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很重視牧知安這邊的。
那個女人神秘至極,留給世人的只有一道風華絕代的纖美背影,至今為止,也無人知曉商妍妃的目的是甚麼。
但不管如何,她也一定不可能放任牧知安就這麼與青帝成婚。
“真是有趣,青帝原來與他是新婚麼?那本座豈不是要祝你新婚快樂,順便送上賀禮才是?”
伴隨著柔媚酥麻的甜美嗓音,風姿綽約的女子踩著性感妖嬈的步伐走近牧知安的身前,凝望著少年漆黑的眸子,伸手輕輕撫過他的臉龐。
“想不到你竟然真的進化至九尾天狐之體……我本以為最有希望能夠修煉至九尾天狐的會是宮憐月。”
她的聲線不自覺地便是柔和下來了幾分,目光始終都沒有看向身側的姚夢。
“一開始我其實也沒報多大希望,只是恰好在服用太虛丹之後,召出了本已消散在天地間的九尾天狐靈識,她將妖座交予了我。”牧知安搖頭道。
妖界女皇美眸中透著一絲魅惑之意,幽幽道:“九尾天狐本就是妖界最頂尖的體質,當初的九尾天狐以天生魅惑氣息,蠱惑了無數修士,而最大的原因之一,便是因為它能夠看破他人的弱點。”
“而恰好,我也是天生魅惑之軀。”
“等這之後帶你去狐族之地時,我教你如何合理地使用它吧。”
說到這裡時,她的視線不經意地瞥向了姚夢。
雖然表面上像是與牧知安交談,但實際上卻也是在告訴青帝,這之後帶他前往妖界的人是她,甚至她還能夠在此期間與牧知安親暱。
誰知,這位仙子卻依舊淡然如往昔,似笑非笑地看著牧知安。
隨後,庭院中傳來了一道輕柔優雅的甜美嗓音:“姐姐閉關將近半年,恐怕不知道即便沒有天生魅惑,他也已經吸引了不少女孩的注意。”
“不過即便如此,最終與他在一起的,仍舊還是本座。”
這話的另一層含義就是:你妖界女皇想幹的事情我早就已經幹過了,而且幹了不止一次。
你前世與他無論是否有在一起,今世與他在一起,甚至成婚的都是我。
即便你這之後真的找到機會與他親熱,他也早就已經變成了我的形狀。
妖界女皇臉色驟然陰沉,冷若冰霜。
有那麼一瞬間,這座宮殿中彷彿有無盡的妖霧瀰漫,滔天的妖氣近乎將整個宮殿籠罩其中。
而後,她目光隨之落在了正靜靜坐在角落裡,看著二人撕逼的侍女,冷冰冰道:“你既是他身邊的侍女,自己的主人原本已有道侶,你卻不曾阻止青帝的所作所為,任由她胡來?”
“我只是他身邊的侍女,少爺想做甚麼我無權插手。”
魏夢柔神色淡然地答道。
姚夢故意再度開口補了一刀,微笑道:“我與夫君之間情投意合,魏姑娘作為夫君身邊的侍女,自然沒有阻攔的道理,不是麼?”
轟!
宮殿中的粉色妖霧徹底地爆發,近乎籠罩了整個天幕。
而後,那原本宮殿中放緩的時間,又開始悄然地流淌了起來。
時間之理,她也臨近羽化了……姚夢眯了眯眼,不禁多看了妖界女皇兩眼。
這妖皇果然天賦驚人,即便沒有天庭的靈氣,僅僅靠著吞噬初代妖皇的精元,都已經是走到了這一步。
倘若假以時日,妖界恐怕要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呢。
不過那又如何?
敗犬,依舊是敗犬。
即便他日真的羽化飛昇,牧知安也早就已經是她的形狀了。
不妙,真的要撕起來了……
牧知安看著這一幕,眼皮狂跳不已。
他本以為自己今日恐怕要不得已祭出量天尺,試著為兩人熄火,甚至做好了喚醒葉傾心的準備。
然而在下一刻,那股滔天的妖氣卻悄然地消散了。
妖界女皇那原本面色冰冷的神色,也隨之冷靜了下來。
姚夢瞥了一眼,淡笑道:“我還以為你會忍不住呢。”
妖界女皇冷哼一聲,道:“你既然打算前往南荒處理新仇舊賬,我若是與你動手,豈不是變相在幫南荒?”
南荒過去曾三番兩次暗中阻擾青帝,合道境時只是暗中令手下出手,而到了羽化境時,甚至聯合了西域中的佛陀出手制止。
無論是出於為牧知安考慮還是如何,眼下與青帝動手內耗都不是明智之舉。
和魚塘裡的小魚兒不同,滄龍們果然是有更強的自我管理意識,較為理智……原本還提心吊膽的牧知安頗為欣慰地長舒了口氣。
這時,他忽然察覺到身側一道透著笑意的目光正望著自己,於是順勢望了過去。
姚夢輕飄飄地橫了他一眼,傳音道:“你之前就已經和妖界女皇有過親暱之舉了吧?”
“我之前壓根不知曉自己原來過去便認識妖界女皇,自然也不可能與她有甚麼親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