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再也不用再回那個散發著死人氣的破村落。
黃魏峰抬頭望向藍家的方向,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為了早日煉神返虛,我自然要想辦法搜刮一切可用的資源了。”
早就聽聞藍家姐妹姿色傾城絕麗,趁著此次祭祖大會,倒是可以瞧上一瞧,正好也看看與自己同為天選之人的藍妃穎,究竟是個怎樣的女子。
聖光麒麟經驗豐富,早已瞧出了黃魏峰的念頭,急忙勸道:“天選之人不意味著就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天之驕子,你鋒芒太盛了,雖至今同境不曾一敗,但藍家畢竟是臥虎藏龍之地。”
“若是惹來麻煩,可不會只有煉神境的修士來對付你。”
黃魏峰笑道:“麒麟前輩大可放心,我做事自有分寸,不會輕易得罪人的。”
說罷,便是不再理會聖光麒麟的勸誡,從納戒中召出了一柄普通的飛劍,御劍離開了空中閣樓,朝著藍家的方向御劍而去。
……
“鎖魂鈴……這東西果然在東洲便有所反應了啊。”
奢華無比的車輦之中,牧知安一手摟著魏夢柔的纖腰,美人在懷,另一隻手則把玩著手中這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古鈴。
距離藍家的祭祖還有一些時日,牧知安提早離開妖界,自然而然是為了履行與九尾天狐之間的約定。
從踏入東洲的地域開始,他便取出了這顆古鈴嘗試搜尋九尾天狐那縷靈識的藏身之處。
而古鈴便是指引著他們,朝著東洲向北的方向而去。
東洲頗為繁榮,每個荒古世家都掌控著極大的一片區域。
而此刻的牧知安已經來到了藍家所掌管的區域,幾乎每隔半個時辰,便能看到這片遼闊大地上矗立著的各大道統以及東洲世家。
這些都是歸順於藍家所管轄的勢力。
而在這片一望無際的區域之中,牧知安還看到了一座古城,古城中佇立著一根根巨型石柱,石柱上刻畫著藍家先祖的絕代風采,以及當初她隻手鎮壓東洲禁忌之地的一幅幅神蹟壁畫。
壁畫的邊上還雕刻著過去某個王朝的文字註釋。
“這就是藍家先祖麼?想來過去也是個風華絕代的女帝,沒想到如今卻成了一抔黃土。”牧知安帶著幾分感嘆,輕聲說道。
右手則是握住了侍女小姐的小手,少女的纖白玉手柔軟光滑,牧知安閉目養神之餘,順便感受著魏夢柔小手傳來的溫軟觸感。
魏夢柔幽幽地瞥了少爺一眼,抿了抿唇瓣,微微側頭看向車簾外的景色,一副假裝不在意的樣子。
牧知安這一路與侍女小姐拉扯了數次,剛開始魏夢柔還維持著高冷的姿態,但漸漸地就放棄了,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
剛開始牧知安還只是十分單純地表達出對侍女小姐的愛意和思念,雖然表面嫌棄,但從魏夢柔並未像往常那般出言嘲諷少爺,便不難看出少女的態度究竟如何。
而後在車輦駛至藍家的中途時,魏夢柔就感覺到一隻溫暖手掌搭在了她的手背上,儘管有心想要拒絕少爺,以維持自己的高冷人設,但不知為何,被那雙溫暖的手掌緊握時,她卻又莫名地不捨,也就任由少爺拉著自己的手了。
牧知安把她摟在懷裡,關切道:“夢柔姐怎麼臉這麼燙,難道受了風寒?”
返虛境的陸地神仙能受了風寒才有鬼了,牧知安這話明顯是在調戲她,實在可惡。
魏夢柔嬌軀略有些發燙,心裡又氣又惱,但偏偏這會兒卻不敢抬頭看少爺,只得低聲道:“沒事……”
“鎖、鎖魂鈴有反應了嗎?”
夢柔姐果然是嘴強王者,不親熱的時候總是高傲抬起下巴,把自家主人當蟲子一樣鄙夷,結果一親熱起來就慫了……牧知安心裡暗爽。
侍女小姐就是屬於高冷傲嬌系列,當初傲起來能冷得能把人給凍傷,但這樣的美人嬌起來卻會散發出極誘人的吸引力,媚態萬千。
牧知安看了一眼手中微微震動的古鈴,道:“有些反應,但並不是很強烈,只能知曉應該是在這片區域附近,想來是九尾天狐還利用了某些手段,隱藏了自身的靈識。”
魏夢柔喔了一聲,隨後她感覺到一隻手掌探入了她黃裙裡的細腰上輕輕揉捏了兩下,而後耳邊傳來了少年富有質感的溫柔嗓音:“夢柔姐對我可真冷淡,難道還在生我的氣,怪我這段時間沒怎麼見你嗎?”
魏夢柔心中一陣惱怒,明知少爺是在故意調戲卻無可奈何,正欲一鼓作氣撥開那隻胡來的手掌。
這時,她忽然像是察覺到了甚麼,不禁微微側眸瞥了眼車輦外頭。
藍妃穎的氣息。
牧知安掀開馬車的簾幕,順著魏夢柔的視線望去,極目遠眺,看到了一輛龍雀車輦正朝這個方向而來。
那車輦雖不算窮奢極華,但在東洲也頗為少見。
但更少見的是車輦中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