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藍族開始,就一直感覺有哪兒不太對勁,但一直說不上來甚麼……”
“為甚麼九尾天狐的古鈴會對藍族有所反應,為甚麼藍家先祖明明在那艘古船裡,卻能每一次的祭祖大會都降下神諭?而且那位藍家先祖之前說過,降下神諭的人並不是她。”
“既然降下神諭的不是藍家先祖,那除了她,藍族難不成還有其他合道大能……?”
答案,恐怕就出在這尊雕塑上面。
牧知安抬頭凝望著那尊隱約浮現視野之中的妙曼身影,他緩步地上前,伸手觸及雕塑。
有那麼一瞬間,整個雕塑都發出了劇烈的震動聲響,有濃郁無比的粉色妖氣從雕塑之中緩緩地溢位。
牧知安看著掌心中震動的古鈴,心底已然明瞭,輕聲道:“九尾天狐……”
九尾天狐的靈識在這座雕塑當中!
林靈輕輕扯了扯牧知安的衣角,豎起小本子:“外頭有人進來,我們得走了。”
……
隨著牧知安二人離開藍族的祖地後不久,一些正在打坐修煉的藍族長老都是紛紛從修煉中驚醒,派人前往祖地查探究竟。
這一夜,不少藍族族人皆是被祖地的動靜驚醒,惶恐得宛如世界末日。
……
溫暖的房間中,帷幔低垂,房間中燒著檀香。
藍慕憐同樣被那聲劇烈的震動聲驚動,睜眼的瞬間,抬手將藏於納戒之中的劍取出,姐妹二人居住的寢殿附近沒有甚麼族人,因此倒是清淨。
她迅速更換上了一身白色裡衣,勾勒出玲瓏緊緻的浮凸身段,推門而出,遙望藍族祖地方向。
這位清冷的美人此刻手握著一把閃爍著寒光的長劍,如瀑的長髮披散,遮掩住被白色裡衣包裹的臀兒。
“姐姐……你也聽到了?”
不遠處,藍妃穎同樣被驚醒,她已是換好了衣裳,上前喊道。
“動靜有點大,看樣子是祖地出事了。”藍慕憐輕聲道。
“牧知安呢?”她又是問道。
藍妃穎輕輕搖頭:“不知道,可能還在打坐修煉。”
她們和牧知安居住的寢殿相鄰,這兒能聽到祖地的聲響,牧知安那兒沒理由聽不見才對。
“去正殿看看,先等我一下。”
藍慕憐說完,轉身回到了房間,換好一身高貴清冷的月白長裙之後,拎著劍,同藍妃穎一同離開了寢殿,前往藍族正殿。
然而剛到正殿前,姐妹二人立即被看守的族人攔了下來,今晚聚集在這正殿中的都是藍族高層,在商議著關於祖地之事,任何族人都不得入內。
藍慕憐和藍妃穎相視一眼,並未強闖,她們視線越過幾位族人,落在了遠處的一眾長老身上。
除了幾位長老,還看到了兩個藍族的‘活化石’,以及藍家少主藍武等人。
“師姐,妃穎姐,你們怎麼在這兒?”
這時,身後傳來了一道熟悉且溫和的聲音。
藍慕憐回頭看去,是剛剛從祖地回來的牧知安。
她疑慮道:“你甚麼時候過來的?我來的路上似乎沒有看到你。”
“而且……靈龍前輩也在這兒?”藍慕憐又是疑惑地看了銀髮美人一眼。
“今夜有些煩悶,無法靜心打坐,所以我就出來散散心。”牧知安笑道。
他看了一眼正殿中的景象,心底已是瞭然:“看來今夜祖地中的動靜,也讓他們無法靜心打坐啊。”
藍妃穎眯起了眸子,忽然傳音道:“你應該知道些甚麼吧?關於今晚的動靜。”
牧知安眼神微動,故意傳音調戲道:“我是知道點甚麼,不過妃穎姐打算拿甚麼來換呢?”
藍妃穎給了他一個勾魂的嫵媚眼神:“你想讓姐姐拿甚麼來與你交換情報?”
牧知安沉吟了片刻,傳音道:“譬如說我將我知道的情報放在房間裡,然後妃穎姐晚上找個時間穿著緊身衣偷偷潛入房間,如果沒被我察覺到的話,那情報就是你的了。”
“那若是被你察覺到呢?”藍妃穎眼神玩味。
牧知安微笑回答:“那就得懲罰小偷了。”
“想得美。”
藍妃穎嗔了牧知安一眼,旋即看了一眼身旁的姐姐。
氣質矜貴高冷的藍慕憐正似笑非笑地打量著牧知安,眼神玩味,彷彿聽到了甚麼有趣的話一般。
而一旁的林靈同樣蹙了蹙眉頭,她的白裙因為今晚進山而沾染了一些灰塵,裙襬下是一雙豐腴雪白的大長腿,踩著一雙繡有云紋的鹿皮短靴,雙腿併攏,看上去乖巧聽話。
任誰也不會想到,兩儀宗的靈龍竟然會這麼堂而皇之地出現在藍族之中……而且這一路上,愣是沒有一個人認出她的身份。
林靈用幽幽的小眼神瞟了牧知安兩眼,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
而後在牧知安回過頭時,將手中的小本子遞給牧知安看:“壞孩子。”
“不準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