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許多,再不然牧知安祭出量天尺跟在她們身後,也不至於此刻龍雀背上如此擁擠。
但奈何身旁的美人們嬌軟的身軀,乃至是幾乎壓在他腿上的挺翹臀兒,無論是手感乃至是肌膚相觸的觸感,牧知安都是難以拒絕。
和美人擠便不算擠,這算享受……
而偏偏正是如此擁擠的情況下,妖界女皇等人也同樣沒有開口要離開龍雀背上,選擇在後頭飛行跟隨。
哪怕是不喜妖界女皇的白若熙也預設了對方挨在牧郎身邊。
畢竟一開口難免撕逼,一撕逼,說不定最後離開龍雀背上御劍飛行的就是牧知安了。
妖界女皇同樣明白這個道理,因此這一路上提都沒提‘龍雀背上太擠’的話題。
狗男女們心照不宣的跳過了這個話題。
從妖界到狐族之地,騎著龍雀飛行的話,也約莫需要三日的行程,一行人在趕了兩天的路後,原本茂盛的山林逐漸地變成了荒涼的高原,高原上的海拔高,氣候冷,空氣也稀薄無比。
這時,龍雀扭頭髮出了一聲嘶鳴,獸眸裡眼淚汪汪地扭頭看了過來。
雖然牧知安這一路上餵了龍雀不少丹藥,讓它的境界提升了不少,但體力終究是有限的。
“既然龍雀累了,那今日就先在本座的洞天中暫住一夜,若是不出意外,明天午後便能到達狐族之地。”
妖界女皇從掌心中取出了一顆盛開的紫陽花,開口提議道。
白若熙看了一眼妖界女皇手上的紫陽花,眼神中頓時多了幾分古怪的神色,下意識地捂住了掛在胸口的那朵紫陽花飾品。
看到這紫陽花,她就想到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譬如說,當初牧知安為了幫她遮蔽妖氣,向妖界女皇求情求得了那朵遮蔽妖氣的法寶。
而在求情期間,還不知道牧郎究竟為了這法寶做出了怎樣的犧牲。
妖界女皇輕輕丟擲了那朵紫陽花,下一刻,掌中洞天在半空中閃爍著妖異的紫光,將四人都吸納進其中。
洞天之中,是一處壯麗的山谷,山谷下,肉眼可見一座大殿坐落於那兒。
妖界女皇側眸望向三人,笑道:“連著趕了兩天多的路,固然這一路都有龍雀承載,但你們的精神力終究是有極限,今夜便好好休息吧。”
牧知安“嗯”了一聲,三人便跟隨妖界女皇一同進了大殿。
在尋得一處住處之後,牧知安正想進入石窟中冥想打坐,這時,白若熙在身後忽然嬌聲喊道:“牧郎,先等等,我有話想與你談談。”
牧知安沉吟了片刻,看了一眼四周,確認無人,微微頷首:“既然如此,那我們回屋慢慢談。”
說完,牽著美人微涼的小手就往殿內的屋子裡走。
不知不覺,兩人已是進了殿內的小屋裡。
與牧知安印象中那個既冷淡又妖媚的妖界女皇不同,小屋裡的佈置可以說是相當的女孩子氣,入眼滿是淺粉色的色調佈置,桌案上甚至還有草莓的圖案。
床邊點著兩盞蠟燭,而桌案上同樣有一盞蠟燭靜謐燃燒。
想不到妖界女皇內心還挺小女孩的嘛,完全看不出這是個主宰著妖界,甚至吞噬了一代霸主精血的狠人女帝……牧知安扭頭道:“若熙,你想說甚麼?”
白若熙眼中帶著幾分複雜,柔聲道:“我知道牧郎是為了鎖魂鈴才來此地,但此行去了狐族之地,若是可以的話,我想去我娘曾經住過的地方看看,也許會因此而耽誤一些時間……”
她眼中帶著幾分憂慮,擔心會因此而延誤了牧知安的正事,但此次恐怕是唯一一次來妖界的機會,下次就未必還能再來了。
狐族之地衰落至今,等到下一次時間更迭,就更加物是人非了。
到那時候,恐怕連白元鳳當初告訴自家女兒她曾居住過的屋子,恐怕都已經徹底被歲月抹除了。
“此次我帶你來,本也就是為了圓你一個願望,你我之間不必有如此多的顧慮。”牧知安溫和地笑道。
說話間,牧知安已經順勢關上了房門,扭頭時,恰好看到白若熙在窗臺邊的桌案前坐下,從納戒中取出了紙筆。
“我記得娘之前曾告訴過我關於狐族之地的一些事情,也曾給我看過地圖。既然今夜休整一夜,那我就趁此機會,將狐族之地的地圖大致畫出來,等明日到了之後,也許牧郎也能因此剩下些麻煩事——”
白若熙話音剛落,剛回過頭,便是看到牧知安走到了她的身後,摟著她的腰肢,而後將她輕輕按在了書桌上。
“牧……郎……?”白若熙茫然地喊了一聲。
“這樣比較方便。”牧知安望著伏在書桌上,豐腴身段背對著自己的宮裙美人,開口解釋道。
白若熙眼神閃過迷茫:“可是這樣不太方便我畫圖……”
“但這樣才方便一心二用,沒事,你畫你的圖,我幹我的事,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