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社死了。
不過好在,牧知安還沒回答,妖界女皇立即是接過了火力,美眸微冷:“你不是一向不肯離開兩儀宗麼?怎麼今日倒是有興致偷偷跑到妖界,甚至還潛入本座的洞天裡來?”
若不是她在返回狐族之地的時候,順便利用牧知安身上的妖界印記搜尋了下他的位置,恐怕還真察覺不到,商妍妃竟然偷偷溜進了她的洞天之中。
妖界女皇的身後,出現了數道由粉色靈氣凝聚出來的小蛇,她居高臨下,凝望著御座前的女人,緩緩道:
“若是此事傳到了妖界,你是想再與妖界掀起一場戰爭?屆時恐怕東洲將會大亂,不得安寧。”
這大帽子扣得,真不至於啊我的姐姐……牧知安心裡不禁吐槽了一聲。
商妍妃眼神平靜,誘人紅唇,勾起一抹輕柔的笑意。
隨後,優雅而平淡的聲線在這空曠的大殿內傳來:“我若不來的話,恐怕還不知道妖界的主宰竟然偷偷變成了我的模樣,誘惑我宗門弟子。”
“若是被妖界的妖修知曉此事的話,恐怕妖界才真的會大亂吧。”
商妍妃指尖抵著紅唇,略微沉吟了片刻,凝望著面前的大男孩,忽然莞爾一笑:“恐怕到時候,我這弟子會被妖修們當作是紅顏禍水,禍亂妖界的狐狸精吧。”
“就如同當初東洲一個王朝的狐族妃子一樣。”
我的角色定位是不是反過來了,紅顏禍水不該是你們才對麼……牧知安心裡默默地吐槽了一聲,旋即看了一眼個人介面上的天選之女主五個大字,一下子沉默無言了。
非要說的話,‘紅顏禍水’這個描述好像也沒問題。
“哦?”
妖界女皇嘴角勾起一抹輕佻弧度,目光寒冷:“他迷惑本座是紅顏禍水,會亂了妖界,那迷惑兩儀宗的宗主,便沒有問題了麼?”
所以你們真把我定義成‘紅顏禍水’了麼……牧知安心裡有槽想吐,但考慮到眼下的狀況,最終還是沉默是金,只想當一個小透明。
然而,妖界女皇顯然不想讓他當個小透明,目光清媚,凝視著牧知安。
她柔媚一笑:“在本座的洞天之中和兩儀宗的宗主親熱,牧郎果真是喜歡追尋刺激之人呢。”
我要是知道是宗主姐姐我也不可能這麼隨意地與她交談,甚至是產生甚麼念頭啊……牧知安內心中狂風暴雨,表面維持著無奈的笑容。
要說對商妍妃沒有念頭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從他當初在天玄城的時候,背後就一直有這個女人在操縱的影子,甚至進了兩儀宗之後,他能見到姚夢,其背後也同樣是有商妍妃的影子。
但對方究竟是甚麼目的,牧知安到現在都不清楚。
單純喜歡他?
牧知安自詡是個美少年,這倒不是自戀,而是公認的,哪怕是過去風評不好的時候,人們都常常說:這牧知安除了臉以外簡直一無是處!
這輩子就算沒有牧家,牧知安想要吃個軟飯也不是甚麼難事,何況如今還有九尾天狐的加持,魅惑天生,更容易勾起女孩內心中的喜愛。
可商妍妃是兩儀宗的宗主,甚麼天才,甚麼美少年不曾見過?
何況若是對方真對他有想法的話,怎麼可能在暗中幫他找到了好幾個可以舔可以抱大腿的大姐姐呢?
總不可能和芊兒一樣,喜歡別人給自己戴綠帽子吧?
芊兒的癖好太怪,這世上應該沒幾個和她相同,何況還是宗主。
妖界女皇頗為意外地看了牧知安一眼,似乎已經透過讀心術知曉了甚麼,目光輕佻地望向了風華絕代的宗主。
“我當是甚麼呢,還以為他是被你所誘惑,沒想到原來他竟然是將你認成了本座麼?”
“難怪會與你如此親近。”
嗓音柔媚,卻透著不加掩飾的挑釁。
這話的潛在意思是:你以為他是喜歡你,實際上他只是把你錯認成了我罷了。
他饞的不是你的身子,而是我的身子。
殿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以宗主的風輕雲淡,應該不會在意這點挑釁……牧知安心底鬆了口氣。
商妍妃合道的時間比妖界女皇還要長很久很久,當初在妖界女皇還未合道以前,商妍妃就已經是屹立世間的女帝,而兩儀宗的不朽傳說也從過去一直流傳至今。
妖界女皇看了牧知安一眼,面露笑意,幽然道:“商宗主,你要不要猜猜他現在在想些甚麼,又在想著誰呢?”
商妍妃回視著殿門前的妖界女皇,那雙神秘而瑰麗的金色美眸中掠過一絲嘲弄的笑意。
隨後,她將目光落在了牧知安的身上。
二人目光相凝的一瞬間,不知為何,牧知安心底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把眼睛閉上。”她輕聲地說了句。
牧知安遲疑道:“怎麼了?”
“閉上便是,難不成你覺得我會害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