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可能會被當成有甚麼奇怪癖好的人……”
“你在胡說些甚麼?”
藍慕憐美眸橫了妹妹一眼,輕聲呵斥,繼而眉眼轉柔,輕聲道:“師弟還是那個師弟,只是時間之理改寫了他身上的時間,我之前與他雙修……並不是有甚麼特殊的愛好。”
似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藍慕憐很快地轉移話題道:“你要放棄他麼?”
她說到最後時,眼眸微微失去了光澤,眼神幽暗地瞥了一眼正藍妃穎所蓋的棉被。
這隨意的一瞥,卻讓牧知安心底微微一跳。
我為甚麼感覺師姐剛才在看我,是我的錯覺,還是說真的被察覺到了……
這時,藍妃穎忽然嗤笑一聲,嬌聲道:“哪有因為姐姐喜歡就讓給姐姐的道理,那個孩子未來一定是我的。”
話語中透著濃濃的自信。
藍慕憐紅唇微張,正欲開口說話。
然而這時,她忽然像是察覺到了甚麼,不經意地瞥了一眼窗臺之外,看到了從遠處的某個方向翩然飛來的紙鶴。
她點燃了寬敞臥室裡的無煙碳,火光熊熊,白裙似在火光中隨風舞動。
藍慕憐拆開紙鶴,掃視了一眼紙鶴中的內容,而那原本柔和的眉眼一下子多了幾分寒意。
“誰寫來的信,讓姐姐如此生氣?”身後嫵媚性感的女子笑著問道。
倏地一聲,那張信紙飄然落入了床榻前。
藍妃穎信紙開啟看了一眼,眉眼微挑,訝異道:“藍武……?他竟然還不死心?”
“不死心的不是藍武,而是他背後的藍家。”
藍慕憐淡淡道:“藍家是最注重血統的荒古世家,我們的母親在他們眼裡是賤婢,但我們不是。”
“哦?”
藍妃穎臉上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只是眼神卻毫無溫度可言。
真有意思,我和姐姐是你們眼中的賤婢所生,我們的血統卑賤,可我們卻被三番兩次邀請回歸藍家。
當初提議趕走我們和母親的是你們,現在要讓我們回歸藍家的還是你們。
所謂的卑賤之軀,都是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隨心所欲決定的?
“姐姐打算回去一趟嗎?”藍妃穎忽然開口打破了這份沉默的氣氛。
藍慕憐幽幽道:“不管如何,娘過去生前便一直惦記著藍家,早晚要去一趟藍家的。”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床榻前嫵媚多姿的女子,又是不經意地看了一眼那厚厚的棉被,淡淡道:“總之這幾日做決定都還來得及,我先自己一個人去靜一靜。”
藍妃穎抿了抿性感紅唇,輕輕嗯了一聲。
“既然要去藍家,那我陪你們一塊兒去吧。”
然而就在這時,房間中卻忽然傳來了一道平靜的聲音。
“順便也好去見一見未來的岳父大人。”
就連藍妃穎也沒料到牧知安會忽然發聲,嬌軀微微僵了一下,過了半晌後才舒緩下來。
藍慕憐的腳步同樣頓住,緩緩轉頭望去。
床榻上,坐著一位器宇不凡的少年,儘管此時的氣質看上去略顯柔和,但卻反而增添了幾分貴公子的氣息。
藍妃穎曲腿坐在邊上,輕薄的白色紗衣下隱約可見雪白肌膚,裙襬下展露出一雙豐腴修長的白皙美腿,雖穿著清冷,但氣質卻依舊嫵媚性感。
她多看了牧知安幾眼,咯咯嬌笑:“我還以為你真打算躲到姐姐離開呢。”
牧知安聳肩:“我要是真躲到師姐離開,下一次和她見面恐怕都要心懷愧疚,良心不安了吧。”
而且他也實在不覺得他和藍妃穎加起來就可以瞞過師姐。
即便有藍妃穎所給的那張符籙,恐怕也還不夠。
藍妃穎的確是有系統沒錯,可師姐是天命聖體,古往今來,牧知安還從未見過這個體質,當初天空之神的體質,便算是天命聖體的削弱版。
兩個煉神境想騙過一個擁有天命聖體的返虛境,難度太大了。
倘若師姐早就知道他在房裡,這會兒離開以後,這之後想再刷回好感難度就太大了。
搞不好師姐線就要崩了。
而且,他也實在不想在姐妹二人之間周旋了。
“你若是會良心不安的話,就不會與這麼多女孩有所牽連了。”
後方傳來了一道清冷傲慢的聲線。
藍慕憐抬起倨傲的雪白下巴,清麗的眉眼透著威嚴,俯看著俊美的大男孩。
只是嘴角卻不經意地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還以為你真的打算躲到我離開呢……
牧知安無奈苦笑:“此事我的確是百口莫辯,但若是今日瞞著師姐的話,我也確實會良心不安,這並不衝突。”
嗯,雖然我和師姐的妹妹親熱,但不妨礙我會對師姐心懷愧疚良心不安,畢竟我是個好男孩。
藍妃穎倚靠在床榻邊,柔順長髮披散,略顯慵懶的凌亂,青蔥玉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