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天庭之主,難不成還鎮壓不了區區兩個女人……?
一定有法子的……牧知安大腦如電光火石般快速地閃過念頭。
然而這時,他忽然察覺到妖界女皇那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於是默默地放棄了思考。
有讀心術在,他完全沒有甚麼操作空間。
“罷了,你沒事就好。”
眼看著氣氛愈發的劍拔弩張,正在這時,伴隨著一聲輕笑,商妍妃從御座前款步地沿著臺階走來。
在牧知安那遲疑的目光下,她輕啟唇瓣,幽然道:“靈龍因為擔心你的安全,才請我來確認一番。”
“但既然有妖界的女皇為你護道,想必也不會有甚麼問題。”
牧知安下意識地回視著商妍妃的眼睛,有那麼一瞬間,他心裡都有些迷茫了。
宗主姐姐對他究竟是甚麼意思?
若說喜歡,想來似乎也沒甚麼問題,先前她甚至還主動吻了自己。
可倘若真的喜歡,為甚麼現在卻肯讓妖界女皇來保護他?
但不管怎樣,見商妍妃並未繼續與妖界女皇有所爭執,牧知安心底也長舒了口氣,旋即抬手作揖道:“弟子恭送宗主。”
真不愧是我魚塘裡最摸不透的大鯊魚……他心裡帶著幾分感嘆。
“哼……她倒是真大度。”
望著離去的女人,妖界女皇不禁冷笑了一聲。
“宗主只是關心宗門弟子,不放心我才會前來。”牧知安無奈地搖頭道。
這話算是間接性地在告訴妖界女皇:你把我和宗主姐姐的事情想的太複雜了,我只是兩儀宗的弟子,和宗主姐姐沒甚麼親密關係的。
“甚麼時候兩儀宗的宗主主動親一個宗門弟子,也能被稱為普通關係了呢?”妖界女皇似笑非笑地瞥向牧知安,語氣中包含不滿。
牧知安聳了聳肩,擺爛了:“那還不是你先嘲諷她,想來是激怒她了吧。”
不是他想說實話,而是反正心裡想甚麼都會被讀心,那還不如直接說出口呢。
妖界女皇卻出乎意料地沒有半點惱意,只是意味深長地瞥了牧知安一眼。
至今為止,她還從未見過商妍妃與任何一個合道大能真正意義上的交過手,因為無論是誰都不曾做過讓她動怒之事。
上一次出手,是牧知安因南荒和西域假死。
而這一次……同樣是因為牧知安。
一個城府深不見底的女人,卻有一個十分明顯的弱點……這倒是真有意思。
妖界女皇凝望著牧知安的眼睛,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牧知安遲疑道:“你不生氣?”
“我生甚麼氣?倘若我今日真的激怒過她,反而是我賺了不是麼?”妖界女皇淡笑道。
“至於接吻,不過是嘴對嘴輕輕碰了一下罷了,沒甚麼好氣的。”
妖界比我想象中要開放許多啊……牧知安震驚了。
這時,妖界女皇話鋒一轉,勾魂美眸柔媚地瞥了牧知安一眼,柔聲道:“倒是你,今日怎麼會將商妍妃認作是我?光是看性格也早該猜到她就是商妍妃本人才對吧?”
牧知安聞言,不禁苦笑一聲:“陛下你會想到宗主會以這種姿態降臨在你的洞天裡麼?”
妖界女皇一時間啞口無言。
“罷了。”
她輕描淡寫地換了一個話題:“我方才踏入洞天時,並未察覺到宮憐月的氣息,她不在這兒?”
“若熙先離開妖界,去了劍宮閉關修煉。”牧知安解釋道。
妖界女皇“哦”了一聲,美眸中掠過一絲異彩。
宮主不在,青帝不在,商妍妃那個女人也走了,那……
在短暫的沉默過後,妖界女皇微微屈身,半跪在牧知安的身前,伸手輕輕撫過他的頭髮,嫵媚一笑:“先隨本座去屋內吧。”
……
牧知安隨妖界女皇一同離開了大殿,殿內明明因為兩人先前的交手而千瘡百孔,然而此刻這裡的一切卻悄無聲息地恢復了原樣。
大殿後方,便是一座奢華無比的寢宮。
身材高挑,柔媚性感的妖界女皇握著牧知安的小手來到了寢宮前,隨後偏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大男孩,不禁舔了舔朱唇。
察覺到妖界女皇那雙勾魂的美眸,牧知安心裡一蕩,但卻還是維持著一絲鎮定,正欲將手指上那枚青蓮戒摘下。
戴著青帝姐姐的戒指與其他人親暱,多少還是讓他心裡會有種怪異感。
然而這時,妖界女皇卻伸手按住了他的手,將其輕輕握住,輕笑了聲:“就這麼戴著它吧,畢竟這可是青帝送給你的婚戒呢。”
問題是我這麼戴著和你親暱總讓我心裡會有點愧疚……牧知安心底暗道。
最主要的是他不知道這青蓮戒會不會有甚麼奇怪的能力,他不想冒這個風險。
然而下一刻,妖界女皇那魅惑妖嬈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視野之中,轉而出現在牧知安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