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這要是靈璇或者芊兒妹妹被我撞見這一幕,大概已經羞恥得恨不得鑽地縫裡了,但師姐還是一臉淡定……牧知安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屋子。
藍慕憐一手擋在胸前,走到了窗臺前關上窗,隨後轉身坐在桌案上,深深吸了口氣,緩緩地吐出。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微微瞥了一眼梳妝檯上的銅鏡,鏡中露出一張清麗絕美的容顏,臉上還殘餘著尚未褪去的兩團紅暈,煞是誘人。
……
牧知安在大廳裡等了將近半刻鐘之後,才看到身段高挑的清冷美人走進了大廳裡。
青色如瀑披散,略顯慵懶的凌亂,月白色的衣裙襯出恰到好處的身材比例
藍慕憐一眼便看向了牧知安,清麗的眉眼微挑,輕哼一聲:“師父對你倒是夠寬容,竟然會放你進來。”
按理說以商妍妃的身份,正常情況下宗門弟子壓根沒有直接面見她的方法,也就是當初商妍妃誤收了牧知安的一隻紙鶴,才引起後來的事情。
“師姐似乎很喜歡自己的老師?”牧知安笑道。
藍慕憐淡然道:“這世上誰不尊敬師父?也就只有師弟才會知曉她的身份時仍然和她紙鶴傳信。”
牧知安聞言,不禁搖頭失笑:“當初我其實只是以為與我紙鶴傳信的人是師姐,誰知忽然有一天就發現她成了宗主……”
“不過提起宗主,我記得靈璇妹妹之前似乎也曾多次提及她的事情。”牧知安繼續道。
葉靈璇當初還是小蘿莉的時候便曾跟隨禁區之主拜訪過商妍妃,因而幼年時期便一直傾慕於那位宗主。
如今葉靈璇的這份優雅和從容,更多的便是受到宗主的影響。
藍慕憐明媚一笑:“我想這世上不會有人不喜歡她吧。”
當今世上,能有青帝那般仙姿,也只有商妍妃一人。
但很快,她迅速收斂了笑容,瞥了他一眼:“不過我得提醒你,打誰的主意都別打到師父身上……算計她的話,最後你會發現連你對她的算計也是被她引匯出來的結果。”
師姐肯跟我說這些,就說明她是把我當自己人了,我果然還是舔的好啊……牧知安微微頷首:“在這兩儀峰中,我喜歡的人也只有師姐一個。”
“我所指的不是喜歡或者不喜歡的問題。”
藍慕憐橫了牧知安一眼,指尖輕輕敲擊著桌案,淡淡道:“總之記得我的提醒便是。”
望著牧知安一臉誠懇地頷首,藍慕憐這才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其實她還有件疑惑了許久的事情,一直不曾跟任何人提起過。
兩儀峰中陣法繁多,當中多數為商妍妃閒來無事佈置的,當初她所寫的紙鶴能夠飛出兩儀峰,甚至飛往天玄城,自然是得到了商妍妃的預設。
他人設的局向來都是商妍妃引導對方設下的,一個能夠窺探天機,甚至不被反噬的存在,真的會不小心收下師弟送來的紙鶴,甚至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他寫信互相往來那麼長的時間麼?
藍慕憐忽然想起了甚麼重要的事情,嘴角的弧度逐漸地收斂,隨後,寒潭般清亮美眸多了些許冷淡:“說起來,師弟即將成婚,我是不是應該給你準備點賀禮,恭喜師弟大婚才是?”
來了,師姐終於忍不住了……牧知安早已想好理由,道:“先前我與師姐說過,雖表面為結婚,但實際上——”
話音未落,藍慕憐已是介面道:“實際上是為了達成某些目的,譬如說……釣魚?”
師姐果然冰雪聰明,甚麼都猜到了……牧知安道:“師姐甚麼時候知道的?”
“以你的性子,怎麼可能如此安分地成婚。”
藍慕憐輕笑了聲:“若是真的成婚,恐怕第一個坐不住的就是白師妹了。”
“當然,倘若魚兒不曾浮上水面的話,也不難保證青帝會不會順勢真的將這場大婚結了。”
“在九州修士的見證下。”她補充道。
牧知安立即道:“此事師姐儘管放心,我自有分寸。”
“咳……對了,還沒恭喜師姐取得此次昇仙大會的比試勝利。”
這明擺著是見勢不妙在轉移話題,真生硬……藍慕憐撇了撇嘴,淡淡道:“此次昇仙大會除了我再無其他返虛境,贏了也沒甚麼。”
“倒是你,還記得此前的允諾麼?”
藍慕憐瞥了他一眼,粉潤唇瓣忽然勾起一抹極美的弧度,話音一轉:“此次昇仙大會,三株帝級藥材乃是明顯上的獎勵,而在暗中,可還有另一項獎勵吧?”
“若是沒記錯的話,當初的你同樣也預設了那個條件。”
說到最後,她從袖口中取出了一張符籙。
牧知安下意識看了一眼,遲疑道:“這是甚麼……?”
藍慕憐露出破冰般的絕美笑顏:“無論你在何處,只要燃燒此符籙,便能將你傳送回此地。”
牧知安心裡