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拿起一旁的白靴為她穿上。
藍慕憐微微低頭看著少年,不知為何,看到腳邊的少年,她眼眸裡卻莫名閃動著興奮的光澤,嘴角也勾起一抹愉悅弧度。
“對了師姐——”
牧知安剛為她穿上靴子,抬頭想說些甚麼,就正好看到了師姐在昏暗中露出了異樣神色。
師姐該不會藏著一顆霸道女總裁的心吧……
“師姐不會有甚麼特殊的愛好之類的吧?”牧知安試探性地詢問。
“我從來不曾有過甚麼特殊愛好,師弟在說甚麼?”
藍慕憐高傲的語氣,彷彿一瞬間恢復了那個矜貴的高冷美人。
“我前些日子偶然在顏閣主那兒看到了一本很有意思的故事,叫《霸道宗主愛上我》,正好我也記得故事內容,回頭我利用烙印之術,整理一本樣本送你。”
藍慕憐一聽書名就沒了興致,呵了一聲:“師弟莫非喜歡這種調調,不過我對這類書可沒有任何興趣。”
霸道宗主?這般大逆不道的書籍,顏師姐怎麼會收藏這種書?
難不成顏師姐對師父的宗主之位有些興趣不成?
而且,師弟送自己這種小說又是甚麼意思?
且不說師父壓根就不可能壽元將至,即便真的哪天讓位,讓她成了宗主,不管怎樣怎麼樣,她也不可能做出甚麼霸道的事情。
她定然會和師父一樣,超然於世外,更不用說是對自己宗門的弟子產生興趣,甚至是愛上他。
牧知安所說的這小說,一看就知道是那種一宗之主把男人踩在腳下,表面冷酷,實則內心卻柔情似水的庸俗作品。
這種女人在現實裡怎麼可能存在?
牧知安自然看出了藍慕憐的不屑一顧,但只是笑而不語。
這書名是不太行,但沒有哪個女人能拒絕得了女頻爽文。
他過去偶爾去顏如玉的藏書閣時,碰巧就看到了顏姐姐也在翻閱這本小說。
事實證明,不少女人心中都有一個霸道女君的夢,何況師姐這性格本就與霸道女君有些類似。
在湖面上吹了一會兒晚風之後,二人下了甲板回到船艙裡。
到時候等回去之後,就整理一份樣本送給師姐好了,說不定到時候看完小說,能激起她的‘女皇夢’也說不定呢……
牧知安走下甲板時,視線有意無意地望向了藍慕憐,心裡暗道。
察覺到師弟的眼神,藍慕憐不禁輕蹙了下眉頭,然後輕描淡寫地轉移了牧知安的注意力:“對了,你今日在哪兒找來的畫舫?”
牧知安笑道:“我看到它停靠在岸邊,船上又沒人,就先拿來借用了。”
說起來此事倒也是巧,若不是正好在這太初湖的附近看到這艘畫舫,他恐怕也想不到今晚的操作,更不用說是這麼順利地讓美人倚靠在懷。
夜色朦朧,靜得沒有一絲聲音,唯有畫船在湖面上游蕩時傳來的水聲。
藍慕憐淡然地瞥了牧知安一眼,道:“太初湖都已經被藍家廢棄多久了,附近怎麼可能會有畫舫停靠,而且還是看起來這麼新的船隻,你不必為了追尋浪漫哄我開心,特意隱瞞真相。”
牧知安搖頭笑道:“我沒騙師姐,這艘畫舫是一早就停靠在湖邊的。”
他頓了頓,繼續道:“說到底,怎麼可能會有甚麼納戒能夠容納一艘這樣大小的畫舫?除非是那些懂得秘法,能夠在物品中開闢洞天的修士。”
藍慕憐一聽,發現好像還真如牧知安所言。
以師弟現在的境界,的確是無法不可能擁有甚麼秘法,能夠將一艘畫舫藏在納戒當中。
“你今日似乎只邀請了我出來,妃穎不知道此事麼?”藍慕憐忽然問道。
“這之後我會與妃穎姐好好聊聊的……但現在這兒是我和師姐的二人世界。”牧知安拉著藍慕憐的手,輕聲說道。
“其實你大可不必這麼在意我的感受,我與妃穎之間不分彼此。”藍慕憐忽然輕聲說了句。
她頓了頓:“否則那時候在兩儀峰的時候,我也不會與她一起……一起……”
說著說著,藍慕憐的臉頰泛起一抹動人的暈紅,似乎是想到了甚麼事情,不禁多瞄了少年幾眼,卻始終不好意思將那話說出口。
所以說你與妃穎姐不分彼此,就連夫君都能共享嗎……牧知安沉思了片刻,道:“那我們先去岸邊,我就把妃穎姐一起帶過來?”
“你果然還在惦記著妃穎。”
藍慕憐立即斜了他一眼,剛剛那一副羞澀的模樣霎時褪去幾分。
牧知安:“……”
“不是師姐說的你與妃穎姐不分彼此嗎?”
他有點被整不會了。
合著從女人嘴裡說出來的話果然不能相信。
藍慕憐清冷明亮的美眸瞥了師弟一眼,冷笑一聲:“我與妃穎不分彼此,但不意味著會時時刻刻都想與她分享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