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眼下被這些大能制止羽化飛昇,本就是天罰的一環。”
和修士的雷劫不同,雷劫是天道給予修士的考驗,而青帝羽化飛昇所面對的這場天劫,卻是天道的懲罰。
站在姚夢那裡的人,也就意味著和天道背道而馳。
牧知安沉默了片刻,輕嘆道:“那麼多的合道,即使若熙覺醒了另一道靈識都不夠吧。”
“除非有能過短時間內威懾所有人的力量。”
“不光是宮憐月,就算加上你也還遠遠不夠。”
牧知安停頓了下,幽幽道:“除非……擁有凌駕於合道之上,絕對碾壓的力量。”
“合道之上就是羽化,而再往上的登仙之人,如今恐怕早就已經隕落,又怎麼可能——”
原初魔女聲音忽然滯了下,像是想到了甚麼,輕聲道:“你要用那滴精血?”
牧知安抬手開啟了個人介面,在個人介面上找到了原初魔女的能力,選擇了儲存的按鈕。
“反正我不找他們,他們也會來找我的。”
“因為那幾個合道的大能發現瑤池祖地暫時無法攻下,就一定會找姚夢身邊的人下手。”
“至於理由……”牧知安輕笑了聲:“我是今日和姚夢成婚的人,這九州的人誰不認識我?既然暫時無法轟開姚夢準備許久的陣法,又想阻止她渡劫,那亂她道心就是最好的辦法。”
“所以他們一定會有人來找我。”
“與其等他們過來,不如我們主動去找他們。”
“我是天庭規則的撰寫者,天道定下的規則,九州的修士都要遵守,違抗天地規則就是違抗天道,違抗天道者,就會在冥冥之中被天道施加天罰……”
“但我是天庭規則的撰寫者。”
牧知安搖了搖頭,輕聲道:“不對,我就是天庭之主,所以我只遵守我自己定下的規則。”
“這可不在一開始的計劃裡。”原初魔女幽幽道。
她一開始只是因為想讓牧知安自保才讓他可以在關鍵時候喚醒自己,但如今卻演變成了這幅田地。
“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的。”牧知安輕聲道。
魏夢柔眼神微動,下意識地盯著牧知安的身影。
他體內的靈氣正在變得無比的狂躁,那滴精血讓他的鼎爐在短時間內發生了變化。
“既然是你的決定,那我就幫一把好了。”原初魔女溫和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她的靈識從牧知安的天生爐鼎中離去,在和魏夢柔相視的瞬間,二人的靈識融入在同一個身體之中。
蕾佳娜驚疑地盯著牧知安的身體,那滴登仙境的精血已經徹底融入他的身體,成為了牧知安所有。
隨後,暗沉的天幕下,忽然有一束光劈開,散發出迷人光暈的登天階梯緩緩呈現。
牧知安踩著階梯緩步地往上走,他身上的血跡一點一點地褪去,轉而被神聖的金色光輝籠罩。
漆黑的眸子一點一點地褪去原有的色彩,當他再度抬起眼簾時,那雙漆黑的眸子中已是染上了暗金色的光紋。
……
這一刻,瑤池祖地之外,狂暴的氣息幾乎讓整個世界的靈氣都陷入了紊亂當中。
海洋之神在短時間內重歸合道,祂一拳轟出,重重地砸在瑤池祖地的陣法上。
然而,那祖地的四個方向都有一株帝級藥材作為陣眼,它們已然枯敗,但卻堅定不移地守護著祖地的四個方位。
而在祖地之中,先前剛剛抵達的轉生女皇和白若熙同樣鎮守兩地,擋住了合道境大能的一擊又一擊。
這樣的攻勢,光是靈氣的餘波都足矣讓靠近此地的修士魂飛魄散,若不是同為合道境的存在,此刻在祖地之中的人想來都會死於不明aoe。
“四株帝級藥材,再加上兩尊合道境相助於她……青帝恐怕把瑤池的底蘊都拿出來了,你們可有甚麼辦法?”天空之神面無表情地開口道。
他的目光在一旁海藍色的邪神身上掃過,隨後又是掃過半空中那尊金色法相,以及在金色法相身側不遠坐於蓮花之中的兩大菩薩。
西域之中,佛陀兩尊,一是大雷音寺,二是小雷音寺,而此刻所出現的金色法相,便是小雷音寺的佛陀所施展的佛法。
而除了佛陀,在西域裡菩薩算是有不少,此次跟隨佛陀而來的,正是淨施和淨緣兩大菩薩。
“帝級藥材不滅,陣法就無法解除,我不是曾聽聞南荒秘術能夠摧毀世間萬物,眼下卻連幾道陣法都解不開?”
在幾尊大能的身側不遠,一名身著黑袍的大能正立於半空前,語氣漠然。
祂刻意用了某些手段,隱藏了自身的身份,以至於此刻完全看不出祂的性別。
“其實倒也未必要解開這陣法才行,你我的目的本就是為了制止青帝羽化,但想要制止她羽化的手段,未必只有解開這祖地陣法一種。”海洋之神忽然森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