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試試。”牧知安擺擺手,隨後笑道:“我只是在想,若是能夠將時間倒退回兩天前,也許我現在還有救……”
笑容忽然有些悲傷。
昨夜他本想去見師姐,然而師姐不肯見他。
畢竟,如今的師姐已經不是藍慕憐,而是黑·慕憐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當時他和姚夢可是在師姐的床上……
其實牧知安知道藍慕憐並不是真的不悅,畢竟以師姐的性子,若是真的生氣的話,那天他和姚夢在一起的夜裡就會開口制止,而不是在一旁耐著心聽了一晚上青帝是如何欺負自家師弟的。
師姐會生氣,更多是因為想到了牧知安和姚夢的關係。
縱然牧知安和姚夢並未真的成婚,但當時在聖王城中,那場大婚可是有兩個‘替身’代為成婚了的。
而多數人並不知曉此事。
一方面想到青帝和牧知安之間的特殊關係,另一方面又想到自己和師弟到現在還只是師姐弟,想來這才是藍慕憐真正生悶氣的原因。
師姐其實還是很宅的,雖然綠了別人讓她很愉悅,但一想到青帝竟然偷偷又給綠了回來,甚至還和牧知安是‘夫妻’關係,這就令人難以接受了。
一旦那天晚上她開口發難,姚夢也可以說‘這是我們夫妻的私事’這樣類似於一發暴擊的回答。
不過問題不大,姚夢這會兒已經去籌備太虛丹所需的素材,等一會兒傍晚的時候再去給師姐一個驚喜,想來師姐會見他的。
不過師姐的問題能解決,但靈璇,甚至是若熙那兒該咋整呢……
靈璇妹妹的荒時之鎖估計已經蠢蠢欲動了……
牧知安抬頭望向正偷偷更換棋子的銀髮美人,不動聲色道:“林靈姐,我在你心裡的地位重要嗎?”
林靈疑惑地瞅了牧知安一眼,抬起眼眸思索了下。
∵乾飯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之一,牧知安即便不做飯也會讓其他人為她準備點心,∴牧知安=乾飯=重要的事情,∴牧知安很重要。
林靈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aaaa!”
堅定不移的回答。
“aaaaa?(你為甚麼忽然問這麼奇怪的問題?)”隨後又是疑惑地詢問。
牧知安輕嘆一聲:“我要是哪天被若熙她們關地下室裡的話,記得來救我。”
“aaa(為甚麼?)”林靈歪著腦袋問。
隨後她取出了一張紙板,寫到:你看起來好像不是很想見她們的樣子?
“想見當然是想見的。”牧知安回想起此刻白若熙等人可能會出現的‘黑化’狀態,繼續道:“但不是現在,我需要一點時間。”
林靈若有所思地“aaa”了一聲。
牧知安落下一枚黑子,棋盤上的棋局已經逐漸形成包圍之勢。
他望著蹙眉深思的林靈,問道:“我身上真的有‘三尾狐’的體質麼?”
林靈瞅了他一眼,又是湊近,在牧知安身上嗅了嗅,隨後在紙板上寫到:你身上的味道很複雜,不過的確有妖修的氣息,但不知道是不是三尾狐。
“我身上的味道很複雜?”牧知安眼神中多了幾分疑惑。
林靈“aaa”了一聲,手中的紙板上文字浮現:有妖界女皇留下的印記,劍宮宮主留下的劍痕,青帝的一瓣淨世蓮花也在你這兒,還有轉生之水,以及原初魔女留下的加護……總之很多的味道混在在一起,味道很棒。
林靈說到這裡時,一雙紅色星眸直勾勾地盯著牧知安看,眼兒中盪漾著彷彿看到甚麼美味食物的神色。
這眼神,簡直像極了獵人在盯著獵物的感覺,可明明對我來說林靈小姐姐才是獵物……牧知安指了指棋盤,笑道:“林靈姐,到你了。”
林靈瞅了一眼,恐怕再下幾步就要輸了。
她舉起小紙板,寫到:‘你好像很累的樣子,要回去休息嗎?’
牧知安微笑道:“沒事,我們把這盤棋下完吧。”
林靈搖搖腦袋:“aaaaa(我累了,布響丸啦,我送你回去。)”
沒等牧知安再開口,林靈便是輕啟唇瓣:“牧知安不在此地,而在月靈殿的客房內。”
這時,牧知安似乎想起了甚麼事情,立即道:“先等等,我還有事要問你——”
然而卻已經來不及開口詢問,正如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是收不回來的。
言出法隨一出,牧知安的身影驟然間消失在了林靈的房間裡。
下一刻,牧知安感覺自己似乎躺在一張溫軟的床榻上。
她未免也太著急了,我還沒問問她如今‘業火’怎麼樣了,還需要不需要我幫忙之類的……
怎麼感覺兩儀峰這幫人都下棋都喜歡耍賴,到底和誰學的……牧知安心裡吐槽了一聲。
他捂著額頭,感覺腦袋都有些發昏。
言出法隨看起來是一瞬間將牧知安傳送到月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