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動或者揭竿而起,不過是想要再多一些的資源修煉罷了。”
妖界各大妖族能夠分配的資源都有所限制,但基本也都比荒域的妖族們要多不少。
畢竟,那些荒域的妖修曾經都是九尾天狐留下的分支,妖界女皇也延續了初代妖皇當初制定的規則不曾改動。
“那陛下打算去一趟嗎?”第一席問道。
妖界女皇微微頷首,淡然道:“那就去一遭吧。”
從這兒到荒域,若是尋常修士可能要一兩日,但妖界女皇前往的話,連一刻鐘都不用。
牧知安承了九尾天狐的大人情,既然是九尾天狐曾經的屬下,就當是先給九尾天狐些許報酬吧。
“如此甚好,有陛下出面,想來很快就能平復動亂。”第一席放心了。
隨後,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妖界女皇的臉色,臉頰的弧線在下頜交匯,勾勒出一張天生妖媚的臉蛋。
鼻子挺秀,眼角一抹緋紅,妖冶紅眸魅惑勾人,無論男女,皆會被她不由自主地吸引而去。
看樣子她應該還不知曉……第一席心底鬆了口氣。
這幾日,妖界十三席無一不是活在不安當中。
之前牧知安與青帝成婚,他們為了避免驚擾到女皇陛下,並未驚動到陛下。
等到陛下甦醒之後,妖界眾妖卻又因‘恐懼’和‘不安’,未曾鼓起勇氣告知真相。
女皇陛下今日這副態度,想來是還不知曉此事,否則以陛下的手段,恐怕早就已經出手懲罰了。
“那屬下先告退了。”
第一席說完,微微行了一禮,下一刻,便是化作光影消失在了這個村落之中。
妖界女皇淡淡地瞥了一眼身側盪漾的虛空,冷笑了一聲。
等此次回去之後,這幫人一個也別想跑。
不過在那之前,姑且先去一趟荒域好了,正好等回來的時候已經天黑。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他今夜恐怕一定會忍不住吧?
妖界女皇露出一抹嫵媚的笑意,舔了舔朱唇,抬起指尖,將那枚紫陽花投入村落的半空中,以便牧知安能夠在裡頭打坐修行。
她指尖摸了摸耳垂下奢華無比的晶瑩耳墜,旋即轉身,化作一道虛幻的身影消失在了這寂寥的村落裡。
……
“沒想到紫萱竟然能夠變成其他人的樣子……這、這也太刺激了。”
牧知安一路上帶著感慨,想著今日妖界女皇所展露出來的幻化能力,不知不覺回到狐族之地的村落裡。
這個村落坐落在百層階梯之上,有九尾天狐留下的陣法加持,尋常修士難以靠近,而村裡如今留下的,都是最純正的狐族分支一脈,人數稀少,故而村落裡顯得頗為寂寥。
妖界女皇能夠變成任何人的樣子,甚至連對方的氣質,聲線都能夠模仿……若是未來與她在一起了,豈不光是她一人就能讓自己體會到不同的快樂?
就是不知道變幻後的妖界女皇是隻有樣貌像,還是身軀構造都與變幻那人完全一致……
牧知安剛想到這裡,這時,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幽幽的輕嘆。
前方不遠便是一處空地,空地兩側古老的大樹搖曳,樹葉嘩啦作響。
白若熙站在一片荒蕪的空地前,她面色平靜,道:“當初娘與我說過,她便是在這兒出生的,只是後來沒多久,族中內亂,不少族人都搬遷離開了這兒,而她便是當時隨族中一位長老一同離開這兒的人。”
“只是沒想到,如今竟然連居住的屋子都沒了。”
“他們離開狐族之地已經十幾年了吧,如此看來倒也不奇怪。”一旁的魏夢柔平淡地說道。
白若熙凝望著這塊空地,很快便是釋然,搖頭道:“也罷,此次來了這一遭,也算是滿足了自己的一個心願,以後也就不會再想著這件事了。”
“夢柔姐的家鄉又在哪兒?”白若熙忽然問道。
魏夢柔微微抬起頭,像是在追憶般望著天幕,神色恍然:“一個很偏遠的小村落,我對那個村落沒有多少記憶,等到真正懂事的時候,已經跟隨在少爺身邊了。”
白若熙面露思索之色。
對於魏夢柔的事情,白若熙也是後來才瞭解到的。
那時候的白若熙對牧知安基本都是能避則避,畢竟當初在天玄城的牧公子不說惡名昭彰,但也絕對算不上甚麼好人,因此連同牧知安的侍女,她自然也沒怎麼接觸過。
畢竟若是被牧知安盯上的話,說不定就得被迫與牧家聯姻了。
雖然後來還是被他盯上了……
想到這裡時,不善茶藝的白大小姐眯了眯眼,幽幽道:“若是那時候便與他接觸,恐怕當初在天玄城我便與他成婚了吧。”
魏夢柔聞言,當即道:“那時候的他名聲極差,你即便接近了恐怕也喜歡不上他。”
這隻夢柔姐趁著我不在竟然說自家少爺壞話……牧知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