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想到了前些日子對牧知安使用言靈後的場景,她臉頰很快泛起暈紅,默默扭開了臉。
只是腦海中卻在回想著牧知安眼下在藍族可能發生的事情。
雖然她不想讓牧知安為難,可正如商妍妃所說,如果不是他主動,而是其他人主動對他做些甚麼,而牧知安成為被動的一方,又會怎麼樣呢?
想象了一下牧知安在一張陌生的大床上,被陌生的女人欺壓……
林靈的秀眉不禁輕蹙了一下。
“藍族中的長老裡,不缺貌美性感的美婦人,如果發現了他的天生爐鼎會怎樣呢?”
“青帝如果忙完了瑤池之事去找他,又會如何?”
“沒記錯的話,妖界女皇應該在閉關,但如果令下人趁著祭祖大會將他帶走呢?”
商妍妃的語氣平靜而悅耳,但每一句話都如同一支箭穿透林靈的小心臟,她的小手下意識的抓緊潔白裙襬,緩緩地睜開的毫無光彩的紅眸。
然後紅唇輕啟,說道:“牧知安之後一個月,無慾無求。”
與此同時,正在閉關修煉的牧知安驀地睜開了眼睛,感受著心靈前所未有的純淨姿態,他愣了一下,而後,打出了滿屏的問號。
“我超,甚麼情況?我怎麼好端端的又被言靈限制了?”
過了稍許,牧知安似乎明白了甚麼,一時間有些無語了。
人在藍族坐鍋從天上來,他明明甚麼事情都還沒幹,結果就莫名其妙的被林靈施加了一層言靈。
這有點給公交車上鎖的意思了。
當然,只是牧知安現在沒幹甚麼事,但不代表之後也不會幹。
他這兩日已經在考慮著進了祖地之後去尋找藍慕憐姐妹的身影。
那對極品的姐妹花,一冷一熱,早在不久之前牧知安就已經開始想念起來了。
“等祖地之行結束之後先去一趟兩儀峰吧……”牧知安心裡吐槽了一聲,閉上雙眼,重新進入了打坐狀態。
而另一邊,林靈在思考了片刻之後,正欲再度開口說些甚麼。
然而就在這時,一根食指輕輕點在了林靈的紅唇間。
商妍妃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輕聲道:“你與其他任何女人都不一樣,只要你跟在他身邊,他就會照顧你的情緒。”
這世上的確只有林靈是與眾不同的,因為她盲目的相信牧知安,誰也不忍讓這樣的女孩受到傷害,就算是牧知安也一樣。
林靈輕輕搖著頭,豎起了小本子:“我相信他,是去辦正事。”
“那你剛才的言靈是怎麼回事?”商妍妃調侃似的問道。
“保護他不受其他女人的欺負。”
靈龍小姐姐著實用心良苦,背後的故事令人暖心……
隨後,她看著商妍妃,略微遲疑了一下,再度寫到:“我去找他。”
雖然相信牧知安,但既然商妍妃不信,那就讓她看看,牧知安此次去藍族祖地的確是去幹正事的。
而且,他煉神返虛之後,第三份天道之氣,也該交給他了。
想到這裡時,林靈紅唇微張,輕聲的說了一句甚麼,下一刻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商妍妃默默的凝望,邊上是一盞冒著熱氣的茶水,旁邊擱置著一枚銅鏡。
半晌後,她微微垂下眼簾,取出了一本小本子,開始悠閒地繼續編寫《馭夫有道》的後續內容。
……
“這隻靈兒到底在搞甚麼鬼,好端端的為甚麼又對我用了言靈?”
此時此刻,牧知安在打坐結束之後,終於有空感受一下他此刻的心境變化了。
他盤腿坐在飛沁園的某個小屋裡,感受著這前所未有的清澈心境,一時間心情都有些微妙。
言靈,這法術實在太過於神奇,有著能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林靈並不懂功法,也不懂甚麼法術,她只精通言靈這一種法。
但這一種法卻能演變出萬般法術。
如果是牧知安會言靈的話,他能玩出花來。
不過其實就算被言靈限制也無所謂,畢竟他才剛與葉傾心完事沒多久,而且明日就要進入祖地了,這會兒的牧知安本就沒打算與哪個女子親近。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隻靈兒也一定是欠缺棍棒教育了……下次我可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牧知安心裡默默地想著這樣的事情。
……
東洲很大,它的地域甚至有其他任意兩大洲加起來的大小。
也因此,東洲之中,實際上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神秘之地未曾被人所挖掘。
位於一片充斥著混沌氣息的廣褒之地裡,連綿不斷的山川起伏,散發著古老的氣息。
在這山川之中,有許多實力恐怖至極的魔獸,它們光是呼吸間便可引得山川崩塌,氣勢驚人無比。
要知道,魔獸不同於修士,它們的肉身本就強大,同境界的修士若是與之交手,罕有幾人能夠取勝。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