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的某天午後,忽然莫名其妙地遮蔽了片刻,雖說遮蔽時間不長,但也足矣讓人心驚膽戰了。
畢竟,他們到底是異域來客,前幾日‘仙主’還以法相之身降臨東洲,口出狂言,更是將他們這幫人在九州修士心裡的好感度都將至冰點。
倘若哪天莫名其妙天地規則再被人遮蔽一下……保不準九州那些大能會不會趁此機會出手。
正因為這諸多的考量,這些異域星神如今倒是安分守己。
就是不知道那位安息日的神使現在究竟去了哪兒。
前幾日聽聞她似乎與兩位東洲飛船中的大能理念不合,提前離去了,如今不知去處。
……
此時此刻,位於禹州的宮殿中,身著白色裙袍的女帝洛檀正坐在案牘前,批閱仙朝群臣呈上的奏摺。
至分出九州以來,繁榮昌盛的王朝不在少數,但多數到了皇帝垂垂老矣之際,這些王朝最終都不免走向衰敗。
但禹州的不朽仙朝,卻從洛檀合道成帝以來,便不曾有過衰敗跡象。
合道大能的壽元太長太長了,再加上她還是藥皇,九州唯一一位可能煉製出仙品丹藥的存在,想要與之交好的人實在太多了。
過去群臣呈上來的奏摺並不算多,而近幾日卻逐漸在增多,最大的原因,便是因為‘安息日’的緣故。
九州各地都有看到異域星神的影子,雖說這些異域修士大抵都很低調,但畢竟非我族類,自然會讓禹州的修士警惕,戒備。
“陛下,喝口茶,稍微放鬆一下吧。”
一旁的侍女悄然上前,將一杯茶水放在了桌案邊,語氣恭敬。
洛檀輕輕嗯了一聲,美眸掃視著奏摺。
侍女遲疑了下,繼續道:“前幾日,安息日的飛船停靠在禹州的永北縣,據當地的修士說,當時他們能夠隱約感覺永北縣中的氣運被吸走了不少……”
“不必理會。”洛檀淡淡道:“他們還沒蠢到徹底得罪九州。”
氣運這種東西虛無縹緲,所謂的隱約感覺到氣運消失,無非是誇大其詞吸人眼球而已。
她是禹州的女帝,連她都不曾感覺禹州的氣運有半點影響,那幾個修士能感覺出甚麼來?
“這陣子流言蜚語不少,無非是一些人安逸的日子呆慣了,想做出點動靜來,讓人注意一下就好。”
前些日子,天地規則莫名其妙消失了片刻,如今誰都搞不清楚到底是甚麼個情況,異域星神還沒膽子冒險幹出點甚麼大動靜。
不過,天地規則為甚麼好端端會被遮蔽?
是天道出了甚麼問題,從而影響了天地規則。
亦或者……
是人為?
如果是人為的話……又會是誰呢?
洛檀不禁陷入了神往之中。
稍許,她眯起了眸子,不經意地看向了兩儀宗的方向。
似乎想起了甚麼事情,她忽然開口說道:“對了,有件事我需要交代你去做。”
說著,洛檀從懷中取出了一封信件,上面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信件上有一個鼎爐的圖案。
那是禹州的萬物化氣鼎,亦是禹州的標誌。
“陛下,這是……?”侍女接過了信件,下意識地問道。
洛檀黑絲美腿交疊而坐,桌下白玉長靴的鞋跟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地板,清麗絕美的臉蛋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輕聲道:
“將這封信送去兩儀宗。”
“我想,他應該已經煉神返虛了吧。”
侍女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她彷彿意識到了甚麼,下意識地看向了手中的信件。
……牧知安麼?
她很快反應過來,微微躬身,隨後帶著信件離開了宮殿。
洛檀那華貴威嚴的絕美面容,很快露出了愉悅的笑意。
天生爐鼎能夠為雙修之人提供大量的靈氣,但對自己卻沒有任何益處。
那麼問題來了,天生爐鼎與天生爐鼎雙修……又會如何?
她也不清楚。
但很快就清楚了。
牧知安既是青帝的道侶,與她雙修……其實倒也算是門當戶對了。
……
轟!
葉族古路中。
伴隨著一聲轟鳴巨響,葉靈璇出手,正好與葉傾心對上了一掌,這位葉家的先祖黑紅衣裙飄揚,如一尊魔神般,氣勢凜然無比。
“先祖僅僅一具分身我都無法贏下……未來又要拿甚麼去鎮壓青帝?”
葉靈璇瑰麗紫眸中透著幾分寒意,徹底的怒了,荒時之鎖在震動中暴掠而出,朝著葉傾心的急速掠去。
“同樣的招數,第一次不起作用,第二次同樣不會起到任何作用。”
葉傾心語氣平靜,下一個瞬間,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葉靈璇的面前。
荒時之鎖能夠封鎖一片空間裡的時間,使其時間停滯。
破解之法很簡單,只要不在那片空間之中,便不會受到任何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