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更加戒備了。
妖界女皇取代初代妖皇成為主宰者都已經是千年前的事情了,你們村裡是一點最新訊息都沒有嗎……槽點太多,牧知安一時間不知該從何開始吐起。
大長老視線環視著四人,淡淡道:“狐族之地如今已經落魄至此,這兒也沒有任何天材地寶,各位還是請回吧,老夫看在今日心情好的份上,就不殺生了。”
妖界女皇秀眉微挑,眼中多了一絲有趣之色。
這偌大的北洲,想來還從沒有誰不曾聽過妖界女皇之名,結果這九尾天狐留下的後代,竟無一人知曉她的身份?
“長老與他們廢甚麼話,既然他們不肯走,那就動手讓他們滾就是了。”
一旁的狐族青年白戰不耐煩地開口,對於來自東洲的修士完全沒有半點好感。
過去每過好幾年才可能有一兩名修士偶然經過這片狐族的平原,當中也曾有過對這塊地方好奇的修士,但無一例外都被族中長老趕走了。
按理說眼下對待這幫人也應該同樣如此才對。
然而話音剛落,白戰卻發現身邊的幾位長老都是不曾開口,目光呆滯地望著臺階下這個來自東洲的年輕修士,眼神凝重無比,彷彿遇到了與他們同境界的強大敵人一般。
正常情況下這是不應該出現的事情,這年輕男子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最多也就只有煉神境,倒是他身旁這三個女修看不出境界,想來應該是有特殊的法寶遮蔽了境界。
可眼下長老們怎麼遲遲沒有動手?
白戰正欲開口說話,然而就在這時,一股浩瀚如海的妖氣近乎籠罩了這整片狐族之地,那恐怖無比的妖氣,如同陰霾籠罩在每一個狐妖的心頭。
這妖氣,竟然是從一個東洲修士身上散發出來的!
九條狐尾虛影在牧知安的身後無聲無息地展開,粉色的妖霧籠罩在他的身上,透著難以言喻的魅惑氣息,令得狐族的女修們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牧知安緩緩收起劍指上躍動著的一縷粉色光芒,抬頭笑道:“不認識妖界女皇……”
“九尾天狐,總該認識吧?”
……
九尾天狐,一個東洲的修士,竟然是九尾天狐?!
在看到牧知安背後的九條狐尾虛影時,狐族的族人幾乎一瞬間地寂靜了下來,緊接著,臺階上的幾位老怪物呼吸急促,幾乎失去了理智般,齊刷刷地一同衝下了臺階。
“你一個東洲的修士,為何會有我狐族的最強之體?”
“你究竟從哪找到九尾天狐之體?”
一個個長老激動不已地圍了上來,盯著牧知安的眼神充滿了吃驚。
“我與九尾天狐有過約定,會在日後讓她復活,此次到這裡便是為了此事。”牧知安開口解釋道。
如果牧知安是一開始這麼開口的話,自然不會有任何人相信,甚至只會被視為敵人。
但眼下他背後浮現出來的九條狐尾虛影,卻讓人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
見幾位長老眼中都是帶著疑惑,牧知安便是大致地開口講明瞭來龍去脈。
過了一炷香後,先前對眾人警惕不已的狐族妖修們,一下子變得無比熱情,邀請眾人一同前往村落。
“我去一趟祭祀九尾天狐的祖地,你們先等我一會兒吧。”牧知安向身後的三人開口道。
“我隨你一同前往。”妖界女皇淡淡道。
她不放心牧知安獨自一人。
牧知安看了一眼身側的大長老,見他並未有甚麼意見,這才點了點頭。
白若熙瞥了一眼妖界女皇魅惑天生的身影,秀眉不經意地蹙了一下。
妖界女皇這一路上就沒少盯著牧郎看,那是彷彿在盯著獵物的眼神……
此刻讓妖界女皇來保護牧知安,總讓人莫名地有些不安呢。
……
此行前往狐族之地會很順利,其實是在牧知安的意料當中。
牧知安唯一的意外就是這兒的人竟然連妖界已經換了主人都不知道,更是沒認出妖界女皇來。
得虧女皇陛下並未與他們計較……牧知安心裡感慨了一聲,不知不覺已是跟隨著狐族的大長老一同來到了一座古老的祠堂前。
“牧小友,若是你真能復活我狐族先祖,那便是我狐族的大恩人,未來無論有任何需要,只要你一聲令下,我等都定當全力以赴,萬死以報小友今日之恩。”大長老發自真心地開口。
牧知安搖頭道:“在下只是履行與她的約定,算不上是甚麼狐族的大恩人。”
“約定是一回事,但對於我等而言,只要娘娘能夠得以重生,我狐族未來一定能夠重現過去的榮光,這便是最大的恩情。”大長老面色紅潤,語氣中帶著幾分激動。
狐族如今衰落至此,就連狐族的年輕一輩修煉的資源都無比稀缺,這千年來,狐族已經產生了數個分支,這些分支皆是依附於妖界的各大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