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不可能像這幾天這樣帶她到外頭遊玩。
可他想了想,如果自己是林靈的話,真的可以像她這樣堅持這麼久,沒日沒夜地堅持在洞天裡壓制業火,始終不見天日麼?
“林靈姐真厲害。”良久之後,牧知安輕嘆了一聲,“如果是我的話,我想我一定會發瘋的。”
長年累月地待在那個陰沉冰冷的洞天裡壓制業火,甚至連東洲是甚麼樣子都不知道……縱然是合道境又能如何?她只是擁有力量卻無法隨意使用的女孩而已。
林靈神色平淡,輕輕搖頭:“和她比起來,我算不上甚麼。”
“她?”
牧知安心思微動,似乎猜到了甚麼:“宗主姐姐?她怎麼了?”
林靈似乎意識到甚麼,捂住小嘴,眨巴著眼,輕輕搖頭。
牧知安笑道:“不能說的話就算了,不用勉強自己。”
“抱歉,不過以前答應過她不能將她的事情告訴任何人。”林靈舉起小本子,愧疚地看著牧知安。
春風從車簾裡吹過,衣襟隨著風拂動,隱約露出圓潤的香肩,白皙如凝脂的肌膚彷彿沒有甚麼摩擦力,飽滿胸脯將白色衣料撐得鼓鼓的,溝壑深不可測。
牧知安沉吟了片刻,忽然笑道:“林靈姐,以前有人告訴過你,道歉的時候不能光是口頭道歉嗎?”
林靈“aaa”地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那該怎麼做?”
“你得叫我牧郎才行。”牧知安一本正經地調戲。
見林靈面露猶豫,牧知安循循善誘,一把拉著她的小手將她拉到了懷裡,說道:“我們現在是道侶,道侶之間這麼稱呼是很正常的事情。”
望著懷裡的銀髮美人始終不肯屈服,牧知安忽然就鬆開了她。
“要是不喊的話,我就不理你了。”
林靈愣了愣,然後小手輕輕扯了扯牧知安的衣角:“aaa。”
牧知安始終沒有吱聲,扭頭看著窗外景色,心裡默默地倒計時。
倒計時到“3”的時候,他終於聽到身旁傳來了一道聲音極小的清脆嗓音:“……牧郎。”
見牧知安露出欣慰不已的愉悅神色,林靈舉起了小本子:“這麼稱呼你,會讓你很興奮嗎?”
她能感覺到,牧知安此刻的身心都無比愉悅。
牧知安微微頷首,笑道:“我若是心情不好的時候聽到林靈姐這麼稱呼,想來所有不愉快都能一掃而空。”
“aaa。”
林靈清純俏麗的容顏上流露出了一絲若有所思之色。
這時,牧知安忽然隨意地問道:“你跟我出來好幾天了,宗主姐姐那兒不會擔心嗎?”
“她知道我不會出事。”
聽到林靈的回答,牧知安心底先是驚訝,但隨後很快就恍然大悟。
林靈是生來就被大道眷顧的存在,誰都可能會出事,唯獨她不可能。
連大氣運之人都無法輕易死去,何況是靈龍這樣與生俱來,象徵著氣運的存在。
“若是如此說來,林靈姐唯一可能出事的可能,就只有業火灼身了?”
牧知安若有所思地說道:“不過我能夠鎮壓業火,所以這種可能倒也不必擔心。”
當然,前提是他這之後也持續為林靈壓制業火,直至這萬年來的業火完全消逝為止。
“不過你之前說你是將宗主姐姐的厄運轉移到自己身上,因此才被業火侵蝕……為甚麼好端端的你要將她的厄運轉移到自己身上?”
“難道是近期宗主姐姐的厄運爆發了一次,因此你才不得已開口?”
牧知安說著說著,卻發現林靈始終不吭聲,他頓時瞭然,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我知道了,我不會問你關於她的事情。”
林靈眉梢這才舒展開來,伸手攬住牧知安的腦袋,將他的臉龐輕輕按在了自己懷裡。
“我們角色定位是不是反過來了……”牧知安不禁吐槽了一聲。
但很快,他便沉浸在了林靈溫軟的人心裡,微微閉上眼睛,似是在享受著這份單純的溫情。
過了稍許,牧知安一隻手順著她的背部,掠過腰窩,輕輕攬住銀髮美人的柔軟嬌軀,忽然道:“話說回來,言靈術是不是連一個人的生理狀態都能改寫?”
“還是有限制的。”林靈搖頭。
“我此前與你接吻的時候,似乎感覺你的靈氣會流淌到我的天生爐鼎當中……那如果不是靠接吻,而是藉助其他方式,是不是也同樣可以?”牧知安望著銀髮美人飽滿挺拔的人心,嘀咕道。
譬如說,靠著言靈術短暫地改變林靈的身體狀態之類的……
“aaa?”林靈紅色星眸中滿是疑惑。
“沒甚麼,不必在意。”
牧知安很快笑著搖了搖頭,從納戒之中取出了一個牛油紙帶遞給了她。
熱乎乎的點心香味從牛油紙帶裡飄出,林靈的美眸驟然亮起。
“吃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