
“怎麼了?”藍詩槐問。
“沒事……我一直以為您是個正經人。”牧知安頗為無語地吐槽。
如此看來,這位藍族的先祖,還真和師姐有幾分相似之處,同樣的看起來清冷,一本正經,實則卻都有些腹黑……
就是不知道她與宗主到底是甚麼關係。
轟……
正在這時,整艘古船忽然劇烈地顫動著,而後,一股如海嘯般的靈氣從祖地之外籠罩而來,令得牧知安的雙腿都險些一軟。
他立即驅動體內爐鼎的靈氣,與此同時,藍詩槐輕輕抬手,一道肉眼不可見的陣法將外界的靈氣隔絕開來。
“這是怎麼了,外頭的動靜怎麼這麼大?”牧知安吃驚道。
藍詩槐目露異彩,輕聲道:“外頭有大能正在交手。”
“其中一人是青帝。”
“姚夢?誰能和她交手?”
牧知安心裡冒出了一個大大的疑問。
要知道,姚夢如今可是羽化境,九州唯一的人皇。
誰能和她交手而不落於下風?
莫非是若熙的羽化天劫結束了?
還是紫萱從妖界閉關出來了?
不過不管是誰都是我老婆,自家人怎麼能內訌呢……牧知安心裡已是有些焦急,心想著出去之後該怎麼阻止她們。
藍詩槐看了他一眼:“與青帝交手的人不屬於九州。”
哦,那沒事了。
牧知安一下子安心了。
只要不是若熙她們就無妨。
這要是姚夢在與其他魚兒們交手,牧知安稍有不慎,都可能得要變成‘被封印的牧知安’。
在那之後,那場景可就很美好了……
說不定哪天牧知安醒來的時候,會發現自己被數條不同仙金打造的祖器之鎖捆住,然後妹子們在一旁討論著分手分腳的事兒……
但如果不是魚塘裡的魚兒,那就無所謂了。
不屬於九州,那就是異域星空的‘神’,羽化境的人皇,想要鎮壓一個神明的話,不說十分簡單,但至少對方會有所忌憚,不敢與姚夢交戰太久。
畢竟,人皇跳脫於天地規則之外,不受天道限制,戰力驚人,一旦徹底惹惱了她,誰也討不了好。
“前輩可還有事?”
牧知安心底姑且放心了下來,察覺到藍詩槐正凝望著他,不禁開口問道。
然而,藍詩槐並未回答,只是伸手緩緩觸碰牧知安的臉龐。
“蠢狐狸,你還要裝死到甚麼時候?”
緊接著,她以冷脆平淡的聲音緩緩開口。
話落之際,古船裡,一道銀鈴般的嬌笑聲在四周迴盪,牧知安的身體之中有神光湧出,妖異的粉色光點逐漸凝聚為一道妖嬈軀體,冰肌玉骨,無瑕無缺。
薄紗衣裙下的嬌軀線條優美性感,飽滿的胸脯,盈盈一握的纖腰,包裹得緊緻挺翹的臀兒,修長豐腴的美腿,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完美身段,妖冶的美眸勾人心魄,足以魅惑眾生。
頭上一對狐耳,背後的九條狐尾緩緩地舒展開來,媚眼如絲,任何男人見了,恐怕都要心跳加速,眼睛發直。
九尾天狐!
她甚麼時候甦醒的?!
牧知安錯愕不已地看著浮現在眼前的九尾天狐,先是一陣失神,而後,心裡很快冒出了無數問號。
此前靈龍將九尾天狐的靈識帶回來的時候,這位九尾娘娘還處於沉睡之中,因為當時的她氣息太過於虛弱了,怎麼都無法喚醒。
然而此刻看上去,她的狀態似乎已經恢復了些許……?
“藍詩槐,當初若不是本座庇佑你藍族,恐怕你藍族也無法穩居東洲荒古世家前列,你就這麼這麼與自己的恩人說話的麼?”
九尾天狐帶著嫵媚笑容走來,竟然伸手朝藍詩槐的臉蛋摸去。
牧知安被她這個動作給驚了一下,這位九尾娘娘似乎有些輕佻,薄紗長裙著身,煙視媚行。
藍詩槐神色平靜,秀氣玉足踩著精緻小鞋,站著未動,只是,她的面前有凜然無比的寒光從天而降,她抬掌直接殺向九尾天狐,背後幽藍色光輝閃爍,如同一輪新月臨世。
轟!
整艘古船都在劇烈地顫動,古船之中有神秘的氣息洶湧而出。
九尾天狐和藍詩槐對拍了一掌,隔著雨幕,引起了整個祖地的震顫。
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