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若熙似乎又變成熟了,而且這裙子的顏色……莫非宮主已經甦醒了?”牧知安欣賞宮裙美人的害羞姿容之餘開口問道。
白若熙‘啐’了一口,給了牧知安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嗔道:“牧郎慣會取笑人家。”
“宮主確實甦醒了,現在就在我身體中偷偷看著我……這之後她還不知會怎麼取笑我呢。”
“這都怪牧郎。”
這樣多情幽怨的眼神,卻偏偏卻透著含情脈脈的情意,煞是誘人。
事實證明,白若熙的猜測確實沒錯,此時此刻,在白若熙飽滿的胸脯之間,一身鴉黑宮裙,氣質冷傲的女子正坐於虛空之中。
這是一片完全由‘劍’所打造出來的山丘,滿地都是破舊不堪的劍,而在這山丘的盡頭,還佇立著一柄青銅色的古劍。
宮憐月把玩著一縷髮絲,帶著戲謔笑意地看著外頭的世界。
在她面前的虛空之中,憑空出現了一幅畫面。
她看到了正在白若熙身後,調戲美人的牧知安。
之前一直在沉睡,如今以這種姿態在心之世界中看著二人的親暱,還挺有意思的。
這時,她忽然聽到外頭傳來了牧知安的笑聲:“若熙與宮主之間的靈識,現在是不是隨時都能自由切換?”
見白若熙微微頷首,牧知安眨了眨眼,摟著白若熙的腰肢,見懷裡體態性感豐腴的柔弱美人如此害羞的神色,他不動聲色道:“若熙,你知道想讓自己不被人取笑,最簡單的方法是甚麼嗎?”
白若熙微微轉頭,美眸霧氣朦朧地看著他,含羞帶怯,心底困惑。
“感同身受。”牧知安說道,手掌輕輕覆蓋在白若熙的手背上。
白若熙先是疑惑,本想開口詢問,但身子忽然一顫,足尖緊繃。
她幽怨地側眸瞥來,正欲開口說話,但望著牧知安的眼神,似乎想到了甚麼事情一般,嘴角微微一勾。
轟隆!
心之世界產生了一道裂縫,原本正在看戲的宮憐月彷彿意識到了甚麼,倏地抬起頭,但卻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心之世界,抬起頭只看到了窗臺外的庭院夜景。
宮憐月美眸微睜,在心中咬牙切齒道:“好啊你,竟然敢害我?”
白若熙細聲細氣,帶著點委屈道:“我、我只是希望宮主能夠藉助靈氣早日羽化飛昇,怎麼會害你呢,我們可是同一個人呢。”
與先前一直待在心之世界冷眼旁觀的宮憐月不同,白若熙選擇的是與宮憐月一人佔據了一半身軀,故而此刻宮裙呈現出黑白交織的圖樣。
“這還不是害我——”
宮憐月話音未落,彷彿感受到了甚麼,嬌軀忽然微微一顫,本想回頭瞪一眼敢對她大不敬的少年,可回頭時卻偏偏看到了一個容貌清秀可愛的大男孩,反而一時間看得有些痴了。
九尾天狐的魅惑之體搭配‘年上殺手’的年齡,哪怕是性子再怎麼冷傲的女子此刻也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宮主,你終於甦醒了。”牧知安柔聲開口,眼中滿是思念。
宮憐月斜了牧知安一眼,故作冷淡道:“牧郎這話是甚麼意思?”
只是瞥向少年時,看著他這副大男孩的姿態,芳心卻忍不住怦怦直跳。
“沒甚麼。”
牧知安輕輕搖頭,抬頭凝望著冷傲的美人,輕聲道:“只是你這段時間一直在沉睡,不能見到你心裡多少有些想念。”
宮憐月眼中透著一絲冷淡,本想繼續開口,卻聽得牧知安微笑道:“不過現在就好了,今後可以一直見到你,聽到你的聲音了。”
屋內一時間陷入了良久的寂靜之中,宮憐月幾次微微張嘴想說些甚麼,但又幾次地閉上了嘴,保持著安靜。
這時,牧知安趁勢伸出小手握住了她一隻微涼的纖纖玉手,抬頭凝望,深情款款道:“可以嗎?”
宮憐月輕咬著唇,看到他這副姿態,下意識地想要讓靈識回到心之世界逃避,可卻被白若熙暗中制止。
良久之後,她才低垂著眼簾,清冷的聲線中透著一絲嬌媚:“隨、隨你喜歡便是……反正這具身體又不是本宮的,與本宮無關。”
說是這麼說,可眼下她靈識同樣線上,兩人一體雙魂,白若熙能夠感受到的,她同樣也會感受到。
牧知安眼神溫柔,讓她彎腰伏在桌案上。
宮憐月面色羞紅,扭開了臉,彷彿要做一隻鴕鳥,埋著腦袋,臀兒微微翹起,便再不肯抬頭了。
反正都已經箭在弦上了,索性就隨他喜歡吧……畢竟這之後要前往狐族之地,路上恐怕也沒機會了。
……
狐族之地,這裡過去曾也是妖界的一方霸主,甚至能夠與巔峰時期的初代妖皇相抗衡的頂尖勢力,然而從九尾天狐隕落之後,便是逐漸地衰落。
直至今日,曾經居住在狐族的妖修大抵都已經搬出了這片區域。
次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