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看樣子,我果然還在夢中……?”牧知安自語道。
“即便是同境界的大能都未必能聽到青帝親自的彈奏,她待你可真好。”
這時,身旁忽然響起一道富有質感且輕柔嗓音。
牧知安從先前的恍然中驚醒,順著那道聲音扭頭看去。
原初魔女。
此刻的原初魔女坐在一旁的方桌上,穿著一如往常的黑袍,將大半張臉都藏於兜帽下,只是略顯緊緻的黑袍卻勾勒出妙曼的身材,頗有些禁慾系美人的感覺。
黑袍下露出一雙雪白如玉的腳丫,桌下一雙小巧的繡鞋隨意地擺放著,一雙銀色的美眸靜靜地凝望著他。
“你甦醒了?”牧知安問道。
原初魔女撇了撇嘴,淡淡道:“只是被你先前煉化的精血驚醒了,原本在你的天生爐鼎裡沉睡得正舒服呢。”
“不過隔三差五我就能感覺到你天生爐鼎中的靈氣消逝大半,還真是大忙人呢。”
說到這裡時,她微笑地望著牧知安,背後的黑霧之中,隱約間似乎能看到漆黑的鎖鏈。
牧知安輕咳一聲掩飾尷尬,轉移話題道:“這裡是甚麼地方……”
他能明顯感覺到,這裡的一切雖然都和他先前所在的歸一閣一樣,但很明顯是不同的兩個地方。
“是夢?”牧知安繼續問。
“你轉移話題的方式也太生硬了。”
原初魔女眯了眯眼,但並未繼續糾結,只是微笑道:“你可以將這裡理解為夢境。”
“你剛才是不是在夢裡看到了甚麼?”她又是問道。
牧知安微微頷首:“我的確在另一個夢境中看到了不少東西。”
原初魔女悄悄端正了坐姿,凝望著牧知安的眼睛。
牧知安繼續道:“我在一片古戰場裡看到了你,那片戰場裡有很多人,頌唱佛經的僧侶,各種吞食生靈的妖修,還有很多很多的人修……你可有印象?”
原初魔女輕輕搖頭:“我沒有任何相關的記憶。【歡;:迎”進?_”!入?【,!夜;襲”;的”:&月:?費.'群;:】:.6;9?.4?:9.,3:””6'!,1:3”;5?.””
看樣子,這道靈識並沒有太多關於原初魔女的記憶……牧知安忽然問道:“既然你沒有任何記憶,為甚麼當初會看上我?”
這是個牧知安糾結了許久的問題,原初魔女可是從很早很早的時候就一直在守株待兔地等著他,可原初魔女對他明明沒有任何記憶可言。
原初魔女並未回答,只是伸手細心地整理了下他的衣領。
隨後,伸手抓住了牧知安的右手,而後在他的目光凝望下,將他的手掌牽引到自己的胸前,自顧自的說道:“你知道執念是怎麼形成的麼?”
“執念是生前對於某些人某些事念念不忘,哪怕在身消道隕時都不想忘記,因此記憶深處會有一道聲音一直在給我自己提醒。”
她明媚一笑:“它一直反覆地提醒我,即使忘了一切,都一定不能忘了你。”
“對了,天生爐鼎如今得到了那滴精血的加持,這之後我會再沉睡一段時間,若是遇到麻煩的話你可將我喚醒。”原初魔女語氣頗為輕快。
將你喚醒能做甚麼呢,難不成你能像葉宇之前的老爺子那樣將力量借給我麼……牧知安心裡暗道。
她像是看出了牧知安的想法一般,微笑道:“我可將自身的能力暫借於你。”
還真可以……牧知安訝異道:“若是將你喚醒的話,對你會有甚麼影響?”
“在你的天生爐鼎中溫養自身靈識,速度本就遠遠比外界要快許多許多,即便短時間內甦醒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不過,”
她頓了頓,上前兩步,纖指抵在牧知安的嘴唇上,抬起頭,露出一張白瓷般絕美的臉龐,臉上帶著優雅的微笑。
“這是你我之間的秘密,不許再被第三個人知曉。”
原初魔女身上散發出漆黑色的光點,身影如同虛幻一般逐漸地消失,而後,牧知安彷彿聽到一聲玻璃撞碎在地板上的聲音。
他倏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躺在了古棺裡,腦海中慢慢回憶著剛剛所發生的種種。
那畫面中的古戰場,似乎並非東洲,妖界遍地盛開著紫陽花,想來也不是在妖界……
先前他在片戰場上看到了各種各樣的奇裝異服,很明顯是來自九州各地,其中多數都是練氣境和煉神境,還有為首的返虛境修士。
當中也看到了在諸天之上的合道大能……如此大規模的戰場,古籍上竟然完全沒有任何記載。
還是說我只是做了一個夢?
不對,若只是夢的話,未免也太真實了,而且原初魔女先前身上殘餘的幽香似乎都還繚繞在我身上。
牧知安緩緩吸了口氣,輕輕吐出,支起身子坐了起來,忽然聽到身旁傳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