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沒預料到這個場景。
而後,她通透的紅眸裡微微失去了色彩,似乎失去了夢想。
商妍妃瞥了銀髮美人巴巴的小眼神,不禁抿了抿嘴,似乎在壓抑想要勾起的弧度。
“我已經令人準備了一隻八寶鶴,過後御膳堂的弟子會送來這兒。”商妍妃道。
林靈倏地抬起頭,紅眸中微微泛起光亮。
前段時間吃了滄海峰太多八寶鶴,以至於就連再怎麼不食人間煙火的靈龍都有些不好意思去抓人家辛苦養大的八寶鶴了,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在乎自己……
“沒關係嗎?好像滄海峰已經只剩兩隻八寶鶴了。”林靈豎起小本子問道,又期待又愧疚。
期待是因為八寶鶴,愧疚是因為對不起滄海峰那位首座辛苦的培育。
原本是用來獎勵內門弟子的靈禽,結果全跑進她的肚子裡了。
“無妨,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商妍妃溫柔地撫摸著林靈的銀髮,看著她微微閉著眼睛,像只乖巧的貓一樣輕輕蹭著自己的手掌。
宗主姐姐果然是悶騷,看著一本正經,實則卻有點腹黑,喜歡捉弄人……牧知安在一旁觀望著這一幕,心裡對商妍妃有了新的認知。
如同貓一樣黏人的靈龍小姐姐,還有風華絕代的華服美人撫摸著林靈的銀髮,眼神柔和……不得不說,這樣美好的景象真是不錯啊。
牧知安心裡感慨了一聲,隨後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商妍妃的豐潤唇瓣上。
他想起了之前在妖界時候發生的事情。
宗主當時是在故意回應妖界女皇的挑釁,還是說……
坐在邊上的姚夢捕捉到了少年的視線,碧綠的眼瞳裡透著驚心動魄的魅惑,眼神玩味地在商妍妃的身上掃過。
她嗅到了一絲‘綠’意盎然的氣息。
這時,商妍妃的目光已是從林靈的身上挪開,凝視著牧知安,平靜道:“你可曾聽過,在這世上,往往只要一隻蝴蝶煽動翅膀,便能掀起一場風暴。”
聽過聽過,蝴蝶效應嘛,我以前學過的……牧知安微微頷首:“宗主忽然提及此事是為何?”
商妍妃並未回答,只是自顧自的說道:“萬事萬物皆存在定數和變數,往往一個微小的變化就可能讓最終結局變得無比糟糕。”
“時間也同樣如此,青帝利用時間之理讓你的身體倒流回至一天前,在此期間同樣會有變數。”
“她每一次施加在你身上的時間之理,都可能會讓你的身體恢復原樣,但隨著次數的增多,下一次就可能會變得很糟糕了。”
這就類似於我和魚兒們雙修的時候,第一次沒啥感覺,次數多了就感覺身體變得很糟糕……
話說回來,剛剛那算是機率學麼,宗主姐姐如果在現代的話一定是個女學霸……牧知安心想。
他想起了原初魔女的‘存檔’能力,每一次存檔重開,未必就能變得比第一次更好,純粹要看讀檔之後的微操如何。
“所以說,時間之理也不能反覆用在一個人的身上麼,否則早晚會有‘黴’的一天麼?”牧知安若有所思地自語。
商妍妃靜靜地看著他,忽然嫣然一笑:“其實這世間所有的黴運,都是為了未來更美好的重逢所做的鋪墊。”
她頓了頓:“剛剛我與青帝所說的話,你聽到了麼?”
“是指修改天地規則的前提是需要我煉神返虛一事?”牧知安問。
他剛剛在附近就聽到二人的談話,此刻難免有些疑慮,望著正趴在木椅上百無聊賴地晃盪腦袋,等待著八寶鶴的林靈,道:“按理說即使煉神返虛,我也應該無法改寫天地規則才對。”
“你的爐鼎不行,但天生爐鼎可以。”
商妍妃漫不經心地拿起牧知安寫給她的信紙,悠悠地摺疊成紙鶴:“你過去服用過丹藥,讓天生爐鼎進階過一次,九尾天狐又為你強化了一次天生爐鼎。”
“煉神返虛之後,你的天生爐鼎便等同於合道境。”
“到那時,你既是規則,你所在之處,天庭規則將凌駕於天道之上。”
牧知安越聽越覺得不太對勁:“天生爐鼎和天庭規則有甚麼關係?我的天生爐鼎之體只能被動使用而已啊……”
天生爐鼎是被動而非主動,牧知安此前能改寫天地規則,純粹是靠天庭的力量強行‘莽’過去的。
說白了,就是靠著天庭之主的位格,強制壓制了天地規則。
可商妍妃現在所說的話,卻打破了他的認知。
‘輔助’之體,為甚麼現在卻會變成能夠改寫天地規則的體質?
商妍妃肯定不會撒謊,說些毫無根據的話,這麼說肯定有她的理由。
現在仔細想想,為甚麼登仙境的那滴精血明明被天生爐鼎吞噬之後,卻會出現在天庭裡?
牧知安的腦海中宛如有無數念頭如同浮光掠影般閃爍,直至最後,他錯愕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