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鎖,眸光微微閃爍了下,似乎想起了甚麼,他調動體內的鼎爐。
鼎爐之中一縷靈氣無聲無息地從鼎爐之中悄然飄出,散發出淡淡的彩色光輝。
新天道的一縷靈氣!
這是在姚夢與新天道進行合道之後他所得到的一縷靈氣,濃郁至極,難以用言語形容。
若是以此靈氣溫養問天鎖……也許會有效果。
一縷新天道的靈氣悄然包裹住了問天鎖,而在這時,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問天鎖那鏽跡斑斑的表面彷彿乾枯的樹葉得到滋潤,有那麼一瞬間散發出了淡淡的光輝。
隨後,它像是活過來一般,形狀也在發生著改變。
葉傾心眼中帶著一絲驚異之色:“你先前注入其中的靈氣起了效果,它的確得到了溫養。”
“看樣子,這天庭中的法寶需要新天道的靈氣才能溫養麼?”
牧知安喃喃自語道:“但為甚麼它變成一把尺子……?”
葉傾心蹙了蹙眉,輕聲道:“它是根據你的性格決定。畢竟,這問天鎖可幻化為任何兵器,過去我的性格最契合的兵器是劍,因此它幻化為劍的形態。”
“若是我以劍的形態動用這法寶,便可發揮它目前全部的力量。”
“如今看來,你的性格,卻是與尺有關。”
說到這裡時,饒是葉傾心的眼中都是多了幾分疑慮之色,古怪地打量了牧知安幾眼。
尺,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它代表的是公平公正。
能夠幻化成這種形狀,就代表牧知安心向光明,做人做事公平公正,亦是不會徇私枉法。
嗯……雖然他是個好孩子,不過想來應該和公平公正沒甚麼關係才對。
在葉傾心那微妙的眼神注視下,牧知安默默凝視著手中的問天鎖,輕聲自語道:“尺乃衡量這世間萬物的標準,相傳尺的兩頭,一頭象徵著天,另一頭象徵大地。”
“既然如此,今後便稱它為量天尺吧。”
量天尺身上散發出來淡淡的彩色光輝,彷彿十分滿意於牧知安的稱呼。
葉傾心美眸微閃,不禁輕笑道:“未來若是你真的最後順利成婚的話,恐怕你的道侶就該動怒了,到時候要是她們將你關進小黑屋裡,正好你可以想辦法利用此物脫離困境。”
牧知安一愣,旋即失笑著擺手道:“不至於不至於,若熙她們還不至於這麼出格的,沒有人比我更瞭解她們。”
而且再怎麼說我也是天庭規則的撰寫者,體內如今還有葉傾心和原初魔女兩道合道大能靈識相助,抬手便可將甚麼奶熙靈璇鎮壓。
……實在不行到時候躲進天庭裡就是了,難不成她們還能追殺天庭裡給我塞上不可描述之球順便再給我來個‘被封印的牧知安’的名場景不成?
呵。
牧知安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弧度,收起了量天尺。
葉傾心默默凝望著他,忽然道:“你打算甚麼時候動身前往瑤池聖地?”
牧知安沉吟了片刻,道:“半個月後吧,這段時間我要藉此嘗試衝擊煉神七品。”
若是正常修煉,哪怕加上天道之氣的加持,都不可能晉升如此之快。
但牧知安如今納戒之中的丹藥,已經足以讓他在短時間內再晉一品。
這就是吃軟飯……哦不,這就是舔青帝姐姐玉腿的好處了。
這些丹藥都是此前宗門內的首座長老,乃至還有不少荒古世家送來的賀禮,加起來數量多得數不勝數。
光是服用這些丹藥,都足夠他晉升的了。
葉傾心微微頷首:“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天生爐鼎裡休養了。”
牧知安遲疑了片刻,望著她姣好的背影,道:“今日打坐修煉精神耗費龐大,可能還需要休息一晚,葉姐姐可以陪陪我嗎?”
葉傾心眉眼間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美眸瞥來:“只是陪陪你?”
牧知安立即點頭:“我以天道發誓,真的只是陪陪我,一個人好寂寞……”
一炷香後。
牧知安雙手摟著葉傾心纖細的腰肢,將臉埋在她秀髮間,嗅著這位葉家美人先祖身上清幽的芳香,還有那彷彿跳躍於她髮絲間的赤金色火焰。
不愧是和青帝姐姐頗為相似的美人先祖,姚夢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而葉傾心便是清媚豔麗的火中精靈,完美無瑕……牧知安心中感嘆。
“這便是你說的只是陪陪你?”葉傾心背對著牧知安,黑紅色的衣裙因為先前的動靜而略顯凌亂,露出精緻的鎖骨,幽幽地開口道。
“因為仔細想了想冥想也怪累的,偶爾就這麼躺著休息也有利於精神上的回覆。”
“放心吧葉姐姐,我就抱抱,不做甚麼的。”牧知安嘿了一聲。
葉傾心微微側過身子,給了牧知安一個極美的白眼:“我雖知曉你的情意,但在你我之間感情未確認之前,可別想再做更過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