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也想幫你,不過既然出手的人是我的後人,那就沒辦法了……”
眼看著體內的葉傾心完全沒有任何動靜,牧知安恍然般地抬起頭望著漫天的金色鎖鏈,陷入了良久的沉思之中。
半晌後,選擇了放棄思考。
他還是大意了。
先前的話題轉移很順利,而且大家也的確心疼牧公子,不會將他關小黑屋……
然而,這不意味著這會兒她們會拒絕‘煉化’幼知安。
至於葉傾心……並不是她沒聽到呼喊,只是這會兒出手的人葉靈璇,而且一旁的芊兒也在看著,作為葉家的先祖,自然不可能出手幫忙。
不過問題不大,靈璇到底是牧哥哥的好妹妹,也不至於做的太過火……牧知安抬頭望著這個儼然被荒時之鎖包裹其中的房間,維持鎮定,露出溫和笑容:“靈璇妹妹這是打算做甚麼?”
“荒時之鎖鎖定了牧哥哥,而且也能看到牧哥哥身邊所發生的事情,所以我想……牧哥哥應該知道我打算做甚麼。”葉靈璇幽幽說道,一身繁複華美的衣裙更顯清幽淡雅。
“這條祖器之鎖能夠改變這個房間中時間,牧哥哥在這房間中度過了一天時間,可能只是外界的一個時辰。”
“還有,這個時期的牧哥哥,應該叫靈璇為姐姐才對呢。”葉靈璇看向柔弱可人的白若熙,徵詢似的問道:“對吧,若熙姐姐?”
白若熙默默從飽滿胸脯之間取出了同心鎖,溫柔凝望著牧知安:“靈璇妹妹說的不錯,所以牧郎也應該叫我姐姐哦。”
說到最後時,她看著床榻前的大男孩時,腦補出了前天夜裡青帝與牧郎滾床單的畫面,而後又不由自主地將青帝的角色替換成了自己。
似乎想到某些畫面時,白若熙身子微微滾燙,雙腿時不時地摩挲一下,精緻柔弱的臉蛋上透著誘人的紅暈,桃花眸子本就溫柔,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之後,媚眼如絲,勾人至極。
下一刻,同心鎖催動著飛向了牧知安。
……
同一時間,月靈殿裡,南荒的第四柱神雪伊,此刻正與藍妃穎在心底進行著交流。
“就將他留在那兒沒問題嗎?他的體質如此特殊,你不打算爭取嗎?”
雪伊沒忍住開口詢問,心裡更是覺得遺憾至極。
天生爐鼎,而且還是能夠進化的天生爐鼎,若能與之修煉,她也能夠恢復幾分巔峰時期的實力。
而到那時候,也能增加幾分吞噬南荒聖女的成功率。
“若是與他雙修,你也能夠早日煉神返虛。”雪伊帶著幾分蠱惑的語氣,循循善誘。
然而,藍妃穎神色卻依舊淡然:“不急,我等一下還有事想問問姐姐,那傢伙的事情,等問完姐姐以後再慢慢來就是了。”
她舔了舔唇瓣,笑得性感而嫵媚:“反正他又不會跑掉。”
雪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美眸微微閃爍著。
透過這段時間和藍妃穎的相處,她已然知曉,藍妃穎這個女人實在太不可控了,若是當初的葉宇,恐怕如今已經變成心甘情願臣服於自己石榴裙下的一條舔狗了。
然而,藍妃穎卻無法被她控制。
得想想辦法才行了……
……
禹州的道初宮外,九頭龍雀拉著一輛青白色的鳳輦,朝著宮中的方向疾馳而來。
一身青色紗裙的姚夢端坐在其中,仙顏動人,秀髮僅用髮髻簡單地挽起,但卻給人一種彷彿不屬於世間的美。
而在道初宮的深處,一名身著白裙的女子正坐於御座前,面帶笑容地望向從鳳輦中走出青裙美人,笑道:“青帝羽化飛昇,還沒來得及向你道賀,想不到青帝倒先過來了。”
姚夢在一旁的侍女引領下,踩著奢華的紅毯在不遠處的長椅前入座,淺笑道:“我還未來得及答謝藥皇羽化飛昇那日相助之事,如今怎麼好意思勞煩你親自上門道謝?”
洛檀搖頭道:“說到底我並未是做甚麼,只是靜觀其變罷了。”
姚夢輕笑了聲,道:“對當時的我而言,最需要的便是靜觀其變。”
當時若是禹州和妖界也出手制止她羽化飛昇的天劫,那恐怕如今還真未必能夠踏入羽化境。
在那會兒的那種特殊情況下,能夠選擇靜觀其變,就已經是幫了天大的忙了。
畢竟,對於這些九州的合道大能而言,讓東洲的某位大能羽化飛昇,對他們而言本身就是一個極大的威脅,誰也不敢保證青帝羽化飛昇之後會不會有甚麼野心,甚至吞併其他勢力。
兩位大能閒聊了一會兒後,洛檀忽然問道:“不知青帝今日百忙之中前來,所為何事?”
“你與牧知安小友成婚還不到幾日,想來還沒這麼快就想與他分開吧?”洛檀說到最後時,語氣中多了幾分調侃之色。
而纖長的青蔥玉指則是輕輕撫過手中的信紙,眼神玩味。
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