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響到整個九州，只能在一定範圍內改寫天地規則，而且有時間限制，時間一到，規則會再度回歸天道所有……
理清了種種困惑之後，牧知安試著抬手一揮，這片空間中的規則被他短暫地改寫，整個瑤池聖地之中的規則完全成為了他所掌控。
如果這時候改寫規則為瑤池女弟子都要穿短裙高跟鞋，並且不穿肚兜……她們是不是也都要遵守？
牧知安心裡自我調侃了聲。
當然，想歸想，但他還是很理智的，並沒有做出這麼離譜的操作。
畢竟姚夢若是動怒的話，還是很可怕的。
他可不想無緣無故被當姚夢成板凳坐，亦或者是被他的淨世藤蔓吊起來。
牧知安微微閉眸，捕捉著瑤池祖地之中的魂魄碎片，稍許，兩道已經失去了自我意識的魂魄碎片拼接在一起，出現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南荒的天空之神，以及大地之神。
這兩尊邪神雖然魂飛魄散，但天地間卻還是殘餘著些許他們生前的魂魄碎片，只是，這兩尊邪神的魂魄碎片沒有自我意識，也無法重生。
而這時候無論牧知安詢問他們甚麼，他們都能夠如實地回答。
兩尊邪神目光呆滯，始終沒有任何動靜。
“你們為甚麼會想復活第四柱神？雪伊一旦復活，不是會威懾到你們的地位麼？”牧知安問道。
“萬年前雪伊與我們有過約定，萬年以後會有她準備的南荒聖女降臨於世，只要她吞噬了蕾佳娜之後，原初魔女就能重生，而雪伊也能因此羽化飛昇。”天空之神毫無感情，彷彿失去了靈魂般如實回答道。
“雪伊與大道發過誓，在那之後她會助我們羽化。”
牧知安愣了一下。
蕾佳娜和雪伊融為一體之後，原初魔女就能重生？
這……這其中有甚麼必要的聯絡嗎？
難不成雪伊就是原初魔女？
可如果雪伊是原初魔女，那蕾佳娜又是甚麼？
還有，雪伊佔據了蕾佳娜的身體，就能羽化飛昇……這是甚麼原理？
牧知安腦海中思緒閃爍，隨後，很快腦海中又閃過了一個念頭：蕾佳娜真的是雪伊準備出來羽化飛昇的容器麼？
如果雪伊確定吞噬蕾佳娜就能羽化飛昇，那為甚麼她當初還要特意去東洲尋求羽化飛昇之法？
牧知安問道：“蕾佳娜真的是雪伊所準備的容器？”
這一次，天空之神和大地之神的魂魄目光都是呆滯，久久沒有回答。
過了很久很久以後，天空之神才緩緩搖頭：“不知道。”
大地之神目光呆滯，喃喃道：“蕾佳娜體質特殊，南荒之中，纏繞己身的黑霧越濃郁，就象徵著體質越強，而蕾佳娜的體質若是得到轉生靈氣的加持，便能超越了我們。”
“過去我曾偶然得到一個訊息，蕾佳娜的體內擁有特殊的道韻，若是將其吸納，便可領悟大道，提升一個大境界。”
提升一個大境界……意思是如果我返虛，可以直接悟道不成？
牧知安眼神微閃，心裡覺得荒謬無比，問道：“既然如此，你們為何一直不曾對她下手？”
“知曉此事的只有我，何況我們過去曾向大道發誓，不會覬覦聖女，以此向雪伊交換羽化飛昇的機會。”大地之神道。
這……如果大地之神的這訊息是真的，豈不是我把天生道胎和轉生靈氣交給蕾佳娜的同時，我也同樣能得到她體內的道韻？
這下一切就明朗了許多，蕾佳娜很可能不是雪伊準備的容器，只是雪伊發現了某些秘密，因此提早佈局，想要在蕾佳娜出生以後，吞噬她的道韻，羽化飛昇。
但雪伊自己卻沒想到，去了一趟東洲之後，她就一直被困在極淵宮殿裡。
說來這雪伊也真倒黴，如果她沒去極淵，好好在南荒待個萬年，等到蕾佳娜降生之後吞噬她的道韻，說不定早就羽化飛昇了，哪還有這麼多的事？
牧知安揚去了掌心中的兩道殘魂，幽然道：“你們就安心地去吧，日後蕾佳娜我會代替你們好好照顧的。”
究竟蕾佳娜體內有沒有道韻，等這之後就知道了……
前提是他的身體能儘早恢復……
牧知安看著自己的小手，不禁輕嘆了一聲。
雖說境界沒有受到影響，但這怎麼看起來有點不太習慣呢……要是被師姐知道了估計要被那個冰美人嘲笑到死。
……
詢問完兩大邪神關於蕾佳娜的事情，牧知安擼起褲腿和手臂過長的衣料，走出了房間，舒展了下懶腰。
陽光灑落，他不禁眯起了眸子，旋即喃喃地嘆息了聲：“總羨慕鳶蘿那隻蘿莉可以隨便變成御姐或者蘿莉，這下好了，我自己身子也縮水了……可惜我沒辦法在二者之間切換形態。”
念及此，牧知安腦海中又閃過一個疑惑：說起來，她們今天人都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