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不是太初湖。”
“我們先前就是在太初湖上泛舟遊行,這兒怎麼可能不是太初湖?”
牧知安心底一驚,推開了船門,大步走到了甲板上。
轟!
突然間,一股恐怖的波動以畫舫為中心向外震出,濃濃黑霧滾滾四散,剛剛繁星點點的夜幕一瞬間變得漆黑如墨。
整個太初湖,神秘而詭秘。
“這地方到底是甚麼?剛剛來的時候似乎都沒有這樣。”牧知安心底暗暗吃驚,抬頭遙望著這片漆黑如墨的天幕。
“藍家過去的殿宇就建在太初湖附近,只是後來舉族搬遷,挪到了如今的地方。”藍慕憐也跟著走出了甲板,她美眸清亮明媚,凝望著夜幕,輕聲說道。
“既是廢棄之地,平日裡也不會有任何族人到這兒,所以我才問你那艘畫舫是從哪來的。”
牧知安愣了一下,心底緩緩地冒起了陣陣密密麻麻的寒意。
他低頭望著腳下的木製地板,又是驚異地抬起頭望向了藍慕憐:“那這艘畫舫究竟是從哪飄來的……?”
藍慕憐美眸掃視四周瀰漫著黑霧的靜謐之地,眸光閃爍,輕聲道:“傳聞過去先祖在世時,曾與她的一位知心好友泛舟在太初湖上,第二天的時候,畫舫已經消失,而她的朋友也不知去向。”
“在那之後不久,先祖壽元將至,將唯二的兩株帝藥留給了藍家,孤身前往東洲的禁忌之地,鎮殺了當時與初代妖皇勾結的古老生物。”
“細細想來,這艘畫舫與古籍中所描述的那艘,似乎是一樣的。”藍慕憐說道。
來太初湖的時候,她醉心於牧知安編織的浪漫情調中,因此並未察覺。
可眼下她終於察覺到了異常。
這艘神秘古船,很可能是數萬年前藍家先祖所乘的那艘,它如同幽靈一般,從歷史長河的下游逆流而上,出現在了太初湖上!
牧知安抬頭望著夜幕下滾滾黑霧,眉頭微皺了下。
“不管如何,我們還是儘早離開這個地方吧,我總覺得它散發著不詳,有點危險。”牧知安立即做出了判斷。
藍慕憐無聲頷首。
牧知安當即朝畫舫中注入自己的靈氣,湖面蕩起漣漪,畫舫朝著岸邊緩緩駛去。
眼看著湖邊近在咫尺,這時,藍慕憐忽然下意識地抓緊了牧知安的手臂。
“怎麼了——”
沒等牧知安開口詢問,藍慕憐目光已是死死地盯著湖邊那個魅惑眾生般的女子虛影。
“快、快看,那兒好像有甚麼人!”
牧知安心底一驚,猛地抬起頭望去。
果然有人。
是一個身著藍裙,體態柔美,身姿高挑性感的女子。
她的目光深邃,目光從二人的身上緩緩地掃過。
視線在藍慕憐的身上停留了許久,輕聲道:“你們來的還不是時候。”
“現在上船還太早了。”
牧知安愣了一下,旋即抬手作揖,道:“敢問前輩是……?”
“過去曾是藍家的祖先,不過如今與與小友一樣,不過是個已逝之人罷了,大可不必在意。”
原來是藍家的先祖啊,怪不得和師姐長得有幾分相似,偏偏又多了幾分成熟韻味……
牧知安先是恍然般地微微點頭。
隨後,他瞳孔倏地收縮了下。
已逝之人……?
這神秘女子知道他的事情!
牧知安緩緩地抬起頭,緊盯著藍裙女子。
“……你怎會知道我沒有生者的氣息?”
第432章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七千字
不知為何,看著這雙清澈如寒潭般的美眸,牧知安總覺得自己似乎在哪個人身上見到過相似的眼神。
然而,藍裙女子並未開口,轉身如同幽靈般,無聲無息地朝黑暗的畫舫裡走去。
“先祖!”藍慕憐忽然開口叫住了她。
她望著駐足的女子背影,再次開口道:“為何您會出現在這艘畫舫裡?當初藍家不是傳聞您已經隕落?”
藍裙女子腳步微頓,幽幽地看了藍慕憐一眼。
“現在的我,的確是已逝之人。”
她抬起頭,望著湖邊的古船,目露追憶之色,輕聲道:“我能在這兒與你們談話,便是因為這艘畫舫。”
牧知安眼神微動,道:“我看前輩的靈識似乎並未有半點虛弱的感覺,為何前輩說自己是已逝之人?”
藍家先祖看了牧知安一眼,有那麼一瞬間,她的美眸中泛起一絲異彩。
隨後很快,她從先前的恍然中清醒,忽然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她果然沒有騙我。”
“照顧好你身邊的女孩,未來我們還會有見面的機會。”
看對方並沒有解釋的打算,牧知安也不好追問,只得換了一個話題:“藍家如今每隔幾年便會有一場祭祖大會,傳說中藍家的先祖會在這一日降下神諭,指引藍家未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