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她還在玄月殿裡和其他瑤池長老交代後續的計劃吧。”
說到這裡時,她雙手抱胸,雙腿交疊而坐,笑意盈盈道:“而且……你似乎也興奮了吧?”
所以說她究竟是甚麼時候覺醒這種n.t.r的愛好的……牧知安心裡吐槽了一聲,旋即默默地打量了幾眼坐在軟塌前的美人,還有那被襯托得格外碩大的胸脯。
不得不說,這是真的大……
葉傾心順著牧知安聚焦而來的目光,看向了自己飽滿挺拔的胸脯,似乎也明白了甚麼。
然而,她非但沒有避嫌,反而神色自若地挺著胸脯。
你要是有這勇氣的話大可以揉揉看,前提是你不擔心青帝忽然回來看到這一幕的話。
牧知安淡然地收回了目光,閉上眼睛,維持著鎮定。
呵,真以為我會被美色矇蔽了雙眼麼?
……真想現在就把她鎮壓了!
這女人,這段時間在姚夢離開的時候已經出來調戲了他好幾回了,但奈何這地方著實不安全,牧知安不敢賭。
眼下這樣的場景,若是大致翻譯一下就是:即將成婚的時候,‘新娘’牧知安揹著‘新郎’和另一個人在洞房裡密談甚至是親熱……
這幾日姚夢雖然時常前往玄月殿佈置後續的計劃,但誰也不能保證她會不會下一刻就回來了。
而且葉傾心屬於是隻給看不給摸的型別,這陣子屬實是將牧知安的胃口拿捏得死死的。
要不是考慮到葉姐姐光是這一縷靈識都有返虛巔峰的話,這會兒他非得把這個女人當場鎮壓下來打屁股不可……
“罷了,今日就不調戲你了。”
葉傾心美眸中閃過一絲愉悅的笑意,眉梢隨之舒緩,道:“大婚將至,這幾日可能會有些不太平,我會在暗中確保你的安全,但你凡事也切記小心。”
“至於那滴精血要不要煉化,就取決於你自己了。”
牧知安微微頷首,保持著沉默。
若是煉化那滴精血,他的實力恐怕能夠在短時間內達到一個極為恐怖的境界,但當時光是靈識掃視那滴精血都有那麼大的副作用,更何況是要將那精血融為己用。
“其實你即便一直將那滴精血留在天生爐鼎內也無妨。”
葉傾心清冷聲音忽然柔和了幾分,伸手輕輕撫摸牧知安的臉龐,道:“無論是看在芊兒的份上還是看在你我之間交易還未達成的份上,在你未悟道以前,我都會保證你的安全。”
“沒有其他原因嗎?”牧知安忽然問。
葉傾心微微怔了怔,二人交織的目光下,牧知安隱約似乎能看到她清冷出塵的身姿下跳躍的赤金色火苗,絲絲縷縷,顯得無比神聖。
而眉心的那一點硃砂乃至是那雙妖冶的美眸,又為她增添了幾分妖冶。
葉傾心並未答話,只是纖手支撐著牧知安的左右兩側,微微湊上前,輕輕在他的嘴唇上親吻了一口。
凝望著牧知安的眼睛,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其他原因,你說呢?”
牧知安剛要伸手抱住她豐腴的腰肢,然而下一刻,葉傾心已是在戲謔的眼神下脫離了牧知安的懷抱。
下一刻,她已是化作一縷火紅的光芒,悄然地回到了牧知安的天生爐鼎之中。
屋外冬日的陽光灑落,閣樓中隱約似乎還能聽到餘音嫋嫋,格外愜意。
這個女人,真喜歡玩啊……
牧知安略微觸碰了下自己的嘴唇,旋即深深吸了口氣,緩緩地吐出,平復了下心情。
看著掌心裡的這滴精血,他的目光逐漸地冷靜下來。
不管如何總要試試才行。
或許將它煉化了,就能知曉這滴精血究竟是誰所留的了。
而且,也總得有些實力,未來才方便給她些棍棒教育,讓葉姐姐知曉調戲牧公子會是甚麼下場!
……
瑤池聖地的大門外。
“各位請隨我來,聖女大人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殿宇內的空房。”
一名身著白裙的瑤池弟子面帶微笑,望著這幾位從兩儀宗遠道而來的弟子和首座,語氣恭敬。
葉靈璇面帶微笑,忽然問道:“這位姐姐,你是否知曉牧知安現在在何處?”
在葉靈璇身旁不遠的白若熙同樣抬頭,她氣質柔弱可人,一雙溫柔的眸子看得人心都快化了,以至於那女弟子心神恍惚了下,下意識道:“牧公子在聖女大人閉關的歸一閣裡修煉。”
青帝閉關的歸一閣……白若熙眸光閃爍,隨後抬頭,溫柔淺笑道:“多謝這位姐姐。”
那女弟子忽然神情恍惚了下,從先前的失神中驚醒,忌憚地多看了白若熙幾眼。
先前竟然沒注意,這女人看起來柔柔弱弱,可卻似乎生來自帶魅惑,剛剛自己與她只是交流了幾句竟然便被迷惑了。
這些人都不是善茬啊……女弟子收斂思緒,只想著儘快將自己的任務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